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邹文房踌躇的样子,马道婆就开口了:「我后面说的这祭拜跟之前的跪拜是不一样的。跪拜那是要你下跪磕头求饶,求武侯的原谅,这后面这祭拜就没这么多讲究了啊,自然,祭拜还是要有诚心的。」
邹文房算是听出来了,这两种办法都是去向那谁求饶啊,他可不干,于是他又出声道:「马道婆,你能够走了,这祭祀我不用了。」
陈诗莲见到了客厅台面上热气快没了的饭菜,又听到了旁边某人肚子的「咕咕」叫声,连忙出声道:「马姐,我再劝劝他吧,这是劳你费心了。你也没吃饭,就在这里将就一顿吧。」
这可把陈诗莲急坏了啊,到了这节骨眼上,邹文房又要倔强地拒绝「治疗」了,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为了他的健康,陈诗莲自然是不会放弃的。她放开怀中的秀香,走过去拉马道婆出了室内。
说完,陈诗莲就把她请到了饭桌边坐好,她又把秀香喊了出来,「秀香,出来吃饭了,都快冷了。」
她清楚邹文房不想见到那个谁,就自己把装好饭夹满菜给他送了进去。
邹文房看那谁没走,还在家里吃饭,他知道媳妇还没放弃。这么想着,他就看见陈诗莲端着一大碗饭菜进来了。
陈诗莲还在想着作何劝说,邹文房却是早就饿得肚子难受了,一见到美味的饭菜,他就开始肚子咕咕叫了。奇怪的是,自从这马道婆来了之后,邹文房都没发病,只是身体虚浮而已,现在还清楚饿,有胃口吃东西了。
陈诗莲刚到床边,邹文房就一咕噜地坐起身,伸出手去接饭碗。
陈诗莲却是条件反射地捧得更紧了,因为她怕掉地面了。陈诗莲看到了饥肠辘辘的邹文房,还听到了让邹文房自己脸红的「咕咕」声。陈诗莲计上心来,更没让邹文房得逞了。
邹文房本来就抢不过陈诗莲,现在又是虚浮无力的状态就更不是对手了。被陈诗莲紧紧捧着的饭碗,他作何也取不下来。邹文房没被病魔弄晕却是快要被饿晕了,他不清楚她是想干嘛,也不想清楚。美人美食当前,他也只好眼巴巴地望着她,祈求她能行行好,给点吃的。
陈诗莲注意到她这副模样就想笑,心想着他是不是就业已好了啊?这都清楚饿,知道装可伶了。只不过,她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下,端着饭碗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邹文房傻眼了,这何情况?虐待儿童、虐待病人吗?他完全没想到他媳妇被给他饭吃,还在他面前大吃特吃,企图馋死他。可是,真的快要馋死了啊。邹文房使劲地吞着口水,聪明如他业已清楚陈诗莲的计策。嘴里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滋生着,他还是眼巴巴地望着她吃,可就是倔强地不开口。
陈诗莲都痴了好几口了,见邹文房也是快到临界了,她端着碗,夹了一块腊肉到他嘴边,「啊」。
邹文房不疑有他,还是媳妇心软,舍不得看他挨饿。「嗯,媳妇,这腊肉真好吃,我还要。」
可是,吃了一块腊肉之后,邹文房望着远去的饭碗以及似笑非笑的陈诗莲,他才知道中计了。这一块肉吃下去就更饿了啊,邹文房还直接来了个嗝,这是饿嗝,很难受的。
陈诗莲这时候才开口:「你说,你要不要去祭拜?」
邹文房自然是嘴硬,头转到一面去,省得看到那饭菜闻到那香味还肚子难受,「不去,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违背。」
陈诗莲坐到床上,又来到了他面前,利诱道:「只要你答应,我就给你饭吃,你望着肉,这菜,多香啊。」
说着,她还不忘吃几口,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出声。
邹文房那倔啊,就是不投降,干脆用被子蒙住头,躲了进去,眼不见为净。
陈诗莲没其他办法了啊,只好使出女人的杀手锏,开始默默垂泪。她想着要是邹文房治不好,她的亲人就有可能要离开她了,就像当年一样,孤苦伶仃了。她越想着越难过。
邹文房躲在被子里,见没何动静了,以为陈诗莲放弃进攻他了,他摸了摸只剩下胃酸和那块腊肉的胃,可怜的胃啊。他在被子里也是憋得难受,悄悄掀了下来。眼睛重现光明,却是注意到了一副美人垂泪,谁见谁怜的美图。
陈诗莲的哭不是大吵大闹的哭,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内心痛苦的,感人至深的哭。
邹文房没辙了,他跟老爹一样,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而且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呢。他一直也没想到是什么计策什么的,他想起来以前在老家时候,曾暗暗发誓以后不再让她伤心哭泣的。如今,陈诗莲这是要哭倒CD古城墙的节奏,他又于心何忍?连忙挪动自己不是很方便利索的身体到了她身旁,轻轻把她揽入怀中,**着她的秀发,「陈姐姐,别哭了,我去还不行吗?」
陈诗莲不知道是听到他的答复很开心,澎湃了,还是因为没忍住,想起了已故的父母,她在他小小的怀抱里哭得更凶了。
邹文房看着怀里抽泣的陈诗莲心疼不已,俯下身子亲去她的眼角的眼珠,怜爱地又紧了紧抱住她的双手。
小秀香用双手遮着双眸,杵在门边,进退两难。
此物时候,门边传来小秀香的声音:「哎呀,哎呀,我何也没注意到,我何也没看到。」
陈诗莲连忙把脑袋埋进某人小小的怀抱里,生怕被看到正脸。
邹文房抱着媳妇,注意到秀香这副模样也是好笑,「秀香,你进来干嘛呀?」
秀香从指缝里偷偷瞧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人,也没发现陈诗莲的异样,「哦,我看看连接进来半天也没出来,就来看看,饭菜都凉了呢。」
「哦,秀香真乖啊,我跟你莲姐商量事情呢。」
秀香也没把手放下,直接就揭穿道:「文房哥哥羞羞脸,你们明明是在大昼间就做坏事。」
说完,小丫头自己就跑了。
邹文房被误会了也是没当何事,只是媳妇没法见人了,还在当鸵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