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齐齐的朝那声音看去,只见两队人马呼呼啦啦的向我们庄子开了进来,庄子门前的护卫根本不敢拦,也不敢问。
为首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是一人戴着高冠穿着黑色长袍的太监,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他嘴里出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纪家庄的村民们何时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见他们过来坐在酒席外围的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
头天算命先生时不朽说我今日会有天大机缘,现在就有圣旨降临到了我们家,更何况是向我纪武淋下的旨,我有些懵,直到那一对人马走到我面前时才反应过来。
「纪武淋接旨!」
全庄子的人都附身跪了下去,所见的是那大太监从马上下来,另一个黑色长袍的小太监趴在地面给他当脚垫。那人来到我面前,将手中的圣旨两卷打开,用了尖细而又高亢的声音出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纪贤康庄主之子纪武淋,少年求学,行冠而归,师承云中冠道长青阳真人,
朕知晓后,心中甚慰,年其学得一身文武艺,埋没于家,甚是可惜,遂即日进京见驾,商谈后续之事,钦此。」
「纪武淋接旨!叩谢皇恩!」
我又对着那人磕了一个头,霍然起身身来,正打算抖抖业已脏了的新衣服,那老太监凑到我的身前,神秘兮兮的对我一笑,
「纪小少爷,陛下还有一句口谕,接旨以后需速速进京,不得延误。」
「多谢公公!」
我口中称谢,而我爹从怀里掏出来一块金子,塞进了那传旨的公公手里。出声道,
「有劳公公亲自传旨,今日乃小儿行冠之礼,不如令大家都坐下喝杯水酒,填饱肚子再上路吧。」
那公公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食,发现并没有人动过,微微点头,表示很满意,连连说道,
「好极好极。」
随后回身对身后的人说:「纪庄主的美意,我等不可辜负,邻近就坐吧,吃完了咱们赶紧腾地方。」
我爹邀请那公公来到了最大的那张桌子上,这里本来理应是,方老汉一家和我们这一家坐的地方,然而现在来了一人公公,谁也不敢放肆,直接把他安排到主位。
我坐在他的身旁,他的左手边坐的是我爹,所见的是我爹对公公出声道,
「公公啊,不知陛下此次召见我儿,所谓何事啊。」
公公神秘一笑,
「呵呵呵呵,这是天大的机缘呐,具体的老奴就不知道了,不过在来之前陛下特意下令说无论如何都要请到纪少爷,所以纪庄主就不必多问了。」
我爹显得对此事有些忧心忡忡,而反观我娘,仿佛有些喜不自知,这种表情是能够理解的,自己的儿子即将见到此物世界上最NB的人,
飞黄腾达,拜将封侯都是那人一句话的事情,到时候纪家,祖坟冒烟,飞上枝头,可就不用在一辈子窝窝囊囊的住在这小村子里了,
守着几百亩田地,看都看腻了。
这公公坐在这个地方吃饭,显得还有些拘束,我娘一人劲儿的给我使眼神儿,我清楚他要干嘛,无非就是往公公的碗里面夹菜嘛,
我用筷子捡起来一人最大的狮子头,直接放在了他的没有一粒米的饭碗里,
「呵呵呵,感谢小少爷了。」
这时我有些好奇,插了一嘴,
「敢问公公贵姓啊?」
「老奴姓羋。」
我爹当时惊呼一声,
「啊!您就是内务副总管羋公公!?」
那公公咬了一口狮子头,咕嘟一下咽了下去,呲着带有些肉沫的牙花子出声道,
「纪庄主抬爱了,咱家就是一人活伺候陛下,为他老人家排忧解难的下人而已。」
这公公真是不一般的,常言道,皇帝身边的太监比州牧还大,然而此人来到一人小小的庄子上,竟然自降身位的说,「只只不过是伺候皇帝的一个下人而已。」
如果不是我爹的身份尊贵的话,那一定是这人心机,深不可测,显然他属于后者!
我没敢继续与他多聊,不管是这个公公还是头天那个算命先生都说我今天有大机缘的,既然称之为机缘,那肯定就是好事儿,甚至是改变我命运的大好事,
要不作何不说是什么大灾难,大凶之兆啊,对不对?
黄鼠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期待,估计也是想跟我到京城里去玩儿玩儿,我便追问道。
「羋公公,请问此行的话,我可否再带一人我的兄弟呢,一路上我们两个也有些照应。我保证绝不添麻烦,」
「哦?区区一百里之地还需照应,呵呵,也罢,那你就带着吧。」
......
......
而远在京城当中,一座很不起眼的大宅门。
这宅子外表看起来平庸而又破败,而内部装潢却异常奢华,所见的是房子正堂中有一中年男子,坐在一个由纯铜打造的台案前,啪的一拍桌子,
很是大怒,又很是不相信的对跟前的人问道,
「什么!!死了!?纪武淋还在纪家庄子上大摆宴席行冠礼!!?你们都是干何吃的!?」
那人听了中年男子的训斥,腿吓的一哆嗦,
「家主息怒,那纪武淋武功平平,但是他身旁那个叫黄鼠的,绝对是高人弟子,他的身法与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可......」
「可是什么!?」
「但我觉着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文昌轻敌,故意卖弄。他暗中射出去的一箭竟然偏了,没有射到纪武淋,而是射死了那个车夫!
他自己拖大,结果被人家联手宰杀,家主!请你再相信我一次,这一次绝对万无一失!」
那中年男子极其愤怒,将手中价值不菲的茶盏一把摔在地面!
「哼!相信你,我相信你几次了!从未有过的你雇佣山贼也就罢了,那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事儿,能杀就杀,杀不了也无所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而现在,那毛头小子旋即就要骑到老子头上了!你让我如何自处!再说,这件事已经令司徒无比生气!
唉...」
这人说到这个地方,眼中寒芒一闪!
「罢了,你小子清楚的事太多,来人!拖出去,办了他!」
可惜他还没爬两下,便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给提了出去。
那汇报的人听后当时两腿一软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往前爬着,希望能够抱到那中年男人的大腿!
「不要啊!家主饶命!家族饶命啊!......」
「哼!一群废物,老左!这次你亲自出马,绝不可让这小子进京!」
从拐角的阴暗处走出来一个人,那人即使在昼间依然穿着一身夜行衣,看不清面容,只听见一阵低沉的声线,
「清楚了。」
......
......
这公公的饭吃的还是很快的,他一吃完别人也就不敢再动筷子了,我趁他吃饭的时候,与黄鼠回室内换了一身衣服,穿的大红大紫的去见皇帝也说只不过去。
而现在他们业已打算要出发了,我娘在我上马前,拉着我的手,对我出声道,
「儿啊,到了那边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啊,莫要惹陛下生气啊,到时候陛下赏你个一官半职的,咱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到是我爹唬着个脸对我说:「还不一定是福是祸呢,去看看再说吧,路途不远,但也没有那么好走,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听了他们两个的话,我与黄鼠翻身上马,
在秋日的阳光照耀下,却道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我对着几位长辈一抱拳。
「你们放心吧,我与黄鼠,去去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