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只因食用的魔幻仙人掌太多,还是只因之前的体里过度消耗,此时的方伯羽依旧处在昏迷之中,时若雨现在根本就顾及不到他,一人劲儿的冲着任娴道歉,可她心里也清楚,这样的道歉其实是毫无意义的,虽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但自己本就是方伯羽的女朋友,也注定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人,只不过她从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在他们婚前发生,可任娴呢,她和方伯羽没有任何的关系,况且还是柳叔的后人,此次也是为了帮助自己才进入的沙漠,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就这么白白的被毁了清白,时若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她才好。
任娴微微的擦掉脸上的泪珠,毫无感情的出声道:「你先帮他把衣服穿上吧!」
时若雨强忍着疼痛穿好了自己和方伯羽的衣服,注意到方伯羽身上布满的牙印,她是又害羞又心疼,这时又恼恨他夺走了自己和任娴的身子,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任娴也走了过来,注意到方伯羽脚腕处的勒痕,她心中也明白,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一人,默默的穿好衣服后,再次来到一角,蜷缩着身体发呆。
时若雨收拾好了以后,来到任娴身旁,道:「花姐,我现在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你才能原谅他,这件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拿进来那有毒的植物,我们就...」
「若雨,你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我现在杀了他又能作何样呢,我还不是已经...」
看着衣服上的一丝血迹,任娴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她擦了一把,继续道:「我也看到了,他应该是在事情发生前醒了,随后绑住了自己的双脚,我看手腕处也有勒痕,想必也是他自己绑上的,我相信他的人品,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让他清楚发生了何!」
「可...可他身上全部是...是...是牙印!」
时若雨和任娴的脸这时羞红,任娴轻声道:「那你就告诉他是你的牙印,不要提我就是了!」
时若雨赶忙轻声道:「我一人人怎么可能,那么多牙印,我...」
「若雨,你...」
时若雨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赶忙出声道:「好,都是我咬的,都是我!」
任娴长叹一声,道:「这都是命,只希望...」
时若雨也不知作何安慰,随口道:「没那么准吧,一次理应没事的!」
说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道:「只希望这件事赶紧结束,千万不能怀孕啊!」
「你作何清楚是一次呢?」
任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但她这次并没有回避,而是接着道:「若雨,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和他有任何的瓜葛,等我们出去我第一时间就会去医院,坚决不会出现怀孕的情况,我只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更不想因此而失去你此物妹妹!」
时若雨红着双眸,道:「花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件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你的,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的心里真的没有任何的想法,按理说你和他发生了这种关系,我应该会吃醋,但我现在真的只有愧疚,而且他也是把自己绑起来,说明他是想避免的,只是...」
「或许也有我们的原因吧,我出现过幻觉,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大蒸房里,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把衣服脱掉了,或许就是那时候,现实中的我也把衣服脱掉了,紧接着我感觉身旁有一个柱子,这个柱子是冰凉的,我就忍不住抱上去了,后面...后面我就做了一人那样的梦,但我真的以为那就是个梦,没不由得想到...」
任娴如实的交代自己的幻境,而时若雨则是害羞的低下头,道:「我比你还...我是注意到了我和他结婚的那天,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的就像是现实发生的一样,看来我们真的是因为中毒的原因,导致我们进入了幻觉!」
说到这里,时若雨转头看了看方伯羽,轻哼了一声,道:「我真想清楚他到底是进入什么幻觉了,我们俩这时...哼,我看他怎么解释!」
「若雨,你此物小丫头作何有那么多...那么多那种想法呀,你千万不能问,一旦让他知道了我...那就没办法收场了!」
任娴有些担忧时若雨会说漏嘴,而时若雨注意到任娴的面上终究有了点血色,她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低声开玩笑道:「那你也跟我一起嫁给他,看不把他累死!」
「若雨,你要是再胡说,我...」
任娴的脸业已被羞的发烫了,时若雨也忧心会弄巧成拙,赶忙嘻嘻一笑,道:「我开玩笑的花姐,那样的话他不就犯罪了嘛,别生气,我们不提此物事了!」
任娴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一次叮嘱道:「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他清楚这件事关系到我!」
「若雨,若雨!」
就在这时,迷迷糊糊的方伯羽不断的叫着时若雨的名字,任娴轻声道:「他醒了,你赶紧过去,记住了,别说漏嘴了!」
看着渐渐地走过去的时若雨,任娴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说句心底话,此时的她真的恨不得拿把刀杀了方伯羽,但她清楚,这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只能是认命了,想到这里,眼泪又一次顺着脸颊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若雨,那东西有毒,你和花儿姐没事吧!」
方伯羽挣扎着坐了起来,时若雨来到他的身旁,本想蹲下来,可疼痛令她根本就无法蹲下,是以她就直接坐在了地面,此时看到方伯羽醒来了,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哇的一声放生痛哭,这哭声中包含着自己的委屈,也包含了对任娴深深的愧疚,方伯羽吓了一大跳,赶忙抓住时若雨的手,道:「别怕,别怕若雨,有我在!」
时若雨挣脱了被方伯羽抓住的手,猛地扑进他的怀中,一面用手捶打着方伯羽的胸口,一面哭诉道:「都怪你,都怪你!」
脑海中蓦然回忆起自己晕倒之前的一幕,方伯羽忙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脚处,见没有任何的捆绑,不由得大为吃惊,看着痛哭的时若雨,他喃喃的道:「若...若雨,我...我不会...不会对你做了何事情吧!」
方伯羽的话音一落,时若雨哭的更加伤心了,一旁的任娴也终于是忍耐不住,蜷缩在一角,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难道...难道我真的坐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吗,我...我抱歉你,我...」
说完,方伯羽一把夺来时若雨手中的金属手电,猛地朝自己的太阳穴砸去,等到时若雨反应过来的时候,方伯羽业已晕倒在地了,而他的眉骨处也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时若雨尖叫一声,拿起手电赶忙查看方伯羽的情况,一旁的任娴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不好意思,快速冲到时若雨身边,道:「没事吧?」
「开了一个大口子,现在血有点止不住!」
任娴一面从方伯羽的身上拿过对讲机,一面说道:「我现在出去和他们联系,你留下来照看他,千万记住,不要再刺激他了!」
说完任娴一咬牙爬进了洞口之中,由于手电留给了时若雨,此时的她只能抹黑往前爬,好在此时业已接近天亮,洞口内多少有些微弱的亮光,当任娴来到出口时,移开了封堵洞口的树枝和梭梭草,当看清跟前的一切时,她整个人就那么呆呆的傻站着,只因呈现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沙漠,而是连绵不断的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