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几日,关于墓道里面的疑点,已经渐渐被我抛出脑海,只因即便我作何想也猜不到那个人究竟是作何死的,
想不通的东西就不想,车到山前必有路,就让它暂时算一人不解之谜吧,
后来我也想着,要不要再去一次,把他的尸骨统统都拿赶了回来细细检验一下,但是我觉得这样做的意义不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古墓里面就是充满了各种各样未知的可能,要是我身为统领,自己把一个古墓探索全了,将所有的机关暗箭都被提前破解,那将士们存在的意义就只能是收麦子一样,
而这样的古墓雄兵,是没有办法真正成长起来的,假如有朝一日我不再了,而他们还是不懂古墓里面的各种机关,像往常一样乱闯一气的话,那伤亡肯定会甚是的大。
到时候,这就是我的责任了。
将士们的训练很是刻苦,无论是早上的军姿还是上午的体能,还是下午的技能,他们都学得很好,学的很认真。
好像是为了对得起这一天三顿饭,也仿佛是对得起这一人月好几两的响财物,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黄鼠琢磨出来的一个新机制,那就是,前赏后罚制!
所谓前赏后罚制,就是在三个月的集训过后,将会有一次整体的考核,以三千人为例,前一千五百人算上等兵,有赏赐,而后一千五百人则是下等兵,有惩罚,
甚至前十名会有特殊的奖励,而后十名将会有特殊的惩罚。
关于奖励,黄鼠说的含含糊糊,估计他也是还没想好,但是惩罚,却说的一本正经,那便是罚俸半月!
以后的自由休息时间将适度减少,会改成训练时间,一直到能够超越或者追平前面的人,才算结束。
一个月响财物是三两银子,这一下去出去一两五,谁也不愿意,所以将士们一个个卯足了劲,拼死也不能被罚款!
黄鼠问过我,说关于奖励的事情理应作何处理?我说这很简单,直接把被惩罚的人那半个月俸禄发给奖励的人不就好了吗?
这样的话他们中间就产生了一个竞争心理,同样都是吃苦受罪,凭何他要拿走我一半的钱呢?
只要将士们保持着这种良性竞争,那么我们的军队将会越来越强大,
果然,黄鼠这么对将士们说了以后,一个个训练越发刻苦了,连夜晚在听先生讲汉语的时候,还有人在彼处,边做俯卧撑边听,
这样的军队是强大的,并且是越来越强大的。
今天,密云湖营区又迎来了一大批客人!便是老纪在我的嘱咐下,找来的十名军医,五十名打铁匠,以及三百后勤人员。
我远远的望着他们从山坡上走来,一人个的脸庞上都充满了对未来新世界的期待与畅想,
这些军医暂时不清楚深浅,只因医术的高低不是可以从外貌上看出来的,但这些打铁匠们,手艺理应都很成熟,
只因他们的手臂都是青筋暴起,显得健康且又雄壮,尤其是手腕哪里,相当于我两个手腕的粗细,显然是常年握铁打铁之人!
老纪办的事儿属实靠谱,这五十名打铁匠都是迎天以及涿县很有名气的人,甚至是花了大价财物请来的,
不由得想到大价财物,我这心里也有几分犯嘀咕了。
现在我的资金流水越好越大,眼望着就要不够了,陛下先后赏赐我好几千两的金子,现在还只剩下了一半儿,
而现在又有新鲜的血液注入进来,这以后的花销何其之大呀!
但是老话讲,‘发昏当不了死’,我一直都是个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人,更何况这些财物足够支持半年,到时候等他们的新兵集训结束,就干他一票,
最少还能宽松宽松。
梳理了一下心情,准备出去迎接这些新鲜的血液们,这十个军医分别穿着不同的衣服,有的很年少,有的已是头发花白,
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大岁数还来当什么兵啊,我这招的是军医,不是太医呀!
