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走近想要看清楚,注意到他熟悉的动作,虽然她不愿意相信,但那确是月宁无疑,太阳灼热,襄怜一时觉着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昏倒在了月府门前的大路上。
月宁正准备掀帘子上轿,却注意到有一人女子昏倒在前面,便不忍,派人前去,扶起,但一回头发现,手下人扶起的人竟然是襄怜。
他大惊,下轿抱起襄怜向府内走去,大吼着:「去给我请大夫来 !」平时儒雅温和的大少爷竟然会如此失态,手下人都惊了,连忙去请大夫,将襄怜放在榻上,大夫来,说她是连日劳累,体力不支,又情绪激动才导致的昏厥,并无大碍,只开几副药,好生休养就好了。
大夫开好了药方,月宁这才置于心来,望着面色苍白的襄怜,旁边人小声提醒道:「大少爷,少夫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今日入宫见太后,您不去陪着怕是不好...」
襄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月府之中,问下人下人说是月宁发现她晕倒在路上,将她带回来的。
月宁烦躁不已,但还是走了,还吩咐心腹好生看着,若出了何意外要他们的命!平时宽厚待人的月宁一下就变得暴戾。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那月宁去哪儿了?」
下人没不由得想到跟前这生的绝美的姑娘竟敢直呼他们少爷名讳,看月宁对她担惊的样子,两人似乎是有何关系,于是不敢怠慢,「大少爷陪少夫人去宫里拜见太后娘娘了。」
襄怜心想他们口中的少夫人应该就是那大腹便便的女子了,「你们少夫人是何来头?」
「是丞相冯大人的掌上明珠,太后是少夫人的姨妈,今日正是太后生辰,少爷陪着少夫人进宫拜寿去了。」那下人低头回道。
「何时赶了回来?」襄怜目光呆滞,低头追问道。
「约莫晚上才能赶了回来。」
襄怜一定要找月宁问个清楚,他为何回了京城就娶了别人,到底置她于何地?「你们主子来了,告诉他一声说我在等他,让他来见我。」
那下人暗自思忖这女子好大的架子,竟然让堂堂尊贵的月家大少爷来见她,但一想起月宁的吩咐也就低头答应着。
月宁回了府就急匆匆的奔向了襄怜彼处,一进去,发现襄怜还在,心中五味杂陈,渐渐地进去,看着端坐在窗前的襄怜,大半年不见,就连背影都那样的瘦削,「怜儿...」月宁微微唤着,欲言又止。
襄怜回头,望着月宁,心中失望不已,徐徐开口:「你来了,你能说说为何进城就娶妻了吗?」
月宁面露难色,「怜儿...我...」
「说不出来了是吗,只要你说一声你不再爱我,我随即就走,此生永不出现!」襄怜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她心里有他,对他抱以最大的信任,如今被欺骗被抛弃,是心中难受,但只要他说他不爱她,她绝不会让他让自己难堪。
「怜儿。」月宁说不出何,无奈地唤着襄怜的名字。
这时一人下人进来,面色焦急地说:「大少爷不好了,少夫人直说腹痛,请您过去一趟!」
「怜儿,这些事情我会跟你说清楚的,你等我。」月宁说完就急着走了。
襄怜看着月宁为了别的女人那焦急的样子,哪里还要何解释,于是失魂落魄地走了了月府。
出了府,襄怜看着京城人来人往,车马横行的繁华街市,心里苦笑,还以为真的有人能拯救自己,却不曾想还是在泥潭底,苦苦挣扎个什么,不如任她在这泥潭里浮沉一生吧...
没过几日,京城里就传开了,说是失踪近两年的万华楼花魁襄怜重现京城,人人都争着去万华楼只为一睹芳容。
襄怜抚得一手好琵琶,凭着她的乐技,襄怜在京城崭露头角,风头比前两年更甚。
月宁听说了此事,又怒又气,骑马奔向万华楼,一进了万华楼,就看见襄怜正抚着琵琶,一曲抚罢,对着那群人低头行礼,其中一人人还趁机摸了她的手,月宁一看就怒火中烧,一下就冲到那人面前,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那人一听,来者是月家大少爷,吓得一步三回头的跑了。月宁一把拉着襄怜冲到了之前襄怜的房里。
「你放开,你凭何拉着我,放开,你弄疼我了!」襄怜被月宁紧紧握着手腕,皱着眉嚷道。
月宁的眼里满是怒火但听到她疼了,还是松开了,「怜儿,你这是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