南宫柔翻身注意到精神抖擞的墨倾昕瞬间清醒过来,望着她追问道:「你没事了?」
墨倾昕转了一圈说到:「没事了,好着呢!」
「你这恢复能力,真是强悍啊。」
南宫柔起床洗漱,墨倾昕仅仅过了一个夜晚就从半死不活变的这么活蹦乱跳,南宫柔置于洗脸巾问道:「你恢复的这么快是因为医师开的药方?」
墨倾昕坐在桌子上喝粥,一边喝一面说道:「是的呀,那医师的名字你理应听过,他是从南诏国过来的,叫做无崖子。」
「无崖子?」
南宫柔呆愣愣的转头看向墨倾昕,无崖子的医术可是名扬天下的,然而十多年前他传出和自己十四岁的女徒弟有染,顿时遭到正派邪教的共同抵制,自此,无崖子就失去的踪迹。
南宫柔本以为无崖子早就死了,然而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在北岳京都,还在将军府里。
墨倾昕清楚南宫柔在想什么,她放下碗筷,出声道:「无崖子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我今日跟你说,也是因为相信你,你会相信我的话,无崖子是我爹带赶了回来的,然后,他可是经过了我爹的考验才留在将军府的,然而吧,只因当年的事情对他老人家影响太严重了,所以我们也就一直没有对外宣扬。」
南宫柔听完了然的点点头,对墨倾昕笑道:「你相信的人我也相信。」
「谢谢你,柔柔。「
墨倾昕寂静的时候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为墨倾昕镀上一层温柔而强大的光芒铠甲。
……
墨倾昕这次是从大门进来的,自然也就带着南宫柔从大门出去,只是她们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大门处还有一人不速之客。
南宫晴儿站在大大门处,像是在专门等待南宫柔和墨倾昕出来。
南宫柔和墨倾昕打算装作没有注意到她,赶紧上车去国教院,然而却被南宫晴儿喊住了。
「墨倾昕,南宫柔!」
南宫晴儿喊住她们,走过来一脸不善。
南宫晴儿淡淡的瞥了眼南宫柔说道:「你们昨天去哪了?」
南宫柔很是诧异的皱起眉头反追问道:「去哪了跟你有关吗?怎么,我去哪里还要和你南宫小姐报备啊?」
南宫晴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带着不屑说道:「你们去哪自然跟我有关系,昨天你们不在,教习都来问我了,今日是我参加选举的日子,你们不要给我拖后腿,我不希望教习再来问我你们去哪了!」
之后,南宫晴儿盯着南宫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出声道:「尤其是你!」
南宫柔身上背着丞相府的名头却净干一些给丞相府丢人的事情,她尽管不明白为何南宫伟和梅夫人会对南宫柔这样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在她这个地方就绝不允许南宫柔这么放肆!
南宫柔和墨倾昕对视一眼,随后嗤笑道:「就这?」
南宫柔漫不经心的双手抱环依靠在马车旁边出声道:「南宫晴儿你要是没何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啊,啊对了,我听说有礼了像是参加了舞的选举?那祝有礼了运哦。」
说完,南宫柔拉着墨倾昕先后上了将军府的马车,明尘一甩缰绳,马匹受惊,一声高声嘶鸣,拉着马车绝尘而去,留在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的南宫晴儿。
她今天本来想借着昨天教习找南宫柔墨倾昕的事好好教训一下南宫柔的,结果她仅仅只是说了几句不算狠话的狠话而已。
南宫晴儿回想这自己方才的那些话,越想越气,她就理应说一些更狠的话来吓唬吓唬南宫柔的!
南宫柔和墨倾昕准时到达国教院,中学的教习看见她们立刻走过来询问道:「墨三小姐,南宫二小姐,你们为何昨日没来?」
墨倾昕揉着肚子,眉头微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娇滴滴的出声道:「陈教习,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差点就死掉了,多亏了南宫二小姐送我去医馆,不然,您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棺材了!」
「啊这,这么严重?」
陈教习明显是相信了墨倾昕的话,顿时变的很紧张,毕竟这些国子生他能得罪的起的真没好几个,眼前的两个女孩子,一人是北岳的大功臣,朝廷重臣之一的镇国大将军之女,一人是皇上身边的宠臣丞相的大女儿,她们老爹的身份一拿出来,他真的是犹如泰山压顶,扛不住啊扛不住!
陈教习一贯都清楚墨倾昕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现在又看见墨倾昕一贯在捂着肚子,随即问道:「墨三小姐现在身体状况如何?要不要在回去休息休息?」
墨倾昕微微摇摇头,一副明明业已病的爬不起来但是依旧很坚强的模样:「不用了教习,我可以的!今日是南宫二小姐的妹妹南宫晴儿的选举日子,我要留在这里为晴儿加油,晴儿前几次选举都没有选上,我想她这次一定很没信心,是以我要留在这,告诉晴儿,即使这次也选不上,那么她还有我们这些好同窗在支持她,我们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墨倾昕一番声情并茂的演绎令涉世未深的年少陈教习顿时热泪盈眶:「我一直以为你们和南宫三小姐的关系不是很好,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们姐妹情深,南宫三小姐这次一定能够成功地!」
「嗯嗯!」墨倾昕也澎湃的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南宫柔和墨倾昕后面姗姗来迟的南宫晴儿正好听见这些话,被恶心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路过南宫柔和墨倾昕的时候故意说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原本南宫晴儿想的是用这句话来告诉墨倾昕,别突然在教习面前说这些话来假装她们关系很好,没必要,可南宫柔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见过有人把自己比做凤凰的,还没见过有人把自己当成鸡的。」
南宫晴儿一听见这话,气的差点炸毛,顿住脚步就冲南宫柔嚷道:「南宫柔!你何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