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护妻
「你胡说何?我们谢家对待佣人一向宽厚,作何可以用私刑?你当这是大清呢?」
梅倩倩必定要护着云翠,只因一旦云翠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那就真的完了。
乔柚安毫不退让,「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我的冤屈还作何洗刷?」
「三妈,尽管现在我有不在场证据,也能证明这事不是我做的。」
「可是我定要要弄清楚云翠谁都不诬陷,偏要诬陷我的原因吧?」
云翠见三姨太护着她,不会把她送到警署。
就算送去,只要她咬死不说出真相,三姨太也会想办法保她出来,也就没刚才那么害怕了。
加上自己还有把柄捏在三姨太手里,她鼓起勇气说,「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看不惯你,我觉着你......我觉着你配不上大少爷!」
「你不就是一个内陆来的北姑吗,凭何能成为我们的少奶奶,你不配!」
说完,她又跪向陈文慧,「大太太,大少爷那么好的人,作何能让她这样一人北姑做少奶奶呢?」
「这不仅丢的是大太太您的脸面,也是整个谢家的脸面啊!」
谢老太太望着这丫头语出不逊,气的厉声嚷道:「把她给我拖出去,送到警署去!」
云翠跪着爬到老太太跟前,哭着说,「老太太,您糊涂啊!谢家在港城是多么体面的人家啊。」
「应该让大少爷娶一人,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做少奶奶,此物北姑连个姨太太都不配!」
乔柚安本想小小惩戒一下就算了,没想到这平时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是真狠。
她缓步走到云翠跟前,蹲了下来,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伸出白皙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幽幽的问,「云翠,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难道我刨你家祖坟了吗?」
「唔——疼,好疼!」
云翠脸色泛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下巴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意。
乔柚安轻笑,「呵呵,云翠这丫头还真是娇弱呢,我只只不过轻轻捏了一下你的下巴,就疼成这样啦?」
「你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叫何来着?哦,对了,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阿嫂,你对她太客气了,就冲她刚才不尊重你那些话,就该狠狠给她两巴掌!」
谢清雅自然恍然大悟她这阿嫂力气有多大,只只不过捏碎下巴太便宜她了。
理应把脸给打歪,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犯贱乱说。
梅倩倩看云翠状态不对,疼的浑身蜷缩起来,朱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连忙说道:「来人,把她带下去,叫医生过来看看作何回事,是不是有什么急性病,千万不要在我们谢家出人命!」
听到出人命这话,谢老太太也觉着不能含糊,云翠事小,谢家的名声才重要,「去吧,照三姨太的话做。」
云翠被人抬出去之后,谢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好在东西找赶了回来了,阿柚也恢复了清白,以后你们可不能再这样鲁莽了。」
「平白让我们阿柚受这屈辱,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绝不轻饶!」
「阿嫲,是三妈冤枉了阿嫂,她要给阿嫂道歉!」
谢清雅见梅倩倩趁机想走,连忙提高声音出声道。
乔柚安接着说,「不止道歉哦,三妈还得为这件事负责任,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梅倩倩恼羞成怒,「你别得寸进尺,我可是三姨太,是你的长辈!」
「阿嫲!」乔柚安委屈巴巴的望着老太太,「您一生为人良善,诚心礼佛,注重规矩礼节。」
「在询问云翠之前,我就告诉过三妈,要是查出来不是我,三妈要负责任的,这会儿,她却不认了。」
老太太是个精明人,哪里不晓得孙媳妇是故意扮可怜,可是她偏偏愿意宠着她。
而且通过这件事,她更加喜欢此物孙媳妇了。
遇事不慌张,有勇又有谋,该狠的地方一点不含糊,是个当家做主的好苗子!
「小倩,听到了没?你作为长辈是不是该在晚辈面前做个榜样?」
「阿妈,我......」梅倩倩脸色难看至极,细眉紧锁。
「好了!除了给阿柚道歉之外,还要罚你一个礼拜吃斋念佛,就住在后院,不许踏入前厅半步。」
梅倩倩不死心,「阿妈,您不可以这样对我,霆远他......」
「我累了,阿柚先扶我回去休息!」老太太说完,将手搭在孙媳妇手心。
「阿嫲您慢点走。」
乔柚安扶着老太太,眼角余光觑了一眼神色近乎崩溃的梅倩倩,心里真是爽歪歪!
夜晚偷偷往祠堂里放几只老鼠,或者小蛇,梅倩倩估计无法入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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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时分,谢家正准备开餐,谢霆远和两个儿子回来了。
理应是有人给谢霆远告了状,他脸色阴沉道:「阿妈,今天小倩做了什么事,让您老人家这么生气?」
梅倩倩尽管出身不好,但却最得谢霆远喜欢。
他这一辈子娶了四个老婆,正房家世门楣好,可太寡淡无趣。
二姨太年轻时还能够,却一心钻进了财物眼里,整天明争暗斗,让他烦心。
四姨太倒是知书达礼,可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唯独这三姨太,懂情趣,会疼人,每次都伺候的他身心都舒坦。
老太太哪里是罚三姨太吃斋念佛,明明是惩罚他此物儿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太太冷哼一声,「这么快就有人告到你那里去了?」
谢霆远陪着笑脸,「阿妈,小倩是任性,可是心不坏,您说说她就算了,别真罚她了。」
「是她做的太过分,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件事的猫腻?」谢老太太也没了好脾气。
只不过是小小惩戒一下,梅倩倩竟然还派人通风报信,真是不识抬举。
谢霆远见劝说自己亲娘无望,又转头转头看向儿媳,「柚安,怎么说那也是你三妈,有些事就别太较真了,你毕竟是晚辈!」
谢砚南嗓音冰冷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何况是三妈?」
语落,他走到老太太身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而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牵着乔柚安的手离开了餐桌。
「你就这样把我带走不好吧?你阿爸肯定会生气的。」一坐进车里,乔柚安就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句。
谢砚南漆黑的眼望着她,语气温柔,「他能为他的三姨太说话,我就不能保护我的妻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