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南宫柔嘴上说着让他们这些人都去休息,然而稷下书院和神上学院的人没有一人人走,他们都默默地不约而同的留了下来。
然而南宫柔哪里能留得下他们?
南宫柔挨个挨个将他们全部都请了出去,一群人围在门口,随后南宫柔打开房门,伸出个狐狸脸,对张溪月和江秋瑟出声道:「张溪月,瑟瑟,你们跟我进来。」
张溪月和江秋瑟被南宫柔喊进了房间,众人刚想伸个头进去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就被南宫柔无情地关上了门。
张溪月和江秋瑟都是见过南宫柔真容的人,所以说南宫柔在二人面前也不在带着面具了。
南宫柔摘下面具对张溪月和江秋瑟说到:「我让你们进来,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是让你们给我护法。」
江秋瑟有些澎湃地出声道:「何?让我给你护法?你现在开始业已开始这么相信我了吗?」
而张溪月则是一脸高傲的出声道:「本小姐方才在那个蛇窟里面都快吓死了,你现在竟然还喊本小姐给你护法!」
然而张溪月尽管这样说着,人却乖乖的盘腿坐了下来。
江秋瑟十分嫌弃的看了眼张溪月,嘴里小声嘀嘀咕咕的说道:「此物人啊,作何就这么傲娇呢?女人真的是心口不一。」
张溪月尽管听见了江秋瑟的话,但是他懒得跟江秋瑟说些什么?
南宫柔见状,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些何。
南宫柔转过身,拿着调好的药汤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晕过去的上官云歌。
在喂完上官云歌之后南宫柔说道:「喊你们来护法也是有原因的,此物药只因上官云歌在昏迷当中,他没办法运内力来消化,所以需要我用内力来帮他推一推动一下这个药的药效,可我怕我的内力会因为跟上官云歌练的内功心法不一样,从而,导致我们两个都被各自的内功心法反噬,是以需要你们两个来为我和上官云歌护法。」
江秋瑟和张溪月听完之后了然的点点头,他们原本之前还在想,作何会南宫柔给上官云歌喂药,还需要喊他们进来护法,现在听南宫柔这么一说,二人也都明白了。
南宫柔扶起上官云歌,让她盘腿坐好,南宫柔坐在上官云歌的身后,运起内功,一阵金色的光从南宫柔的丹田传导到手臂之上,南宫柔将内力聚集到手掌心,之后一掌拍在了上官云歌的背上。
南宫柔闭上双眸,将尝试着将自己的内力丝丝缕缕的传到上官云哥的身体里面。
内力传导的很是顺利,南宫柔让自己的内力在上官云歌的经脉中流动,在找到上官云哥方才喝下的那些药液之后,开始用内力领导着那些药往上关云歌心口的那个地方而去。
因为上官云哥心口的那个地方种的是蛇毒,此物药又是专门治蛇毒的,所以说南宫柔要把此物药液先引导到心口,先让先给上官云歌身上的蛇毒解了再说。
药效和上官云哥身上的蛇毒冲撞到一起,那些强劲的蛇毒仿佛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退再退,直到被药液统统都给吞噬掉。
江秋瑟和张溪月运起内功一人稳定住上官云歌一个稳定住南宫柔生怕他们两个人的内功产生对抗。
只因两个苦修不同类功功诀的人,他们苦修的内力也是不一样的,两个内力就像两个种不同的血型是不能共存在一人身体里的。
南宫柔在引导完药效清除毒素之后,南宫柔还要将这些内力如数收回。
在蛇毒被彻底清除之后,上官云歌猛的吐出一口黑血,熟悉的腥臭味涌尽南宫柔的鼻腔。
张溪月是负责稳定上官云歌的情况的,但是她突然感觉到上官云歌的毒素被清除之后,上官云歌所苦修的内功心法突然开始运转起来,那股内力就快跟南宫柔的内力相撞了。
江秋瑟听到张曦月的话,没等南宫柔回答什么,江秋瑟赶紧帮助南宫柔回收内力。
张溪月忍不住开口出声道:「我快压制不住上官云歌的内力了,有礼了了没啊?」
南宫柔也没有说话,只是迅速的将内力从上官云歌的身体里抽出来。
就在上官云歌的内功心法开始彻底运转至全身的时候,南宫柔才堪堪将内力全部收回。
一场差一点两个人都被反噬的内力危机瞬间解除。
江秋瑟和张溪月收回了内力,张溪月南宫柔出声道,:「你还真的是不要命了,我都搞不懂,你明明已经引导药液清除了毒素为什么还要强行在上官云歌的心脉附近停留。」
南宫柔扶着向后倒下,正好倒在他怀里的上官云歌出声道:「我是要护住他的心脉。重点是要检查一下她心脉附近的经络恢复的作何样。」
「你要清楚,上官云歌现在的情况可不仅仅只是中毒那么简单,他现在属于三种损伤!」南宫柔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想了想,说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清楚现在上官云歌身体里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个蛇毒业已被彻底清除了就行了,现在上官云歌只需要安静得静养一段时间,身体就可以全面恢复了。」
说完,南宫柔将上官云歌放在床上躺好给上官云歌盖上被子之后,南宫柔觉着自己的脑袋里一阵晕眩。
江秋瑟见南宫柔摇摇晃晃的赶紧上前扶住南宫喽,紧张地追问道:「你作何了,不会是被上官云歌身体里的毒素给反噬了吧。」
南宫柔摇了摇头,出声道:「并不是这样的。」
