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碧文库网

第53章 忍常人所不能忍。

风月狩 · 佚名
上一章 ←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暗黑模式

其实他知道, 她不是装的。

她仿佛仍旧听不懂他的话,昏昏欲睡,不再理他了。他盯着她看了半晌, 整个人都是混乱的,满脑子只剩他的太子妃真好看,他的太子妃娇艳如花, 长安城里任何女郎都比不上她。

他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一人人是否真的酒醉,能够看出来。他就是想趁人之危, 就是想做脑子里一贯惦记的事。她醒着的时候, 他没有那胆子向她提出, 只有等她迷糊的时候, 他才敢尝试接近她。

「你不说话么?」他轻声问,和风细雨的嗓音, 不想惊醒她。

躺在他怀里的女郎微微动了下脑袋, 没有睁眼,他心里砰砰地弹了起来来, 自言自语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低下头, 靠近一些, 近得能闻见她脸上脂粉的香气, 混合着女孩子天然的味道,比任何熏香都要好闻。

她的脸颊肉肉的, 不是寡淡的长相, 她是大历最雍容华贵的牡丹, 在她面前, 一切弱柳扶风都是陪衬, 他欣赏这种健康的、血脉旺盛的活力, 这才是理应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即便没有他的映照,她自己也能熠熠生辉。

​‌​​‌‌​​

还有她的唇,饱满莹亮,适合亲吻……即便他不清楚亲吻究竟是作何回事,但莫名就是敢肯定,这女郎一定甜美异常。

她醉了,睡着了,他若是现在真去亲她,是否欠缺君子风范?

凑过去,隐约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拂在他唇峰上。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分罢了,可是这几分作何那么遥远,他努力了好久,始终不能到达,打定了主意的趁人之危,仿佛也开始动摇了。

虽然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再过三四个月他们就要成亲,但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事后想来,会不会愧疚?

想得太多,热情冷却,他最终还是直起身叹了口气。只因守得住底线,会丧失不少乐趣,但这样起码问心无愧,日后和她斗嘴,才不会做贼心虚。

只是这女郎,到底何时候才能醒?说好的来吃席,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不知道,天色如何他也不清楚。望着蜡烛一点点燃烧下去,隔了一会儿,息市的钟鼓震动整个长安,一轮、一轮、又一轮……

​‌​​‌‌​​

足足响了七遍,胡月楼巨大的门扉轰然合上,晚间的盛宴才刚开始。

之前中规中矩的舞乐摇身一变,变得狂放孟浪起来,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到处觥筹交错,唯独他们的酒阁子里鸦雀无声,只有女郎轻浅的呼吸。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无可奈何,这就是生活。

凌溯略微移动一下身子,背靠上墙,怀里的人睡得沉沉,他无聊之余也有些撑不住了。这段时间办起公务来没日没夜,趁着这个时候也打个盹吧,反正无事可做。

至于睡醒已是几更,说不上来,只觉怀里的人动了动,随后腿上的分量一下子移走了,他睁开眼,便看见一张脸杵在他面前,头发散乱,神情惊诧地问:「啊?作何睡了?怎么会睡着了?」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在她还没提出质疑之前先声夺人,「我没给你下药。」

居上讪讪道:「我也没说你给我下药呀,就是不恍然大悟,为什么会睡着……」说罢扶扶脑袋,回头看了眼食案,终于想起来,「我又喝醉了么?可那酒明明像饮子一样,怎么能喝得醉人呢。」

​‌​​‌‌​​

凌溯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只因一人动作保持的时间太长,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他踉跄了下,居上眼疾手快搀住了他,语重心长道:「郎君,你看你都睡麻了!起身要缓一缓,千万着急不得啊。」

看吧,非但不感激,还倒打一耙。

凌溯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变成这样,你猜是只因谁?」

居上说:「我不想猜。」然后又忌惮地觑觑他,「你抱着我睡的么?那你……有没有趁机对我做何?」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要是真做了何,他现在就不能如此理直气壮了。

「你醉成这样,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他说罢,倨傲地调开了视线,「我对烂醉如泥的人没有兴趣,留下看顾你,也是碍于你我的关系。」

​‌​​‌‌​​

好吧好吧,居上识趣地摸了摸鼻子,「是我小人之心……多谢郎君让我枕了这半日。」

说来真是不好意思,本该一直在他面前保持体面的,没不由得想到头一回出来吃席,就弄得这样收场。

不过这些只是小事,更令她忧心忡忡的还有其他。遂挨过去一些,小声问:「郎君,我醉后,可说了何出格的话,做了何出格的事?」

凌溯说倒也没有,「无非宣扬你阿耶每月能得多少肉食,还有打探我家住哪里,娶没娶妻。」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作何办呢,她只好干笑两声道:「我酒品不错,醉了都想了解你……」实在掩饰不下去了,忙招呼他,「郎君,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她呆了呆,心道不是吧,醉了还不忘发掘可心的郎子。醉眼看他,一下子就相中了吗,这下丢脸丢大了!

