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村和幸福村只隔了一条小路,不消不一会的时间,牛大力就业已跑赶了回来,没过多久,瘸子便现身,后方还带着浩浩荡荡的大批人马。
「阿郎,人来了!」
牛大力几人如临大敌,聚集在邢郎身边。
「把人给我交出来,要不然今日,我就血洗你们村子!」
瘸子金刚怒目的瞪着邢郎,当注意到自己的手下,手腕脚腕尽数被隔断之后,更是义愤填膺,他心中的怒火宛如躁动已久的活火山,终于在这一次即将喷发出来!
「好好好!」
瘸子咬牙切齿,目带凶光,连续三个好字从牙缝里迸了出来,了解前者的人都清楚,瘸子的大怒值已经到达顶点!
面对瘸子赤果果的威胁,邢郎却是罔若未闻。
「我让你带财物来,你偏偏拉大队过来,难道是觉着我要的数目太少,想多送我一点钱?」
邢郎面上流露出戏谑的笑容,话音刚落,带血的砍柴刀便疾掠了出去,瘸子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方十几人就被斩断的手筋脚筋,倒地哀嚎。
「这是怎么回事?刀还会自己飞出来伤人?」
「见鬼了!真他娘的活见鬼了!难道使我们要拆幸福村的祠堂,激怒了他们的祖先,是以显灵对付我们?」
黄石村的人刚来时气势汹汹,一副欲要兴师问罪的做派,但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后,众人瞬间就蔫了,怒火一下子被浇灭了大半,惊得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不管你用的什么妖术,今天定要给我一人说法,不赔偿的话,我就让你们村子鸡犬不留!」
瘸子心头也是惊骇欲死,但身为主心骨,他清楚自己不能慌,一旦连他都方寸大乱的话,那自己这方就会溃不成军,被瞬间打败。
对此,邢郎甚至懒得啰嗦,又一次悍然出手!
啊!啊!啊!
刀光忽闪,又是十来人,被废在了「血刀」之下。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实话告诉你,老子上面有人,信不信只要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村子,鸡犬不留!」
瘸子心神俱颤,但依然嘴硬的出声道。
唰!唰!唰!
刀光再起!
这次黄石村的人终于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傻兮兮的站在原地,望着疾掠而来的血色光影,撒腿就跑,求生欲极强,奔跑的迅捷,竟然有赶超田径运动员的苗头。
只不过他们哪里逃得出邢郎的手掌?
鲜血宛如海潮浪花,接二连三的溅起,黄石村仅剩的人马,最后也都悉数倒地。
血刀仿佛凯旋胜利的战士,在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定了定,又猛地飞落而下,抵在了瘸子的脖子上。
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妖异的红色让人肝胆欲裂。
「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你现在砍伤了这么多人,如果真的闹大的话,足以让你牢底坐穿,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咱们握手言和,作何样?」
瘸子身躯颤粟,如若筛糠,这一次,他终究服软了。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
邢郎眼带嘲讽,玩味的笑道。
闻言,瘸子一下子就懵逼了,他心里只想着如何威胁邢郎乖乖就范,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重点!
从始至终,刀都是「自己」在天上飞,邢郎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一下,连指纹都没有,有何证据说是邢郎做的?
就算录下视频也没用,顶多只能算是灵异事件。
别说是他瘸子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就算是警察来了,也奈何不了邢郎。
「呵呵,别说伤了,我就算杀了你都可以!」
邢郎这头话音刚落,那血刀就深入半分,瘸子的表皮立即就被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脖子流淌到衣领上,要是在割深一点的话,足以划破他的咽喉。
「等一下!你不是想要财物吗?我现在就给你!」
瘸子亡魂皆冒,差点吓得裤裆都尿湿了,一阵肌无力感传递而来,双腿直发软,要不是脖子上架着刀,不敢乱动的话,他此刻早已吓瘫在地上。
「这张卡里有50万,密码是123456,你可以用我的手机登录网银查一下。」
此刻瘸子就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之心,老老实实的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和移动电话。
邢郎和牛大力使了使眼色,后者立马上去把两样东西拿了过来。
用瘸子的移动电话登录网银,查看了下余额,发现账户里面的确有50万余额,瘸子并没有撒谎,邢郎才将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银行卡收了起来,至于手机,自然被牛大力给「充公」,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瘸子哥想哭的心都有了,自己这贱嘴,没事提什么网银,现在可好,手机也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我业已把财物给你,现在我们能够走了把?」
瘸子哥高举两手,一副投降的姿态,硬着头皮询问。
「走?当然可以走了,你选49个人带走吧。」邢郎不以为然的道。
「你何意思?什么叫选49个人带走?你钱都拿到了,难道还想扣着剩下的人不放?」瘸子哥眉头一皱,有点生气了,还真当他没脾气不成?
不过瘸子哥的话刚说完,脖子上的刀再次微微一动,伤口被拉的更大,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再次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性命攸关之际,瘸子哥立马就怂了。
邢郎弹了弹衣衫,出声道:「我说过,一人人头一万块,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算不成?要么交财物赎人,要么就望着他们死。」
邢郎不是嗜血好杀的冷血怪物,但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圣母婊。
若是换成其他人受伤,他或许还会动恻隐之心,但这些人,在场的每一人人,他们都有份欺压幸福村,剥削村民们辛苦得来的劳动成果。
这些祸害,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惋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