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泽鲁斯,这些可怜的袭击她的人,恐怕如今业已化为了精华,填满了她的肚子。
但是所幸,这是在地球,是以这些敢于搭讪她的人,仅仅只是遭遇了迎风痛三丈而已。
其实她很能吃。
打开自己的电子设备,然后登录星际争霸,开始匹配!
对面是个叫明明的人,很快他输出来一串:「???」
洛哈卡:「不用看了,是我。」
路明非不多时就打出来一行字:「女侠饶命!」
女侠?洛哈卡有些无奈的看了一下这行字,之后摇摇头。
虫族内战,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配音的。
但是嘛……
洛哈卡这次用的是星灵。
「entarotassdar!」
「你爹重临战场!」
「为艾尔而战!」
「遁入虚空。」
「我,从阴影中现身。」
路明非,再一次当了鸡饲料。
「gg。」路明非敲出这么两行字来,随后投了。
望着这架势,路明非只能说:「教我打星际!教我打星际!」
好不容易遇到个能缠上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对象,不缠上去他还是路明非么?
可洛哈卡只是这么回应:「不用了,星际这种东西,只能靠对战自己练。」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陈雯雯啊?」
打了几局后,洛哈卡和路明非开始聊起来。
「你,你作何会知道?」路明非一时间陷入了到了惊恐状态。
就这么几天,你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
你是不是人啊?
「有何不能知道的?」洛哈卡有些好奇的看了一下屏幕上的那行字。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问题,就大概只有路明非还以为别人不清楚而已。
路明非此物家伙啊,真是衰的不行啊。
「你对我也有一定的好感,然而没到暗恋的程度。」洛哈卡摇摇头,在聊天框里面敲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目前只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在对方解释完之后,路明非彻底的愣住了,这作何能说的如此的准确?
不,对号入座一下,他的确是将洛哈卡当做是玩得很好的朋友,而非是一人可以倾慕的对象。
「那,那你知道她对我作何看么?」路明非一时间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秘密,那么或许也会知道陈雯雯的感觉。
要是说她知道,或许可以从旁敲击一下,自己有没有机会啊什么的。
要是说陈雯雯也对自己有感觉,那就太好了。
「她不喜欢你。或者说,她只是把你当男闺蜜。」
洛哈卡根据自己这些天的观察出声道。
男闺蜜么?路明非一时间又开始蔫了吧唧的,在电脑前面像是落汤鸡一样,开始隐隐约约的流泪。
但是,至少不是毫无感觉,自己在对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自己是否?
「是么……」路明非苦笑着回应道。
路明非还是不信。
他隐约依稀记得,在那个下午,教室里只有着他和陈雯雯两个人,他一人人在擦黑板,而陈雯雯则是穿着白棉布裙子,运动鞋和白短袜,坐在讲台上,正在低声哼着歌。
夕阳下的微醺的橘黄色,洒在新换的课桌之上。
而窗外的爬墙虎垂下来,春夏之交,寂静的只有风在吹拂,送来蝉鸣,还是有些冷的。
而陈雯雯忽然扭头问了问路明非,要不要加入我们文学社啊?
路明非顿时会觉着自己就要石化了,只剩下一颗心突突突的跳、
窗外的花草疯长,夕阳下坠,蝉声似乎也随之加速,从指尖划过的时间,让他和陈雯雯的对视像是变成了永恒。
「如果她会给你说很多关于自己的忧愁和秘密,这只意味着在对方的眼里,你是一个绝对能够放心的人。」
洛哈卡只是这么解释着。
「不意味着她对你有感觉。」
有些时候,她或许也有着敏锐的直觉。
作为原始异虫,她的观察能力是很不错的,然而,作为一人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许久的智能生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有着人类独有的洞察。
「不可能!」
路明非一时间有些气急了,然而很快的蔫下来。
是啊,陈雯雯对他应该的确是没有感觉的。
要不然作何会如此正常的望着他们所有人呢?
或许就像是看着一人围着自己打转的小狗的感觉吧。
每天都在和对方交流,每天都在和对方聊天,并且习以为常的觉着这就是今日,次日,以及后天的一切日常。
不清楚自己这只狗如果有一天不在了,她会不会想起来,并且感觉到有些悲哀呢?
也不清楚到时候她还会记不依稀记得自己。
路明非就像是被暴击击沉了一样。
没有牵过手,没有一起看过电影,没有一起旅行,也没有送过花,送过生日礼物何的……
「支棱起来啊路明非!」洛哈卡这时候也叹了一口气,对着这个刚认识的衰朋友安慰道。
但说是安慰,可语气和态度多少带点那种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样子在里面。
「你特么的倒是给我支棱起来啊!」
她一时间也都开始有些生气了。
看着这久久没有回应的聊天框,她也知道了,路明非,大概是真的就是坐在那,不动如山。
我何都不做,却要等机会主动撞到我的脸上来。
这作何可能啊!?就连机会撞到脸上也需要你去捡的啊!
「没送过花,没看过电影,没送过生日礼物,没有说过我爱你……算了,表白是凯旋的仪式而不是重逢的号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洛哈卡这时候忽然停止了,就像是在说何你丫的闭嘴之类的话一样。
「女孩子,至少大部分女孩子都是要追的,哪怕郎有情妾有意,也得要男生捅破那层窗口纸。」
洛哈卡就像是一个老手一样指导着路明非。「指望女生抛弃那种矜持主动和你告白,你是什么鬼?」
「啊?洛哈卡你经验很丰富吗……」路明非听到这里,一时间愣住了。
我草你作何会会这么熟练啊!你到底业已做过了多少次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诡异的沉默占领了此物私聊频道。
「兄弟,这时候说这种话就不对了。」洛哈卡幽幽的叹气,随后回应道。
「你要知道,我也是个女孩子,女孩子,至少是正常的女孩子脑子里在想何,我也是清楚的啊!」
她敲出来这么一行字,随后看了一下路明非的头像。
而另一面。
杀马特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望着他们的会长,眼神带着一种兴奋。
「哎,这些手下真是不省心。」会长是个文质彬彬的,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而这些杀马特只能乖乖的称是。
思来想去,此物会长还是打定主意做了一件事。
「诺,你上来。」
男人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下面的一人杀马特。
杀马特欣喜的瞅了瞅男人。
「自己丢的脸,就自己拿回来吧。」
他手中翻出来一面面具,黑色的石头质地的面具上有着一块似乎是镶嵌什么的地方。
「艾哲红石,你到底在哪呢?」
旋即,鞠了一躬,带着一种自如意,走了这里。
他将此物面具,猝不及防的扣在了那杀马特身上,而后,翻出折刀,刺在他的身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啊!」那些杀马特惊呼道,赶忙冲上去,确认自己的同伴情况。
他们想不到,自己的会长作何会忽然对手下痛下杀手。
而那杀马特,头颅业已被贯穿,石头面具弹出来的骨刺刺透了他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