回家,是个温暖的字眼。

​‌​​‌‌​​

凌溯移动脚步,心里却还有些不甘,忽然扬声道:「还有……」

居上惊恐地凝望他,「还有何?」

「你说了很多心里话,说三生有幸能嫁我为妻,你对我心驰神往,魂牵梦萦,愿终身在一起,白首不分离。」

居上听得寒毛都竖起来,「这是我说的?我会说这种奇怪的话?」

他眼中阴霾渐起,「你觉得我会编瞎话吗?」

以她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

居上感受到了灭顶的绝望,惨然想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它会扭曲人的心智,让人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

​‌​​‌‌​​

她觉着没脸面对他了,捧住了脸问:「你能够忘了今晚的一切吗?我醉糊涂了,说的都是胡话,不能当真的。」

他沉默了,静静地望着她,看她脸上红晕又起,终究还是大度地摆了摆手,「算了,我不与酒醉的人计较,只不过我清楚,这亦是你的真心话,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嘛。」

居上张了张嘴,无可辩驳,最后只能默认了。毕竟自己与他定了亲,做人未婚妻,就要时刻有升任正妻的觉悟,不表一表爱慕,作何当上正经太子妃!

凌溯显然很满意,暗想女郎偶尔酒醉也挺好。

回身推开阁门出了去,身后方的居上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他一把捂住了双眸。

她大惑不解,「我看不见了,你做何捂我?」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宵禁后的胡月楼,与白天是截然不同的,到处都是放浪形骸的酒客和侍酒胡姬,他不能让这乌烟瘴气,污染了她干净的双眸。

​‌​​‌‌​​

「不该看的别看,只管跟我走就是了。」他说着,顺手给她抿了抿头。

潜伏在楼中的太子亲卫,早就开辟出了一条通道供他们快速离开,楼内热火朝天,迈出门槛便将三千红尘甩到了身后。

凉意扑面,人忽地清醒了。居上再想回头看,酒楼的正门已经关上了,只看见薄薄的雾气笼罩着错落悬挂的灯笼,月正当空,半夜的胡月楼,有种诡异玄妙的感觉。

马车停到了台阶前,凌溯送她上车。出得里坊,在外面的坊道上遇见了好几拨巡守的武侯,大声呵令着:「什么人,胆敢违反禁令!」

两朝的宵禁制度一向很严明,入夜不许行人走动。达官贵人们可以在坊院内通宵达旦饮酒作乐,但坊院之外,即便是王侯将相,没有特许也不得通行。

负责护卫的校尉一一出示手令,武侯见了才退到一旁放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从平康坊到新昌坊,路程并不远,却也花了两炷香才抵达。进了院子,临要与他分手,居上道:「耽误了好久,郎君怕是睡不上两个时辰了。」

他说不要紧,「先前在胡月楼打过盹儿,你不用管我,回去好生歇着吧。」

听见动静的婢女从院里迎出来,居上方朝他摇了摇手,高一脚低一脚进了院门。

药藤上前来搀扶,一面问:「小娘子作何这么晚才赶了回来?」

居上没应她,只道:「何时辰了?」

听雨说:「子时早过了,坊道里先前打过更。」

药藤作为膀臂,对她的一切都分外留心,奇怪地打量了她两眼,「小娘子的头发作何散了?」

​‌​​‌‌​​

头发散了,其中包含很多信息,一瞬大家眼风往来,颇有深意。

接下来更精彩

居上只好从实招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又喝醉了,走不了路,在酒阁子里睡了一觉。」

心腹们表示震惊,「那殿下呢?」

居上臊眉耷眼道:「殿下也跟着睡了一觉。」说罢靦脸笑了笑,「看来我与殿下相处很和谐,你们看,我喝醉了,他还能跟着一块儿睡,那将来妇唱夫随有指望了,是吧?」

是吗?

