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老米酒真的是酒桌的佳酿,喝的时候甜彻心扉,喝完这碗还想喝下一碗。邹文房一个没注意就喝多了,还好他比他老爹的酒量好,多抵挡了一阵子,没有只因喝多了酒就马上要找床。可是酒劲一下子冲上来还是很难受的,尤其是第二天。
「啊,头好痛啊,啊,好痛啊。」
陈诗莲端着一碗蜂蜜水进来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起来吧这蜂蜜水喝了吧。婆婆说了,喝了酒不头痛了,快。」
邹文房正头痛欲裂,口干舌燥着呢,旋即就爬起来把那碗蜂蜜水喝了个干净,喝完还打了个饱嗝,「呃」。
邹文房又蒙头继续睡了,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陈诗莲也是怜惜自己的小丈夫,让他多睡会也好,待会她再把热好的饭菜端进来。
邹良食今日变得有些急躁,自从大早晨邹文房的小舅舅派人送来打探赶了回来的消息后,他就坐立不安了。两个儿子的消息是解读出来了,也带赶了回来了,可是上面的消息他还是看不懂啊,他能不急吗?
据来送消息的人说,外面接着密码的人也是看不懂这是何意思。说这些解出来的是些许英文字母的组合,可是他们并不清楚这是何意思,因为那些组合都不是英文单词。他们猜测可能是某些暗号,或者要用上某些部队自己的密码本才能够解出来。
所以邹良食急了啊,两个大儿子的消息就在跟前,可是就是解不开。他老皱的额头上皱出了一人沉沉地的川字,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张写了解码了的消息的纸。
老头子突然在心里做了打定主意,真的是天意难违啊,这是老天要让这个小子出去闯啊。
等到邹文房清醒过来,吃了媳妇端进来新房里的早饭以后,老爹直接把他叫进了书房。
邹良食也没说何,就把那张纸往台面上一放。
邹文房拾起那张纸,上面写着他看不懂的鬼画符:A HA CHEI HUA GA
「老爹这些写的什么鬼啊?不会是上次的那些摩斯密码翻译出来的吧?」
「嗯,」老头子应了一声,随后解释道:「这些是西洋文字,就是那些外国佬的鬼画符。那些帮忙破译这些信息的人都说这些不是何外国单词,组在一起没有具体意思,也就是说消息还是没解开。」
邹文房看到老爹眼神有些飘忽,又有些不舍。他也是知道了老爹把他单独叫进来的原因了。他清楚接下去要发生何了,他不忍心自己说出口,就站着,静静地等着老爹发话。
老头子已经下定决心,背过身去,不再看邹文房了,说道:「文房,你的两个哥哥要考你去寻他们了。出去闯荡是去学本事的,你武不行,但是你文能够。这张纸上的密码你记着,老爹相信,这些东西难不住你的。」
「老爹,你真让我出去闯啊,我,我还想留家里孝敬你呢。」
「滚,你是想赖在家里混吃混喝吧?没门,自己带着自己媳妇去讨生活去,老头子又养不了你一辈子。你走吧,过些日子我在安排你们走了。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跟诗莲过日子。」
「嗯,知道了。」邹文房清楚自己老爹的性子,倔强的很。他自己尽管也倔,可是还是比不上自己老子的。老爹业已说到这一步了,邹文房也不再犹豫了。这次他要外出不只是去寻兄,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出去闯荡,学本事、学知识。
大事已经定下,可是邹文房还是有很大的事忘了。
昨天某人醉得不省人事,可苦了新娘子了。本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却是硬生生地错过了。陈诗莲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怨气的,谁愿意洞房花烛夜就自己一人人孤帆自赏啊?
陈诗莲照顾着喝醉酒的邹文房,又是伺候着脱换衣服,又是伺候着擦身子,还要端茶递水。她望着床上的臭小子时不时地还说着梦话,梦里还在跟人「石头剪子布」,她也是哭笑不得。她手托这下巴撑在床边,静静地望着这个安然睡着的小男人,以后他就是她的全部了。
邹文房清醒后吃完饭就被老爹叫去书房了,现在刚出来。这才有时间回想,他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昨晚啥也没做,这可是苦了他的亲亲媳妇了。他连忙去寻找他的亲亲媳妇,昨晚委屈了她,是他的错。他要当面向她道歉,求媳妇大人的原谅,下次再也不能喝酒了,喝酒误事。
邹文房在室内里里寻到了此刻正整理衣服的陈诗莲,直接从后面把她抱住。
陈诗莲突然被抱住,直接就吓了一跳,「啊」,转过头来才发现是自己心里幽怨着的那个臭小子。「哼」了一声,她轻轻挣脱了,又开始忙起来了。
邹文房自知理亏,抢过她的活,让她坐着休息。
陈诗莲也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他,理所当然地就坐着了。看着自己丈夫在哪里像模像样地整理衣服,可是她发现邹文房根本不会叠衣服,简直是越帮越忙。
「去去去,我自己来,你这越帮越忙的大少爷还是歇着吧。」
邹文房也是知道自己啥也不会,就乖乖听媳妇的话,「遵命,媳妇。」
陈诗莲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忙了起来。
邹文房歇着是歇着啊,朱唇却不停啊。
「诗莲,昨晚抱歉,今晚我再好好补偿你。」
陈诗莲也是一直幽怨这个,听到他蓦然这么说,也是带着怨气说道:「谁要你补偿啊,今晚你睡床前的矮榻上,没我允许不准上来,听到了没有?」
「媳妇,你不能这样,我们可是夫妻啊,你不能这样。」
「我就是要这样,你说,你听不听话?」
、「行行行,我听你的,总行了吧?」他又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明晚能够?」
「清楚我满意为止,不然不准你上来。」
「啊,媳妇,你这是虐待儿童啊,我要去我娘那里告你。」
「随便你,你能够去试试,看婆婆是帮你还是帮我?」
邹文房彻底败下阵来。
只不过,陈诗莲也只是说说而已,她作何忍心让他睡床下呢。
邹文房当晚死皮赖脸爬上了陈诗莲的床。
「媳妇,你别看我矮,我可以一面这样,一面那样。」
说完他的腰间就被抓了一把,「嗷~嘶,你是要抹杀亲夫啊。」
「叫你说混账话,叫你不正经,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你还要来啊,我都快累死了。」
「嘿嘿嘿。」
「不行,我要在上面。」
「嘿嘿嘿。」
两人终于在成亲的第二个晚上修成正果。
。。。。。。
一队从四川那边归来的队伍里多了好几个四川人,他们一路往这个地方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