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春困秋乏,我感觉是有道理的。
明明困的要命,却又不得不睁开眼睛,忽的发现自己的怀里多了一具光溜溜的身子,
「嗯...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抱着侥幸心态尝试着抚摸了一下那光滑的背脊,刚想说一句「好滑,好嫩」这样不堪入耳的话,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喃尼,「嗯~」
卧槽!居然不是梦,我被此物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好悬从床上直接蹦起来!我猛的掀开被子,
所见的是小雯这丫头竟然赤条条的躺在我旁边!居然还跟我枕着同一人枕头!
我的妈呀,这是发生何了!?我赶紧又把被子给她盖好,可刚一盖好被子,却发现身体的另一侧居然还有一人!
是小童!她曲身背对着我,身体也被射进来的朝阳照的更加白皙,玲珑剔透且诱人的妙曼曲线,在这个清晨里,疯狂的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生理反应,我赶紧又把被子扯过来些许盖在她的身上,可怜的单人被此刻竟盖着三个人,
小文在那一声喃尼之后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赤果果的躺在我的怀里,惊的大叫一声,
「哎呀!」
这声线把我也吓了一跳,万一有人听见迈入来我可怎么解释啊!!
所见的是她把头埋到被子里,身子也完完整整的藏了进去,丝毫不管一旁也是赤条条的小童。我问她,
「你们两个是作何上来的!?何时候上来的!?」
这误会是解也解不开了,未婚男女三个人竟然睡在了一人榻上,而我竟然睡了一夜都浑然不知!
小丫头把头埋在被子里面,嘤嘤呀呀的对我出声道,
「是...是纪管家让我们两个趁着你睡着时上床的,还说...还说...」
「还说何?」
「还说老爷您早晨起床的时候会比较想...」
我当时一脸黑线,这老纪给两个丫头灌输的都是什么思想啊?这哪是在培养丫鬟,分明就是在培养歌姬嘛!还得是醉仙楼顶级那种,
小童这丫头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应该是醒了,此刻为了避免尴尬竟然聪明的选择了继续装睡!
哼哼,冤有头债有主,既然碰上了,哪能让你跑掉!
注意到此景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巧我正准备穿衣服时候,老纪进来了,瞧的样子理应是来叫我起床的,
我大喝一声:「纪富贵你给我过来,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老纪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业已摆好了逃跑的姿势,对我说道。
「老爷老爷,哎呀哈,我也是一片好心嘛,你作何就不领情了呢?」
「我特么好你大爷!」
我胡乱的把鞋穿在脚上,裹了一件单衣,就向他追了出去,不料四十岁的老纪,身手还挺灵敏,
左突右闪的终究在大门口时被我一脚踹翻在地,当然了,也不可能用太大的力气,毕竟是自家人伤了感情不好,
老纪笑嘻嘻的从地面爬起来,很是随意的拍了拍弄脏的衣裤,见到这厮如此,我更是火冒三丈!
「我昨天跟你说的何!?啊?你就不能办点正经事儿吗?」
他还挺委屈,「老爷,现在我们家的正经事就是传宗接代呀,孔子有云,‘百善孝为先’,又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说你都二十出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嗯...这大老爷...他也着急不是吗?」
「我说你可真是吃饱了撑的!家里边那么多的事情你不去打理,偏偏在我生孩子这方面苦下功夫,你何思想啊你?」
「嘿嘿嘿,我要为了咱们家的万世长存而考虑嘛!」
「考虑你大爷!赶紧去给我打水,让我洗脸吃饭,娘的,挺大个人了,作何就那么猥琐呢?」
老纪嘿嘿一笑,对我的斥骂一点也不在意,瞧那样子仿佛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次的猥琐行动......
