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和明珠望着南宫柔消失的方向,忽然脸色一变,明尘悠悠的出声道:「柔姐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哪个方向跟锦绣街全然背道而驰啊。」
明珠面无表情的出声道:「应该是只因第一次来将军府所以不认识路了吧。」
……
走错方向的南宫柔在跑了两条街后才发现不对劲,看着两边逐渐陌生的场景,南宫柔刚想掉头回去,忽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踏步声传来。
南宫柔看见街角出现了一排穿着中铠甲的士兵的身影连忙躲进另一处的墙角。
穿着重甲的士兵买这一样的步伐从南宫柔躲藏的墙角走过,因为有树影遮着,南宫柔并没有暴露。
南宫柔望着这群士兵远走的身影忽然眉头一皱,她这是到哪了?怎么还有士兵巡逻?一般穿着这种重甲的巡逻士兵应该只会出现在皇宫吧?
皇宫?
南宫柔感觉自己仿佛被锤了一榔头,她怎么能忘了呢,镇国将军府距离皇宫并不远,如果说她一开始走了将军府的时候就走错了方向,那么他就是一贯朝着皇宫走来的啊。
南宫柔觉着自己就是个傻的。
南宫柔从墙角走出来,在确认没有巡逻的士兵之后,正打算跳上墙赶紧跑路,忽然,一阵冷冽的疾风从她身后方袭来,南宫柔赶紧回身一掌,和身后偷袭的那人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掌。
二人的这一掌都只用了七八成的功力,然而强劲的掌风还是让两人急忙后退。
南宫柔后退了三步半才稳住身形,偷袭她的那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是推后了三步半才稳住身影。
来人用白纱蒙面,看不清楚脸,但是南宫柔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是个男的!
南宫柔不清楚此物人是谁,又怎么会要偷袭她,但是南宫柔清楚,他们要是继续在这个地方僵持着不走,等会下一波的巡逻士兵可就要把他们两个抓此物正着了!
偷袭她的那人并没有像南宫柔猜测的那样躲避银针,而是稳稳当当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银针。
思前想后,权衡利弊,南宫柔懒得在跟此物人在这个地方僵持,丢出一根银针吓吓那人,趁着那人躲避之际连忙运起轻功翻上墙头,转头就跑。
听着巡逻士兵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那人不急不躁的回身离开,迎着月光走在路上,又有三个带着面纱的人前来跟他会和,四人并行走在路上纷纷摘下面纱,露出了四张南宫柔熟悉的脸。
上官云歌,张溪月,江隐和沈浪。
上官云歌就是刚才偷袭南宫柔的那个人。
江隐一边整理自己的发行一面出声道:「我方才追着那个人到了皇宫西边树林,那人就像是原地消失了一样,连个脚印都没留下,跟我们以前追查的人一模一样。」
张溪月和沈浪也是同样的答案,他们都是追人追到皇宫就蓦然看不见人了。
「诶对了,上官大哥,你呢,你不是追那武功最强的人去了吗?看你这样子,也是无功而返啊。」
江隐见上官云歌一贯没有说话便好奇的问道。
上官云歌脑海里闪现过自己一路追着那个黑衣人来到皇宫外墙,之后就看见一人鬼鬼祟祟的人躲在墙角的画面。
当时他以为那人是和他追的人是一伙的,然而看那个狐狸脸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他认错了。
「上官大哥?」
张溪月蓦然喊了上官云歌一声,猛地将上官云歌拉回现实。
上官云歌说道:「我没有追到那人,他也是的,突然消失在了宫墙哪里。」
沈浪听完,认真的出声道:「看来最大的秘密还是藏在北岳的皇宫里面。」
上官云歌走着走着蓦然问道:「你们知不清楚江湖上谁再用银针当暗器?」
「银针?」众人听到上官云歌的话顿时一惊。
江隐出声道:「江湖上用银针当暗器的人那可就多了去了,银针这个东西就属于暗器入门级别的东西,学起来简单,不少人都喜欢用,但是吧,银针此物病东西还没有飞刀好使呢,用的好的人能够杀人于无形,用不好的人,嘿嘿,那他扎的不是别人,只能是他自己,哈哈哈,没准用来缝衣服都不会!」
张溪月脑海里浮现过南宫柔的身影,不屑一笑的说道:「用银针的人我倒是见过不少,但是能把银针玩的很熟练的人我倒是认识一人,上官大哥,你作何蓦然问起此物了?你该不会是要学银针暗器吧?」
江隐听着张溪月的话暗搓搓的捣鼓了一下沈浪说道:「把银针玩的团团转的人咱们也认识一个,你说是不是啊阿浪。」
沈浪极其无语的看了眼江隐出声道:「你少说点话吧。」
他们口中的那人就是南宫柔。
上官云歌没有把江隐个沈浪的话放在心上,比起江隐和沈浪的话,他更加相信出身江湖世家的张溪月,张溪月的家庭背景就奠定了她会结识什么人的基础,比起江隐和沈浪仅仅只是镖师,在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大名气的人,明显是张溪月更靠谱一点。
上官云歌一直都没有想过,他们三个说的可能是同一个人。
上官云歌出声道:「我方才在追那人的时候,那个人消失之后我又遇见了另一人人,看身形理应是个女人,便我以为她是那人的同伙,就上去和她对了一掌,她的武功很强,跟我不相上下,然而她并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仅仅是向我丢了跟银针后就走了。」
听到上官云歌的前半部分,是个女人的时候,张溪月和江隐,沈浪都不约儿童的开始紧张起来,然而当听到那女人并没有要攻击上官云歌的意思之后,三人游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为何松了一口气?
因为那人要是是南宫柔的话,估计现在已经追着上官云歌暴揍了,他们认识的那个南宫柔可是个暴躁姐,谁敢动他一下,那么此人必定非死即伤!有幸没死的话下半辈子也是要在床上读过了!并且她得理不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