江秋瑟有点不信,赶紧追问道说,:「那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柔说道:「我方才发现上官云歌心脉附近的经络修复的比较慢,便我就用内力加快了他心脉附近受损筋络的修复速度,损耗了一定的内力,导致我现在内力一下。只消耗太多,有点头晕而已。」
被南宫柔这么一说,江秋瑟就放下了心。
江秋瑟扶着南宫柔落座说道:「哎,为了就这么一人上官云歌消耗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值得吗?要是我的话我就放弃他,我才不会救他呢。」
江秋瑟一直不太喜欢稷下书院的人,听见张溪月语气这么不好,随即转过身对张溪月出声道:「她最倒霉的就是认识了你们稷下书院的人,你们稷下书院的人还是就像以前一样,哈,死性不改,便宜占尽了,还要装出一副别人欺负你的样子。」
张溪月一听这话,随即就要跟江秋瑟急眼了,说到:「作何了呀?我让我朋友救一下我不仅如此一人朋友怎么啦?你有什么意见吗?你有什么意见,你来跟我说。」
张溪月越觉着自己气血上涌,恶用力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江秋瑟不屑一笑,说道:「哟,你让我再说一遍,我就再说一遍啊,你谁呀,你配吗?」
南宫柔坐在凳子上,望着跟前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江秋瑟和张溪月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顿时赶紧霍然起身来,挡在两人之间打圆场,说道:「别吵,别吵,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们这样挺不好意思的,你说我该帮谁呢?我谁也帮不了呀,求求你们了,别吵了,你们有啥私人恩怨,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吵,你们完全然全可以背着我吵的。」
南宫柔这么一说,成功的将江秋瑟和张溪月的火力统统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张溪月和江秋瑟蓦然就像极其有默契的一样,一人一语的说到。
张溪月:「南宫柔,你这是何意思呀?你就是打算帮着这个老女人了吗?」
江秋瑟:「你真的要跟这个小屁孩儿来跟我吵架嘛,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真的是喂了狗了吗?」
张溪月:「本小姐身份尊贵,哪里比不上此物老泼妇!你居然要帮着她!」
江秋瑟:「真不是我说你,我说你这个同情心泛滥的臭毛病,何时候能够改一改,不是何人都像我一样值得你认识的。」
张溪月:「我说你巴拉巴拉……」
江秋瑟:「你总是这样巴拉巴拉……」
南宫柔听着张溪月和江秋瑟的一人一语,顿时觉得头大好吧,他原本是想当个和事老,但是现在仿佛他完完全全变成了受害者。
和事老不好当啊。
南宫柔一拍脑门大喊一声:「行啦,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哎呀,别吵了,我脑壳都要被你们吵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宫柔这么一声大吼,顿时吸引了房门外面的人的注意,外面的江隐偷偷摸摸的对沈浪说到:「这个地方面是怎么了呀?」
沈浪摇头叹息,出声道:「好像是吵起来了。」
江隐「啧啧」两声,仿佛像是很有经验一般的摇摇头说道:「唉,女人如鸭子,三个女人一台戏呀。」
东方温站在江隐的身后方,听到这句话,眼神不善地看向江隐的背影。
「哎呦……」江隐忽然搓了搓手币,对手了,说道:「唉,阿浪,你没有觉得蓦然之间很冷啊。」
沈浪摇头叹息:「出声道,我没有感觉到。」
房间里面经过南宫柔的这么一声大吼,张溪月和江秋瑟都停了下来,她们两个看着南宫柔,一时间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儿,变脸变得特别快,赶紧给南宫柔正低头认错。
南宫柔对张溪月和江瑟说到:「你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你们为何要吵起来呢,我就很奇怪了,要是仅仅是因为彼此在不同的书院的话,那完全然全是没有必要的!」
然后南宫柔又转头转头看向张溪月说到:「张溪月呀,你不能老是用你爹娘的身份来在江湖上混,你得靠你自己混出个名堂来呀,你只因你爹娘的名声在江湖上行走,所有人都看不见你,他看见的只是你爹娘。」
然后南宫柔就转头看向江秋瑟出声道:「还有你,瑟瑟,当年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咱们神上学院先动手打的人家稷下学院的人,此物是咱们错了,咱们没办法拿这件事情出来说话呀,你懂吗?咦,说这话咱们吃亏的是咱们呀!」
江秋瑟和张溪月被南宫柔这么一番蓦然走心的话给说愣了。
江秋瑟和张曦溪月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他们想的是,她们看彼此对方不顺眼,也听不惯对方说的话,于是便吵了起来,然而现在被南宫柔这么一说,她们也的确是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确的确实不太好。
况且就像南宫柔所说,她们讨厌的的的确确是只因对方的书院,而不是只因那个人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