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走到池塘边,脚步突然故意放慢,让卫清鹤急匆匆的走到前面,前边早就步好有一条白色透明的线。
陈妈妈假惺惺出声道:「清鹤少爷您走慢点。」
到时候卫清鹤摔进池子里,她就跑到四下找人帮忙,最后卫清鹤肯定会溺水身亡。
卫清鹤眼尖,早就看见了,陈妈妈并不是真暗自思忖要他去给卫老夫人请安,而是想要害他,心中一起,就想将就将就。
最后卫清鹤在白线前停住脚步脚步,对陈妈妈出声道:「哎,我这一身酸臭味儿,会冲撞了老夫人,我还是回去换身衣裳再去。」
陈妈妈大力抓住卫清鹤的手,把他向前拉去,卫清鹤故意出腿绊倒陈妈妈,让她摔进了池塘里,之后大声呼救,「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小姐,幸亏我们来的早不然这最后两只烤鸡可就卖完了。」小云笑呵呵的说道。
卫曦月闭目眼神,这鲜美阁的烧鸡是限量的,霍泽申昨晚能卖到定是走后门了,改天她也向霍泽申讨要走后门过的法子。
鲜美阁实则是霍凌霄手底下的暗自经营的产业,明面上是京城的第一酒楼,其实是一家消息转换站。
卫曦月双儿灵敏,似乎听见马车底部有些裂开的声音,拉着小云就跳下马车,果真没一会马车从中间裂开,幸亏卫曦月反应及时没有受伤,车夫及时拉住受惊的马儿。
恰巧霍凌霄路过此处,过来询问情况。
「这怎么回事?没受伤吧。」霍凌霄看了一眼卫曦月。
「马车出了一点小问题,好在人没事。」卫曦月走到断开的马车边上,细细查看裂痕,发现有一块木屑翘了起来,明显是有人提前在马车上动了手脚。
霍凌霄知道事情不简单特意借人手给卫曦月调查。
「这好端端的马车怎么会突然断开,这也太吓人,还好小姐及时发现。」小云拍了拍胸口。
卫曦月给了些银财物安排车夫把事情处理妥当,自己带着小云先回府里。
卫曦月分析觉得卫府中人下手可能性最大,「调查只是就不劳烦三皇子了,曦月就先回府了。」
卫晴雪在卫府大门处走来走去,手中的绣帕被咬被搅碎了。
抬头一看,卫曦月正超卫府大门走来,提着裙摆小跑下去。
「大姐,你终究赶了回来了,府里出大事了,你快跟我过来!」卫晴雪来不及细说,拉着卫曦月就往府里跑去。
卫晴雪平时是个沉稳的人,今日如此跳脱着急,必定是府里出大事了。
卫曦月匆匆走了,但霍凌霄觉得不对偷偷跟上。回到荐书阁后,注意到陈氏正叉着腰和柳氏争执。
「卫清鹤小小年纪心思既然如此歹毒,差点害的陈妈妈丢了性命!上梁不正下梁歪,可见是你这做娘的没有教好,既然大嫂不舍得,那我此物做婶子,就帮忙教训!」陈氏说完就撸起袖子朝卫清鹤扑去。
柳氏死命护住卫清鹤,跟陈氏扭打了起来,被掐得大叫,「啊!」卫清鹤从身后跳出,往陈氏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陈氏吃痛松开了柳氏,「哎呦!你这小兔崽子竟然敢咬我!」
面露凶光,咬牙切齿的一掌打下去,卫曦月几个闪身从陈氏手里抢回卫清鹤,一脚踹飞陈氏,飞出去的陈氏直接把小桌板压了个稀碎。
看到柳氏落入下风,卫曦月马上出现震慑陈氏,「也不知二婶婶今日为何会突然来荐书阁,还要打我弟弟打我娘亲!」
头上的发型早就业已东倒西歪,钗子和珠环全都掉在地面,陈氏坐在地面,大声哭诉,「老天不开眼啊,这一家子欺负我一人欺负我一人妇道人家,包庇这个杀人犯小儿子,就连卫曦月也敢对长辈动手,家门不幸啊!」
杀人犯?卫曦月疑惑,卫清鹤年纪还小,杀人的事情断是不会做的,陈氏究竟要做何?
