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峤在时雀的连环询问和蔡琢的诚实回答下, 终于败下阵来。承认了历史民俗研究所和伊甸园的确关系一般。
「是以您说什么去拿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去拿吧!」时雀顿时无语,「人家伊甸园还好歹交税,您带着我去偷是不是不太好。」
虞峤开始暴躁, 「妈的,老子给他当队长的时候, 他收缴的战利品都是统一上交的。」
时雀面无表情:「是以这才是您被伊甸园列为黑户的真实原因吗?」
虞峤试图挣扎:「那当初坑他的也不止我一个, 你哥也一样啊。」
时雀:「懂了, 合伙作案。」
虞峤:「这些都不重要, 先想办法混进去最重要!之前聂秋他们那队估计够呛了, 临时找个小队也很麻烦。」
时雀:「倒也不必,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虞峤顺着时雀的目光看去,特案组的警员们此刻正隔壁办公间开会。
十分钟后, 蔡琢望着自己身后方跟着的时雀和虞峤陷入了迷茫。
「走吧小菜!咱们去巡街!」时雀整理了一下衣领,身高腿长脸好看的人就是了不起,不管是小白褂还是特案组的制服,穿在身上都是一样的帅气潇洒。
一碟安慰蔡琢,「三天后的拍卖行,有两位历史民俗研究所的大佬保护你, 咱们特案组这边就不不仅如此派人陪你进去了。」
蔡琢:「等等, 这不是特案组的任务吗?」
一碟:「总部临时下发的通知!他们就要去, 咱们能怎么办啊!S级啊!根本打不过。」
蔡琢看了一眼兴致勃勃到处查看的时雀, 还有坐在一边, 喝着茶的虞峤, 眼前一阵一阵的晕眩。
时雀这边做戏做全套,接下来的两天里, 开开心心的顶着特案组警员的身份和蔡琢跑来跑去。
关键特案组的还真都很喜欢时雀。
「啊!原来还能这么弄!时老师真厉害啊!」
货真价实的历史民俗系学者就是不一样, 不到半天, 原本只因历史民俗研究所对时雀有些提防的警员们瞬间改观对时雀的印象。
深知时雀本性的蔡琢不清楚如何提醒自己天真的同事们,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他们拜个早年,祝愿他们生活美满万事如意。
甚至还有人私下里商量,觉着时雀和其他研究所的研究员既然不同,是一位知识渊博且值得尊敬的分化者。最重要的是,时雀的精神状态非常平稳,一看就是正常人。
相比c市特案组的其乐融融,c市分化者聚集地的状况是有些混乱的。
聚集地的旅馆里,聂秋他们在时雀和虞峤被带走后,就一贯在找人打听了他们的下落,听说他们俩人目前状况很好,还被特案组收留也松了口气。
「也不清楚他们到底看见了何,特案组竟然还把人留下了。」
「说起来,我总觉着那个叫蔡琢的年轻人有些奇怪。后来我又仔细问了问囡囡,囡囡说,此物蔡琢在车上和咱们说的不少细节,都不是一般的民俗学者能够接触到的。」
「也是,你想啊,秦老板算是民俗学者里最出名的那一波了。他和咱们交易这么多回,其实连分化者和怪谈的存在都不知道。全都是当成大灾变前的神话传说来做研究。此物蔡琢虽然是分化者,可他家庭情况这么复杂,都沦落到聚集地当‘外卖员’了,真的有那么多时间做研究吗?」
「
是啊!是以我总觉得此物蔡琢的有点奇怪。」聂秋和付云凑在一起,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而此时外面,又来了一辆车队。为首的打扮看起来像是保镖,重点是,此物保镖很明显是个普通人。
旅店老板主动招呼道,「抱歉,住满了。」
「没关系,我进来只是想和各位商量一下。」保镖满脸都是真诚的笑意,「如果有兄弟愿意给我们让出室内,价格由各位开。规矩我们是
懂的,无意冒犯,主要是我们老板的身体状况不佳,恳请各位帮个忙了。」
聂秋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车里被称为老板的人岁数很大,看起来体力不佳。
而那保镖在等了一会后,竟然还真有缺财物的野生分化小队主动把房间卖给了他们。
「所以普通人作何会知道分化者聚集地?」付云有点意外。
「人到了那个阶层,他们接触信息的范围也会更宽,你想,秦老板也能联系到咱们买些许资料。这人一看就是城市里最有财物的那一波人,能够顺藤摸到伊甸园,进行交易也说不准。」
「也是!」
「说到这个,我蓦然想到证明蔡琢身份的办法了。」付云灵机一动。
「什么办法?」聂秋好奇。
「问秦老板啊!」
「对哦!反正这次咱们和伊甸园交易结束后,也要回去接上囡囡去帝都看病,中间路过L市还得给秦老板送东西。现在联系他也不突兀。」
「是啊!你现在就给秦老板发信息!」
L市,秦家。
秦珏方才结束了工作,正对着移动电话发呆。自从时雀出院后,他就没再见过时雀了。
尤其是最近两天,时雀回复消息的频率也变得缓慢许多。想到时雀分化者的身份,秦珏有些担心。
收容【恋人】残片九死一生,他现在还记得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和作为普通人,面对怪谈时候的无可奈何。
可他脱离了事件后,就恢复了普通人的平静生活,但时雀却不能。
他是又遇见了那些危险事儿吗?秦珏握着移动电话,总觉着心里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聂秋的信息。
「秦老板,您是有一人这样的师兄吗?」信息里,聂秋把知道的时雀相关的情况细细和秦珏说了一遍。
秦珏那边正无聊呢,看见他们的信息过来也愣了一下。
哥哥赌博,弟弟网恋,爸爸还弱智。
这人挺惨啊!秦珏琢磨着,但细细回想,记忆里仿佛并没有这么个人。
但他又不好一下子否定,毕竟他们系的师兄还挺多,万一他记错了呢?于是秦珏问了一下,「这人具体长何样啊?」
聂秋:「二十岁出头,个子很高,长得特别好看,气质也干干净净的。打扮有些落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mmmmm……这个形容作何这么耳熟呢?
聂秋:「还有两个特案组的警察可能之前和他认识。」
这……秦珏心中隐约有了一人预感,「特案组那俩警察叫何啊?」
聂秋:「不知道,但那自称你师兄的人,说自己叫蔡琢。」
秦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