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业已入了秋,瑟瑟秋风吹动着杨柳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带来丝丝的凉意,柳叶飘落到山间的清泉中,顺着瀑布奔流而下,来不及告别,来不及多看一眼。
距离我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心中突然对此物云中怪生出了许多不舍,
这个地方也是我的家,是我刻苦学习,血汗交融五年的地方,这里有照顾我的师兄们,有爱护我的师傅,
甚至还有跟随家人上山,虔诚祈祷的小姑娘,以及我窗口边经常落在那棵翠竹上面的小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回忆。
这一日我照常在清心殿内打扫,师傅自上次聊天以后便一直都住在祖师祠堂,照顾他的兄弟们,我将扫把往墙角一扔,来到榻前坐了下来,打算歇一会儿,再继续干,
我这屁股刚着地,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况且这声线很熟悉,中气很足。应该在哪里听到过?
摇了摇无奈的头,一撇嘴,霍然起身身来往外走,所见的是三清观的门殿前站着一个精壮的少年,
那人身披紫色麻布绣袍,脚踩黑色镶玉小马靴!简单朴素的装扮却衬托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气势!扶手而立,在哪里此刻正大声喊着,
「小淋!小淋!」,这声线太熟悉了,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我便喊了一句,
「谁找我呢?」
那人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过身来,我乍一看,竟然是几年不见的黄鼠!
这小子长高了不少,眉宇间也没有人那种流里流气的,尖嘴猴腮的样子。浓眉大眼,高挑鼻梁,额头的上面束一人发冠,这发冠也仿佛在哪儿见过,
仔细一想,嘿!这不是熊瞎子的黑色紫金冠吗?我哈哈大笑着向他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肩头,
「好兄弟,你赶了回来啦?」
黄叔情绪很是激动,眼角带泪的对我出声道,
「是啊,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我大大咧咧一笑,
「哼,我好着呢,倒是你呀,比以前长得高多了,况且以前流里流气的脾气也变了,恐怕以后就不能再叫你黄鼠了!」
「不,在你心里我一贯都是黄鼠!」
我没有刻意去问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何,好兄弟重逢,这些细枝末节的话,总有机会说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追问道,
「熊瞎子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黄鼠噗嗤一笑,向前一指。
「你看那是谁?」
只见前方有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在向一个小道士询问着何,那人浓眉大眼,两道剑眉长长且浓密,身材魁梧不凡,往那一站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英雄气!
我不我不禁心生好奇,
「这是谁呀?我又没有见过他,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啊?」我问黄鼠,黄鼠回答。
「你走上前去再细细瞧瞧啊。」
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恨不得给他一人大嘴巴,随即想想好兄弟方才重逢就用嘴巴子问候,貌似不太好,更何况我现在不一定打得过他!
既然如此,我就朝着那人走上前去,听见那人说,
「这位小道,我真的是青阳真人的好朋友,几年前上过山来的。」
这声线一听我顿时就愣住了,这粗犷而又低沉的声音很明显就是熊瞎子呀,可..可他的胡子呢?他那英气十足的满面络腮胡作何不见了?
我对他说道,
「叔叔,您...您作何是这副样子啊?」
熊瞎子转头一看是我,知道我问的是胡子的事情,于是老脸尴尬一红,出声道,
「害,前日多饮了几杯酒,结果被这小子给算计了。」
难得熊瞎子也会尴尬,我是准备继续追问他,然而黄鼠蓦然凑了上来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小淋,你记不依稀记得那年我跟你说过,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胡子全都拔下来,这不!现在我都做到了吧。」
很出奇,熊瞎子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没有打他,看来黄鼠这些年武艺学得很精湛呢,我转头对他说道。
「瞧不出来呀,啊,有两下子啊,要不咱们哥俩试试!?」
黄鼠听了我的话后不屑一撇嘴,
「哼,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我再把你伤到怎么办!?」
这话说完,谁还能忍呢?我当即喊了一句,
「臭小子看拳!!」
我这一掌很是阴损的朝黄鼠人中冲了过去,黄鼠不慌不忙,瞬间侧过身体,两只手掌成抓取的样子向我手腕袭来,我大感惊骇,这要是被抓到还不得一下子给我扔山下去?
赶紧收手,趁黄鼠没有收拳的时候,又来了一招扫阴腿,正中他的神秘三角带!
哼哼,黄鼠气的是抓耳挠腮,跳脚的很,
「小淋你作何净玩阴的呀?」
我哪里管得了他,以我的实力不玩阴的作何可能会打得过呢?见他又一次侧身,我又是一招双龙出海,直取吸他的前胸,
按照现在的姿势,如果捉到他的胸头上,哪肯定是一番不一样的光景,
但是黄鼠被我三番五次的撩拨,也发出了些火气,这次硬是不让我得逞,两手顺势而出,还是准备扣我的手腕,
他奶奶个熊的,这厮不把我摔飞出去是不能够啊?那我作何能让他得逞呢,两手再次收回,又是一记扫阴腿!
黄鼠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得直蹦,弹跳起来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圈,一人后空翻飞出一脚,照我的胸前而来!
我只因一条腿沾地,这迎面而来的一脚根本避无可避!只好双手交叉在胸前死命阻挡,但令我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小子力气奇大!比小的时候不知道大出了多少倍!
咚的一下,这股大力硬是逼着我我往后退了七八步,摇摇晃晃的身体一屁股坐在清心殿的前面的台阶上!
熊瞎子见状赶紧出来说了一句,「不许再闹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点头称是,也不搭理他,奶奶的我都被打趴下了,你才说不许闹了,护短也没有你这么明显的呀,
谁知这一贯以来都住在,祖师祠堂的青阳道长出来了,瞪着个牛眼来到我面前,
「臭小子,净给我丢人!」
我暗暗说到,有本事你上啊!
熊瞎子见青阳道长出来赶紧凑上前去喝了一声,
「好你个牛鼻子老道啊,老子来了这么久,你竟然把我晾在大门处!」
「哼,我这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清楚,岂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到我的!?」,我见这两个老家伙聊的正兴,便带着黄鼠往我的住处走去,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看来以后老子的安全就要你来保护了!」
黄鼠还不清楚我业已加入古墓派的事情,这件事暂时也不能够告诉他,他只是单纯的认为以后我需要他来帮我撑腰呢,随性的说到,
「哼哼,这回再见道隔壁地主家的儿子,你看我扎不扎他!」
我呵呵一笑,这古墓里的事情暂时不能跟红薯说太多,否则的话,以他的性格必生事端,来到住处,我从后格子里拿出从老头那偷来的米酒,
我俩木榻对坐,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嗝..嗯...小淋,我告诉你,以后你再也别想灌我酒了,这几年跟着熊瞎子早练出来了!」
我不信的撇撇嘴,喝酒这玩意确实能够练出来,然而先天的遗传优势,是后天作何也比不上的,我准备用起当年的老套路。
「来,兄弟,为我们久别重逢!干!」
「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