然而人家来都来了,也不能再给人家赶回去,一个注重礼仪的时代是没有这样办事儿的,
他们来到我面前,我便引着这几十号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并且先让这十名军医走了进来,
我来到主位上坐好,他们在我面前集体行了一礼,我说道,
「在下古墓雄兵统领纪武淋,欢迎几位先生的到来,我这个地方尽管不是作战部队,尔等也不是职业军人,但依然要接受半军事化的管理,还希望几位先生见谅。」
此物时候那年长的人说话了,
「纪统领年少有为,对老朽等赤脚医生以礼相待,老朽在这个地方先谢过了,也请纪统领不要见外,在来之前纪管家也与我等说恍然大悟了,请你放心,以后该怎么管理就作何管理便好。」
这个老头还是很恍然大悟事理的,我点点头对他说道,
「请问老先生贵姓啊?」
「老朽姓韩,单名一人医字。」
我听后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您就是涿县最有名的神医,韩老先生!?」
谁见,他竟然微笑着一摆手,很是谦虚的出声道。
「害,老朽只不过一乡野赤脚大夫,可当不起神医的称号啊。」
卧槽,我澎湃的都不清楚说什么好了,这韩老先生经常在涿县给穷人看病,甚至不收一分诊金,说是贤名远播,一点也只不过分。
并且他医术高超,就连宫廷里的几位御用太医都是他的徒弟!这样一尊大神放在我此物小庙里,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韩老先生,以后就请您来就当军医的队长吧,这九名军医全都交给您来管理,你们所住的营帐我业已安排好了,就在将士营帐的边上,很宽敞,足够几位住了,
目前条件与经费有限,暂时委屈大家,日后会继续扩建的。」
这老头微微一笑,随即竟突然上前一步,对我出声道,
「我观统领气色红润,但却呼吸不畅,能否让老朽为您把把脉?」
其实我还真没有考验他的心思,只因我相信韩老先生的声誉,也相信老纪的办事能力,
但是人家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扭捏,很是配合的把手伸了出去,
那韩老先生伸出两根苍劲有力的手指,轻轻放在我左手的脉搏上,细细的听着,感受着,
不一会儿便睁开双眸对我出声道,
「统领前几日应该是受过不小的震荡,以至现在形成内伤,导致肝脏供血不足,是以我说您刚才气色红晕,但呼吸不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统领莫急,只是小病而已,但老朽开一副药方,吃上几日便可痊愈。」
我赶紧把手收回,对他拱了拱手,
「如此便多谢韩老先生了,关于你们军医所需的药材,我会专门派给你们二十个后勤,另加两名护卫,所有的人随您支配,你们所需要采购何东西可以让他们去,放心,一切财物财由我来出。」
韩老先生站起身来,再次对我拱拱手,
「如此便好。」
「那请几位先生先去休息吧。」
韩老先生点点头,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而接下来迈入来的,就是哪五十名铁匠了,说实话,他们的事情令我很头疼,只因我们的营区现在并没有铁匠铺,也没有打铁的设备,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看来,也是时候再打造几十个铁匠铺了,好在这密云湖周边地区很大,我就算再圈上几十亩地也不会有人管我,
只见迎首走进来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他个子不高,两侧肩头很宽,腰却异常的细,形成了一人不规则的倒三角形,
破旧阑珊的外衣,没有办法很好的包裹住他那健硕的身体,以至于有不少的布料都被撑破了,
就这样的一人人,绝对是打铁的好手,甚至连上阵杀敌,那也是一人百人斩的常胜将军,
他迎面向我走来,旁边还站着一位,两人身后方各自跟着二十四个人。
而他旁边的那人与他相比,便显得平淡无奇,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边便再也找不到的那种,
铁匠是何套路,我不清楚,然而进了军营,都是一样的套路。
那便是,谁的实力最高,谁就当老大,我见他们业已在我面前站好,我清了清嗓子出声道,
「在下古墓雄兵统领,纪武淋,你们这里,谁从业的时间最长啊?」
刚才那健硕男子上前一步对我一抱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见过纪统领,我等五十名铁匠在到来之前便已经相互熟悉,而我从业的时间最长,我七岁便跟着我父亲学习打铁,而今年业已40出头,从业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打铁生涯,怪不得可以成就这一身腱子肉,这样的人才也不清楚是老纪从哪里淘来的,
话又说回来,显然此物人混的并不好,从他穿的衣着就可以看出来,毕竟打铁的活计,现在属于下等手艺,
就算你打的铁在好在精致,也不过是多得几文赏财物而已,想来老纪给他们开出的条件很是优厚,是以这些人才不惜远行,也要来我这里工作。
我对他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牛二。」
牛二!果然像一人小牛犊子一样!
「不错,以后你就是打铁军的队长,这四十九号人全都归你管,他们的所言所行我不会多问,但是军队的规矩要清楚,一些不可逾越的底线一定要守住,
现在你们这些铁匠要面临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便是现在的营区里没有打铁设备也没有铁匠铺,
你能够跟我说说,看看你们打铁都需要什么东西,我来给你们准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谁清楚这小子听后居然反问了我一句!
「不知纪统领能否信得过我?」
我点点头,
「嗯,你说吧。」
「统领,打造铁匠铺是需要钱财的,您给我五十两金子,十天之内我便给您打造出五十个简易铁匠铺来,况且后续可以翻修!」
我听完顿时双眸一亮,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只要统领信得过,我牛二愿立军令状!」
我啪的一拍桌子!这老纪办事儿真是可以啊!这样的人才都能给我挖来,身为铁匠,不仅会打铁,竟然还会盖房子!
我当即说道!
「好!我就给你五十两金子,但,军中无戏言,如果十天之内事情办不好的话,我可要有惩罚了!」
他的一双虎目中有说不出来的坚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请统领放心,我牛二说到做到!」
「小童!」我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只见侧面俏生生的走出来一人小丫头,
「拿五十两金子交予这位兄弟。」
「诺。」
小童应了一声,便回身的走向后堂,
牛二接过金条以后,两眼澎湃的看着我,咣当一下给我跪了下去,出声道,
他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按规矩,我这赚来的钱总有一部分要放在她彼处,不是吗?
「统领放心,我牛二这一辈子跟定你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