大家面面相觑。

或许是吧。

​‌​​‌‌​​

反正本该美好的一次邀约,就以这样惨淡的结尾告终了。居上发现陷入了一个怪圈,上次逛乐游原也是这样,高高兴兴出门,垂头丧气赶了回来,总要出一点状况,自然这些状况非她所愿。

是以太子殿下遇见她也很苦啊,不知何时候从神坛上跌了下来,还是嘴先着地,可怜。

看来以后要对他好一些,说到底他能忍住没向圣上和皇后告状,业已算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了。

自我动容了一番,迫不及待又想见他。她快步上了二楼,推窗唤郎君,「你睡了吗?」

对面不多时就有回应,他换了身衣裳,站在窗前问:「你怎么还不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居上堆出了温柔的笑,「我今日很开心呢。」

​‌​​‌‌​​

凌溯听她说很开心,哪怕有客套的嫌疑,也觉着一切都值了。又怕她睡得太晚,明日气色不好,便道:「高兴在心里就行了,别啰嗦,早点睡觉。」

马屁拍在马腿上,没有等来一句「我也是」,但没关系,她还是觉得不多时乐,理应是醉酒的后遗症。

后来清洗清洗换衣服上床,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起身梳妆,吃过晨食正准备读书,外面门上引了人进来,定睛一看是居幽和居安。

精彩不容错过

她们行色匆匆,居上清楚不大妙,霍然起身身问:「作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姐妹两个进了廊亭,为难地看了看旁边的傅母,没有说话。

傅母也是有眼色的,呵腰道:「老媪上内直局去,看看娘子的新衣裳做得怎么样了。」

​‌​​‌‌​​

待傅母走后,居上又打发了女史,见没外人了,居幽才道:「出大事啦,五嫂打算与五兄和离,要回娘家了。」

这消息石破天惊,居上呆住了,「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前几日五兄还认错来着。」

居安说:「五兄骗人,昨晚阿嫂发现五兄还与那女郎有来往,既没有大吵也没有大闹,今早等阿耶和阿兄们都上了值,五嫂就拜别阿婶,说要带着和月回茶阳。」

居上茫然了,「这可作何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居幽道:「阿娘急坏了,先留住了阿嫂,让人去衙门给伯父和阿兄传话。我们俩趁机跑出来搬救兵……反正阿姐回去看看就清楚了。」

那还等什么,居上摩拳擦掌道:「等阿耶先收拾了五兄,我再去收拾胡四娘。」

​‌​​‌‌​​

两个妹妹找到了主心骨,要的就是长姐这种统领群雄的气度。

居安也卷袖子,「带上我们,我们一块儿去打她。」

居上说算了吧,「阿耶总说我莽撞,要是让你们搅合进来,长辈们又该说我带坏你们了。」

居幽却很执着,「这又不是阿姐的事,你能出面,我们作何不能?自从上回吃了哑巴亏,我窝囊到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扳回一城,我一定得去!」

既然如此,就别多费口舌了。居上进去换了身衣裳,带着两个妹妹与婢女浩浩荡荡出了门。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门上的家丞见她气势汹汹不敢阻拦,小声询问:「娘子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居上道:「回辛宅。若是回来得晚,便告诉殿下一声,家中有要事处置,他若愿意,就一道来。」

​‌​​‌‌​​

家丞诺诺道是,「那臣让人给娘子备车……」

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子妃娘子一头钻进了辛府的马车。赶车的家仆一扬鞭子,马车直直冲出了坊道,家丞目送他们去远,喃喃道:「都是急性子啊。」转头吩咐亲卫,「回东宫传个话,告知殿下,娘子回辛府了。」

那厢马车风驰电掣赶到了待贤坊,居上进门便听见二婶正挽留五嫂,掏心挖肺地说:「和离不是小事,难免要惊动全族,到时候折损颜面不说,往后的路可怎么走?还是从长计议吧,或者想个办法,把五郎调到象州去任职。到时候你们母女跟着一块儿去,彼处有父亲管束着他,他不敢造次,你们也有个依靠,好不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郑氏却摇头,「阿娘,我已经对五郎灰心透顶了。明明说好的话,还是当着诸位长辈们的面,他转头就违背了,这样的婚姻,维持着还有什么意思,无非让我把心头血呕光罢了。」说着转头望向在场的妯娌,涩笑道,「大家夫妻都好好的,唯独我经营不下去,我真是丢脸。事到如今已然回不了头了,我也不怕与他撕破脸,他果真喜欢那女郎,我成全他。只求阿娘让我带着和月回茶阳,孩子是我生的,我自己养,也不枉我辛苦这一场。」