我来到后堂时,发现饭菜早已经做好了,对于这会儿,能吃上大米粥那绝对是领导级别的人物,我瞧着这稀罕东西,坐在它面前发呆,
琢磨着何时候全家都能吃上大米粥了,那就算彻底发达了,头天赶了回来时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发现丫头小子们还是吃的粟米,都是穷闹的,
腌得玲珑剔透的萝卜咸菜被我夹起一个放到嘴里,嚼的嘎嘣嘎嘣脆,
这时候又想起了黄鼠他娘,手里捧着几两金子,却依然吃着长了毛的菜,也不知黄鼠这厮把换好的现银送过去没有。
我摇摇头把这些事情抛出脑外,美美的喝上了一口大米粥,真是香甜无比呢,比粟米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我简单的吃了一口便回到室内换衣服,两个丫头也业已起床穿戴整齐,我走上前去,对她们出声道。
「下次这样的事情不许了啊,万一那天忍不住吃了你们怎么办。」
这俩妮子都不说话,拿起榻上的朝服来到我面前,我很是自然的将两手伸展,这种衣来伸手的感觉,不体验一次根本感觉不到它的美妙。
穿戴好以后,便出了门,至于洗漱的问题,就放在次日吧,今天已经来不及了。
我报着自欺欺人的心理,走在东大街上。
一路上注意到不少小轿子,小马车,我家离宫门并不远,走路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很近,来到前门时,看到已经有许多的人在排队了,
时辰还没有到,宫门是不开的,
我穿着朝服来到队伍的前面,顿时受到了众人对我的指指点点,
「哎?这是谁家的俊少爷呀?」
「嘶...还真没见过,不清楚!」
「你们没听说吗?陛下前几日亲封了一位七品车骑校尉,说不定就是他了。」
我站在人群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一人人都不认识,对于上朝,我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对一些基本的礼仪都不是很懂,
所见的是人群中出了了一人人,一身正义之气,气宇轩昂,脚下步伐极其稳重,向我走了过来,「纪校尉,我们又见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看这不是头天坐在衙门高堂上的那人吗?赶紧对他行了一礼,
「下官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名讳?」
「哈哈哈哈,老夫乃大司马时卫,时不东,」
我一听何玩意?时不东!?
这个名字作何这么耳熟啊,记得那日在涿县遇到了一人算命先生,叫时不朽,也不知与这老头是何关系,
大司马是三公之一,我们常说的三公就是大司马,司徒,司空三个人,三公之上还有两人,一个是太傅,一个是丞相,一人主管军事,一个主管文职,
是权力最大的两个人,
而大司马是三公里面职位最低的,他主管月朝刑法部门,是以司徒司空都是正一品,而大司马是正二品,
原来他是这么大的一个官儿,看来昨天这面子给的真不小,
「昨日之事还多谢司马大人,本想今日登门道谢,哪知竟在这个地方遇见了。」
他呵呵一笑,「呵呵呵,小子倒是有心了,来来来,我向你介绍几个人。」
说罢他把我领上前去,在最前方的位置一一给我介绍道,
「这位是太傅王珂,这位是丞相苏定,这位是司空魏涛,这位是司徒蒋中」
合着我面前这几个都是一等一的大官儿啊!我赶紧对他们行了一礼,
「小子车骑校尉纪武淋,见过诸位大人。」
其他好几个人还好,倒是此物司空魏涛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我,我茫然不解,司空魏涛...
想到这个地方我双眸瞬间睁得老大!原来他就是魏海棠的亲爹,魏涛!
也是当天在御书房里面,说我下巴没毛,办事不牢的狗贼!
