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墨者书斋本来也就是她送给墨倾昕的礼物,只是当时不太方便直接将墨者书斋交给墨倾昕,因为她怕墨倾昕在江湖上没何势力,会有人故意来找茬,还是南宫柔先暗中处理掉这些来找茬的人,等墨倾昕已经熟悉了,可以全然掌控墨者书斋的时候在交给她。
天色晴朗,南宫柔步行去的国教院,今日没让墨倾昕来接她,主要是因为她觉得墨倾昕今日肯定起不来。
然而刚到国教院门口,一辆浑身都透露着「壕」的马车风驰电掣的停在了国教院的门口,南宫柔看过去,发现驾车的人是她头天夜晚见过的鹤临,太子身边的人。
车帘掀开,萧衍率先出了来,手里拉着一双明显是女人的纤纤玉手。
「握草!」南宫柔当即炸毛了,这个萧衍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和她家的昕昕不清不楚现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人女人共乘一辆马车?
南宫柔提了提裙子,正打算冲上去给这个渣男一脚的时候,里面的女人出来了。
墨倾昕今天打扮的极其隆重,平时的她仅仅就是抹点香膏就出门了,而今天却还特地化了个妆。
南宫柔顿时僵在原地,这个地方面的女人居然是她家的昕昕子!
围观的人群看见萧衍和墨倾昕一起出来纷纷开始七嘴八舌的出声道:「尽管说此物太子还没回到皇家的时候是被养在镇国将军府的,和墨倾昕以兄妹相称,可现在太子殿下都回到皇家认祖归宗了,现在还有丞相府的婚约在身,现在和墨倾昕这样不太好吧?」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我啊已经撞见过不少次太子殿下和墨家三小姐在锦绣街共进晚餐了!」
「那还不是只因南宫丞相家的那个二小姐南宫柔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尼姑,太子殿下都对她看不上眼,即使有婚约在身又作何样,她一人小尼姑还能跟太子殿下抗衡?」
「哈哈哈,说得对说的对。」
「诶?墨三小姐和南宫而小姐不是闺中密友吗?墨三小姐这样做也不道德了吧,堂而皇之的抢闺蜜未来相公啊。」
「你说的也挺有道理,挺你!」
「……」
听着周遭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真是把南宫柔给气笑了,只因南宫柔被挤在人群中,墨倾昕也没有看见她,就被萧衍拉着迈入了国教院。
见墨倾昕和萧衍走进去了,南宫柔将袖子撸起来,两手叉腰一副小痞子的模样,走到说的最欢的一人人面前干咳了两声。
那人没有理会南宫柔,继续兴奋的造谣:「我跟你说,这南宫柔就不配来国教院上学,要不是丞相大人把她接回来天底下谁清楚还有她这一号人啊。」
「我跟你说,南宫柔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她那天根本不是她一人人将南宫晴儿提到房顶的,都是求我!!哈哈哈,我当时还不想帮她,她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我啊,本少爷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我很怜香惜玉的,就勉强答应她了。」
「我跟你说,南宫柔经常半夜找我哭诉呢,丞相府容不下她啊,不仅让她睡马厩还不给她饭吃!可惨了,她能活到今日都是依仗着本少爷!」
「我跟你说……」
「说你个奶奶腿!」南宫柔在此物人身后听得气的只想笑,最终忍无可忍抬起脚就对着此物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将此物人踹的和原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哎呦!谁啊!那不要命了的敢踹你爷爷我!」
这人一回头,南宫柔挑挑眉毛,哦呦,还是个熟人——常文贤!
常文贤揉着屁股霍然起身身,一回头就看见了叉腰望着他的南宫柔。
常文贤脸色骤变,完了完了,这还真的是流年不利遇到鬼,他就吹个牛而已,作何还遇到真人了,看南宫柔笑的一脸诡异的模样想都不用想南宫柔肯定是全都听到了才会踢他这一脚的!
周围人见常文贤被踢,立刻机智的跑的远远的,国教院门口的国子生们又围成一人圈来看戏。
常文贤咽了咽口水,一脸嚣张顿时怂成了哈巴狗,对南宫柔笑嘻嘻的出声道:「南宫二小姐,你今天作何来的这么早,以前,你都是卡点的啊。」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喽?怪我来早了,听到了从你这张狗嘴里吐出来的屁话?」
南宫柔活动活动手臂,又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咔咔」声,常文贤心里「咯噔」一声,完了,看来他今日是难逃一顿毒打了,不过常文贤的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万一南宫柔大发善心了呢?况且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南宫柔应该不会打的太狠吧?
南宫柔走近常文贤追问道:「我前几天跪在地面哭着喊着求你?」
南宫柔微微一笑,迅速出手抓住常文贤的手臂就给了他一人过肩摔,随后一脚踩在常文贤的胸口上继续问道:「我夜夜找你去哭诉?」
常文贤闻言随即疯狂的摇头,脸颊上的二两肉都开始颤抖起来:「没有没有,我胡说的。」
「噗咳咳咳……」常文贤觉着自己半条命都差点被这一摔给摔没了,听到南宫柔的问话立刻出声道:「没有没有,我胡说的……」
南宫柔用脚尖勾着常文贤的腰带将他提起来,抓着常文贤的肩膀用膝盖往常文贤的肚子上顶去。
「啊!」常文贤痛苦的大喊一声,趴在地上哭出了声:「别打了别打了,姐姐姐姐!柔姐!柔姐!姑奶奶你别打了,我浑身都疼啊~」
南宫柔颇为嫌弃的冷哼一声,抱着手臂说道:「我这才动了两下手,还没有用全力,你连一口血都没吐就开始哭了?能不能拿出你方才吹牛的勇气来抗揍?」
常文贤惧怕南宫柔在不由分说的上来给他一下子,赶紧弄先发制人抱着南宫柔的脚踝哭着出声道:「不能吐血啊,吐血人就完了呀,我真的清楚错了姑奶奶啊,你想要多少钱都行,我的小身板真的在也扛不住您的一脚了~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