可天底下哪有和离带走孩子的道理,纵然和月是女孩,那也是辛家的血脉,无论如何不能旁落。

可话不能说,说出来又伤她的心,顾夫人悄悄捅了捅孙女,示意她去挽留和月。

​‌​​‌‌​​

和云比和月大些许,极为聪明伶俐。她随即牵住了和月的手,细声细气道:「阿妹,你不要回茶阳。你同阿婶说,你们都不要回去。」

杨夫人也来劝解,叹息道:「你们这门婚事若是断送了,阿婶心里怎么过意得去!银素,当初是我看准了你,托大媒登门提亲的,如今弄成这样……」

郑氏道:「伯母别这么说,我一直不后悔嫁进辛家。那些不快是我与五郎夫妻之间不和顺,与长辈和兄弟姐妹们无关,大家待我都是极好的,我心里清楚。」

嘴里说着,见居上进门来,心里更是悲伤了,「只因我,竟还惊动了阿妹。」

居上上前握了她的手,「阿嫂,你要是回去了,谁人欢喜谁人忧啊,可想过吗?」

郑氏说:「我清楚,正合了胡四娘的意。可是阿妹,我撑不下去了,你不知道,我守着一个魂不守舍的人,比死还难受。我今年二十四,要是继续煎熬下去,怕是活只不过三十,我不想窝窝囊囊死在夹缝里。所以求阿妹不要劝我,我一心只想和离。我上月修书回去了,家里爷娘让我带着孩子回茶阳,这辈子再不来长安,也不会丢了辛家的脸……」

她越说越悲凄,最后捧住脸嚎啕大哭起来,一众女眷都跟着红了眼眶。

好戏还在后头
​‌​​‌‌​​

杨夫人说有阵子了,「快到晌午,衙门里也该下值了。」

居上同情之余压不住火气,转头问阿娘:「报信了人去了多久了?」

辛道昭不是在侄妇面前装样子,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狠狠鞭打,打得辛重恩扑倒在地,无力求饶。

话音方落,就见家主押着辛重恩进来,先让人将好几个孩子带下去,随后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他腿弯里,踹得辛重恩跪在堂上,又大声命人取家法来,接过戒尺后劈头盖脸便打下去,边打边骂:「我今日代你父亲好好教训你!你这逆子……畜生……打脊不死的蠢虫!赌咒发誓说再不与那女郎厮混,你做到了么!做到了么!」

眼看戒尺都给打裂了,李夫人妯娌纷纷劝阻,「好了、好了……打死他也不中用啊!」

居上说对,「该连着那女郎一起打死!」

居幽攥着拳头对辛重恩道:「伯父打你,我们去打她,让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看你们还风流!」

​‌​​‌‌​​

辛重恩勉强支起身来,这时候还在维护,「阿妹……别胡来!」

「哎呀,自己都只剩半条命了,还有力气护着外人。」居安最擅拱火,转而问父亲,「阿耶,我房里有根新做的尺,您要吗?」

结果招来阿耶一人冷漠的注视。

杨夫人蹙眉不已,「你们就别添乱了,快劝劝你们阿嫂吧。」

居上没有开口,照着她的意思,五嫂是不该和五兄继续维持下去了,不如和离,还能过上安生日子。

辛重恩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敢喊痛,被家仆搀到了一旁。要是换作平常,郑氏早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这回却只是冷冷看着,眼里甚至浮起了快意。

要是有心疼,大概在他挣扎着制止居幽的时候,就已经被消磨殆尽了。她平静地对家主道:「伯父,我已决意和离了,请伯父做主,让他写下放妻书,我好回茶阳。」

​‌​​‌‌​​

辛道昭听后又气又恼,回身责问辛重恩:「你说,怎么办!」

辛重恩嗫嚅了半晌,像是也做了打定主意,垂首道:「一切……但凭伯父发落。」

上一章 ←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羽外化仙羽外化仙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大头虎大头虎季伦劝9季伦劝9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水彩鱼水彩鱼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北桐.北桐.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夜风无情夜风无情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雁鱼雁鱼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皎月出云皎月出云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李美韩李美韩鱼不乖鱼不乖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玉户帘玉户帘青云灵隐青云灵隐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绿水鬼绿水鬼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木平木平小雀凰小雀凰喵星人喵星人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商玖玖商玖玖
碧文库网
首页 玄幻频道 修仙小说 经典武侠 都市生活 历史穿越 游戏小说 科幻频道 女生频道 悬疑推理 同人文 轻小说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完本精选 更新中 小说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