「清鹤作何回事杀人犯,一人六岁的孩童能杀的了谁?二婶婶空口白牙的莫要诬陷了清鹤。」卫曦月抱着卫清鹤,冷陌的望着地上的陈氏。
「姐姐,鹤儿没有杀人。」卫清鹤早就被这种场面吓哭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哪里经得起吓唬。
卫妃月赶到荐书阁,「娘!姐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好歹也是长辈,被人传了出去,姐姐你以后作何在京城了做人!」卫妃月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抬头之时,那双桃花眼潋滟泛泛。
「娘,你没事吧。」卫曦月小心翼翼的把陈氏扶起来。
卫曦月踢得这一脚可不轻,疼的陈氏直不起腰板,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处,就是吐不出来。
「这个地方是荐书阁,二婶婶自个过来找茬,大家都清楚我卫曦月护短,绝不是故意要打上二婶婶,今日的事情定要差个清楚,还清鹤一个清白!」呸,敢打她的娘亲和弟弟,恨不得直接一脚踹死。
要不是在府里,估计陈氏现在业已断气儿了。
卫妃月没有多做争辩就带着陈氏离开了,陈氏不甘请卫老夫人主持公道。
不得不说陈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真是练到家了。
「娘,你一定要给儿媳做主啊,那卫曦月实在是太嚣张了,今日能打我,他日不清楚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来,搞不好整个卫府都会没了。」不停的哭诉,卫珂沐命人马上把柳氏母子三人带过来。
卫曦月才安抚好柳氏和卫清鹤,就被卫珂沐请了过去。抬脚刚进院里,就能听见陈氏骂的有多难听。
卫老夫人偏向二房,指定给不了卫曦月好果子吃。
「孽障,还不快跪下!」卫珂沐指着卫曦月和卫清鹤出声道。
「曦月无错,清鹤也无错,为何要贵?」卫曦月寒霜般的灵眸,坚毅的神情,牵着卫清鹤的手笔挺如松的站着。
此时,霍凌霄突然出现,卫老夫人小心翼翼对待霍凌霄。
「三皇子作何来了,快上做。」卫老夫人热情的给三皇子让座。
青影不客气的把卫老夫人方才坐过的椅子丢了出去,跟变戏法一样不清楚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新椅子让霍凌霄坐下。
霍凌霄明知故问为何吵闹,「今日路过,本想着进来慰问卫将军遗孀,没想到府里这么吵闹。」
卫老夫人想要应付过去,然而卫曦月开口让霍凌霄持公道。
「还请三皇子,为我家弟弟做主!」卫曦月出声。
「做主?发生何事?本皇子定不会让将军遗孤蒙受冤屈。」
「清鹤,快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让三皇子替你做主,洗刷冤屈!」卫曦月轻拍卫清鹤的肩膀,让他放心。
「事情是这样的……」卫清鹤一五一十的把全程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霍凌霄听完缘由,直接惩罚陈氏, 「好一人妇道人家,不分青红皂白竟然构陷一个六岁的孩童,也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狗吃了,卫将军战死沙场保卫国家,尔等竟然敢欺负孤儿寡母,也不怕卫将军亡灵不得安宁,半夜来寻你!来人啊,把陈氏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是!」奴仆直接把陈氏拖了出去,陈氏旋即又换了一套说辞,「是贱妇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贱妇知错,还望三皇子开恩呐!」
霍凌霄那管的聊这些,居然敢欺负他未来的小舅子,这不是活该挨打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等!」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霍凌霄。
「就不麻烦府里的奴夫了青影,你亲自去打,打够三十大板,去把。」
青影接过杖棍,用足了力气,一棍子敲下去陈氏大叫。
「二婶婶的叫声过于凄惨了,曦月不忍。」
卫妃月还以为卫曦月要为陈氏求情,结果下一句直接泼了盆凉水。
「怕是惊扰到三皇子,夜晚回去做噩梦就不好了,来人,拿条干净的巾子把二婶婶的朱唇给堵上!」卫曦月眼底尽展笑意。
霍凌霄在场,卫珂沐和卫老夫人都没有办法为陈氏求情。
青影每一棍都用足了力气,本就是习武之人,棍棍带着真气,陈氏这顿棍子挨下来,没有一个多月是起不来床的。
卫妃月早就哭成了泪人,陈氏的屁股血肉模糊,血顺着板凳直接滴到了地面,奇奇曲曲的几条血沟,卫妃月早就命人去取参片,给陈氏含住。
三十大板终究打完了,青影复命,霍凌霄准备走了,卫曦月亲自送霍凌霄离开并道谢,两人冰释前嫌。
卫老夫人面对卫妃月的哭诉,卫老夫人也很头疼,毕竟错在陈氏没弄清楚状况,霍凌霄还给卫府扣上了一定虐待将军遗孀的帽子。
「奶奶去,娘半条命都没了,去阴曹地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给郎中救了赶了回来,现在还昏迷不醒,高烧不治!」
卫老夫人也心中不满,咽不下这口气,最后 进宫请皇上做主。
安插在卫妃月身旁的眼线旋即把卫老夫人进宫请柬的事情告诉瑶贵妃,瑶贵妃得知此事,想要借此打压霍凌霄。
「卫老夫人现在到哪里了?」
明玉答道,:「估计现在业已在金銮殿了,贵妃要过去?」
「刚好要给皇上送茶,走,过去瞧瞧!」瑶贵妃心中已经繁衍了阴险的计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