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是不是得罪白无常了
小狗剩抬起手捏住了鼻子。
中年美大叔刚想说你捏鼻子干什么,小狗剩就开始擤鼻涕。
中年美大叔瞬间就不好了。
中年美大叔赶紧放开了小狗剩的朱唇。
他一放开,小狗剩就开始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装拐子吓唬我你倒是变个声啊?
中年美大叔边看手上有没有鼻涕边出声道:「你作何不怕?你个脏小孩。」
「哈哈哈哈……」她现在是小傻子,傻子哪能听懂他说何?还有,这个地方是镖局,谁会跑到镖局偷小孩?开镖局不光得能打,还得对黑白两道都有所了解。「哈哈哈哈……」
财物来福正帮马夫收拾马厩,蓦然听到小孙女笑得跟个小疯子似的。财物来福赶紧跑了过来。一过来就注意到狗剩指着一个中年人笑。中年人正在擦手。
钱来福赶紧把小孙女拉到了身后。他小孙女越来越皮了。「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孩子要是得罪您了我给您道欠,给您道欠。」
「没事。我本来想吓唬吓唬他,没不由得想到她一上来就往我手上擤鼻涕。」
中年美大叔一说话钱来福就愣了。「你……你……你是……你是……」
「咳咳!」中年美大叔清了清嗓子。「怎么?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刮了刮胡子,梳了梳头你就不认识我了?」
财物来福愣愣的微微颔首。「你长的这么俊,你媳妇咋还能跟你弟弟跑了?」刚说完,财物来福就回神了。「瞧我这嘴,我就是……我就是……」
财物来福还没想好作何找补?谢震云就说道:「没事,都过去了。我和我弟弟是一奶同胞,我长的俊,我弟弟自然也不差。我又常年不在家,时间长了就出事了。」
钱来福一等他说完就赶紧换了个话题。「你这么年少我可不能让狗剩叫你爷爷,狗剩,叫伯伯。」
狗剩指着谢震云的手大声说道:「不叫,他是脏小孩。」这么年少却让她叫了两个多月爷爷,哼!骗子!
谢震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鸡腿。「伯伯这有鸡腿。你想不想吃?想吃就叫伯伯。」
小狗剩:「……」你不讲武德。「伯伯。」
「乖。」谢震云把鸡腿给了狗剩。狗剩用力咬了一大口。真香!
财物来福很不好意思。「谢老爷,您不用给她鸡腿,她以前在家的时候也吃不上鸡腿。」
「没事。」这个小家伙尽管经常气他,但也挺好玩的。再说,要不是这祖孙俩,他也不会振作起来。他要是继续喝下去说不定已经喝死了。
谢震云揉了揉狗剩的小脑袋。「你作何又叫我老爷?你要是不想叫我谢老弟就叫我大侄子。」
那还是叫老弟吧。
他爹说了,他们这次去京城还不知道会咋样?谢震云跟他们非亲非故,他们不能把人家牵扯进来。
快到京城的时候,他们就得跟谢震云分开了。
谢震云帮了他们这么多,他们不能恩将仇报。
「谢老弟。」
「哎。」
「那我去帮马夫收拾马厩去了。」
「去吧。」
「狗剩,别惹你谢爷爷生气啊。」
得,又成孙子了。
小狗剩不想说话。
小狗剩用力的咬了一口鸡腿。
谢震云看狗剩不理她爷爷挺心疼财物来福的。但愿京城的大夫能把这孩子治好,要不然他爷爷就白辛苦了。
再次启程的时候,小狗剩终于不用用她的两条小短腿往京城走了。
小狗剩坐在马车上眯着双眸边晒太阳边想:要是唐家没有别的目的,她非给自己两巴掌。
谢震云看狗剩像只小猫似的笑了笑。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跟着他们走了那么长时间都出了腱子肉来了。
镖队的迅捷比财物来福他们的迅捷快多了。
不到一个月,镖队离京城就只有一百里了。
早上,谢震云正要洗漱,财物来福牵着小狗剩过来了。谢震云以为钱来福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出发?没不由得想到,钱来福一进来就把门关了。关好门后就说他们祖孙俩要走了。
谢震云愣了一下。「田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来福很不好意思。「谢老弟,我这次去京城除了给我孙子看病还有别的事。我怕连累你,是以,我们就从这分开吧。谢谢你的照顾,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再报答你。」
谢震云:「……」合着这祖孙俩真不单纯啊?「你不会是要去告御状去吧?」
「不是不是。我们走了,你保重。」
说完,钱来福就要走。
「等等。」谢震云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留你了。这有五两银子,你拿着给狗剩买鸡腿。」
「不用不用,我有银子。」
「你能有几个银子?」谢震云把银锭塞到了财物来福手里。「有缘再见,保重。」
钱来福很不好意思。「我骗了你,你还给我银子。我……我没脸拿。」
谢震云笑了笑。「你是骗了我,可也点醒了我。好了,咱们都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何人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你就一憨厚人。你既然要跟我分开,那肯定是为我好。保重,有缘再见。」
财物来福的眼睛忍不住红了。「你也保重。好好挣财物,挣到财物后再成个家。」
「嗯。保重。」
「保重。」钱来福擦了擦眼角就牵着狗剩走了。
谢震云望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被一人老农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希望他能找到神医把孙子的病治好,也希望他想办的另一件事也能办成吧。
不过,他选择快到京城的时候跟他分开不连累他也算他没看走眼。
这边,谢震云坐了会才开始洗漱。
另一面,财物来福祖孙俩又把打狗棒和破碗拿了出来。
财物来福祖孙俩还没有走到京城就听到春花的消息了。而且还都是好消息。
据说,唐夫人不仅带着春花参加宴会,还给春花请了个女夫子,还给了春花一人小铺子让春花学着打理。
人们都说唐家知恩图报,都说春花有福气。
财物来福不禁怀疑他爹是不是上了白无常的当了?
晚上,钱来福让狗剩把他爹请了上来。
他爹一上来,财物来福就把他听到的消息和他的猜测说了出来。「爹,你是不是得罪白无常了?」
狗剩瞪了钱来福一眼。「别听风就是雨。你刚才不是说下个月初五,唐夫人要带着她女儿和春花去城外的龙华寺上香吗?到时候你们远远的瞧瞧春花是胖了还是瘦了?是真开心还是假高兴?随后再来问我是不是得罪白无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