这回可好,首次见面便剑拔弩张,媳妇还没娶到手就先得罪了老丈人,唉,我这情路还真是坎坷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徒蒋中是一个微微有些发胖的中年人,两只眼睛细而短小,仿佛差不点忘长了一样。
只见他很是和蔼的对我一笑,
「呵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呐,不错,小伙子很不错。」
而丞相苏定也过来向我示好,
「少年得意官拜七品,此刻竟不骄不躁,当真是难得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傅王珂也是对我微笑着点点头,然而并没有说何,感觉在场的诸位大佬好像就这个魏涛对我不太满意,也不清楚为何,更不清楚哪里得罪了他,
「时辰已到,请诸位大人进宫!」
这时一人太监的声音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人人耳中,我跟在人群的最后面,规规矩矩的走了进去,来到扶陀宝殿的前面,所有人都停住了,
只因不到时辰,还要等,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扶陀宝殿,殿峰高约四五十丈,分为十五层,这要比外面的城门还高出许多,
而一层到地面的距离差不多就要有丈张了,也不知道那巨大的空间拿来干嘛。
除了殿门前宽大的汉白玉石阶外,两侧竟铺满了各种各样的奇异石头,层层叠叠垒的很高,仿佛是在保护何东西一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汉白玉的台阶中间,刻有一个巨大的凤凰涅槃图腾,十八根黑色柱子在殿门周遭高高的屹立着,大门处两根黑柱上面还盘卧着两只五爪金龙,狰狞且威严,
此时此刻,我才感觉到,自己竟如此渺小,在这高大且神圣的殿宇前,提不出一点恶搞的心思,大家都很安静,谁也不敢出声,也不交谈,
过了半晌太监的声线再一次传了出来,
「时辰已到,请百官入朝!」
我看大家陆陆续续往前走着,并且在门前把鞋都脱了,
我心想这是什么操作呀!?就算头天晚上没洗脚也没有办法了。
脱了鞋以后,便按照官阶走了进去,说白了我就是最后一名。
大约走了10步,便看到了一人小型坐垫,原来上朝并不需要站着,而是坐着的,所有人里就我最年少,也最愣。
见大家都已经跪坐好,并且身子是朝着龙椅方向的,我也有样学样,老老实实的跪坐在那里,小腿与脚踝的疼痛被此刻惶恐的心情所干扰,丝毫感觉不到,
这次并没有等太久,所见的是皇帝老儿威风凛凛的从后堂走了出来,
「陛下驾到!百官,拜!」
我跟着大家齐齐的拜了下去,并且口中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坐在龙椅上,低沉且威严的一挥手,「平身。」
「谢陛下!」
「众爱卿可有本奏?」
正事开始了,我坐在彼处一动不动,冷静的望着跟前一切,记得小的时候我爹跟我说过,在不明所以的场合里,就是要多看少说,只戴眼镜和耳朵,把嘴缝上。
所见的是从文人堆里,走出来一人,瞧他的朝服与顶上发冠应该是个三品官儿,具体是什么职位还不知道,却听他出声道,
「启奏陛下,自入秋以来,我各地州郡,收获颇丰,百姓无不对陛下感恩戴德,此天下一心之时,臣建议,能够派遣征西大将军吕浩带队,向昆仑山西王母寻求不死之药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武将群里面的一位打断,那人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身材魁梧气度不凡,中气很足的对那人说道,
「哼,张大人还真是大言不惭呐,还西王母!?敢问这世上谁人见过西王母!?陛下?这世间并无长生之法,如此劳民伤财之举断不可取呀,请陛下明鉴。」
这人一看就没什么心眼儿,我在心里这样暗想着。
陛下的长生想法是根深蒂固的,是不可动摇的,你与陛下的思想背道而驰,能受宠才怪,再者说。死柬这种活计也不是你一介武夫去干的呀,
果不其然,此物武将说完了话,文官里面又站出来一人人,我打眼一看!依然不认识,只听他出声道,
「谭将军此言差矣,想我先帝,七十容颜而不老,难道这不是长生吗?为何先帝可以长生,而陛下不可以呢?
陛下!臣对刚才张大人的意见表示赞同,我也觉着是时候去寻找不死之药了。」
陛下也是皱着眉头望着堂中几人的争论,默不作声,
这表面和谐的朝堂却暗流涌动,张嘴闭嘴谈论的全是长生之道,我不禁想道,这样的国家,这样的臣子...能长久吗?
这时武官里面又站出来一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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