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靠近方伯羽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很特殊的香味,闻之令人感到舒爽无比,方伯羽微微的出声道:「夜,你开始了吗?」
感受着方伯羽那温热的呼气,夜嘴唇微动,出声道:「羽,你准备好了吗?」
方伯羽微微颔首,说道:「准...」
只因此时的方伯羽是闭着眼的,他也不清楚夜距离自己这么近,他这一点头,自己的嘴竟然碰到了夜的嘴上,两人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但二人都不敢动了,就那么嘴唇碰着嘴唇,方伯羽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他朱唇微张,而此时的夜瞬间感觉到有一股暖流窜到自己的朱唇里,它顺势深吸一口气,那股暖流瞬间遍布全身,夜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一声。
方伯羽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心中仿佛有一团然烧的火焰一般,而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悄悄的发生着变化,不觉间方伯羽的脸也是红润了起来,只不过如果和夜相比的话,他还算是正常的。
夜此时的眼神业已迷离了,而它的身体也飘了起来,整个身体就那么横着悬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也是飘动着,而就在这时,夜的双臂不受控制的抱住了方伯羽的头,而原本坐在床上的方伯羽也缓缓的躺了下去,夜的身体也随着方伯羽一起躺在了床上。
就在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方伯羽的身体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而这一切方伯羽和夜二人都是不知情的,他们现在业已进入到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了,方伯羽那原本紧贴着身体两侧的手臂也已经放到了夜的后背上,方伯羽徐徐的睁开眼睛,看着夜长长的睫毛,心中的那股火焰也即将达到顶峰,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一翻身把夜压在身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声出声道:「夜,我要受不了了,作何会这样?」
作为一人十二岁的孩子来说,他哪里经历过这些,只觉着自己浑身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出一般,而在他一翻身的时候,夜娇哼了一声,望着近在咫尺的方伯羽,它的呼吸也是变的甚是急促,它清楚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它把两手放在方伯羽的前胸,想推开他,然而发觉自己已经浑身酥麻,根本就没有力气推开方伯羽,它咬了咬嘴唇,柔声出声道:「我也要控制不住了,你..你快起来,我害怕会伤到你!」
方伯羽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是压在夜的身上,他急忙双臂一撑想从夜的身上起来,可就是此物动作导致自己的突出部位顶在了夜的小腹下方,所见的是夜眼睛一闭,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娇呼,而就是这一声娇呼,导致那未经人事的方伯羽缴枪了。
此时的方伯羽身体急促的颤抖着,双臂紧紧的抱着夜,莫约过了有个十来秒,方伯羽整个人就松了下来,夜害羞的说道:「你...你赶紧起来!」
方伯羽此时也缓过劲来了,他一面慌忙起身,一面道勤道:「对..抱歉,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随着方伯羽站起身来,他又凭空出现在了室内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红着脸出声道:「我..我先去堂厕所!」
当他的话一出口,夜含羞的转过了头,心中暗想道:「丢死人了,我在干何呀,他可是只有十二岁,都怪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而方伯羽在冲进厕所以后,也是一通自责,自言自语道:「方伯羽你真是的,你作何能这么对它呢,一会该作何面对它呢,哎呀!」
就在方伯羽不知是出去还是不出去的时候,金禹楚敲了敲厕所的门,说道:「你好了没,我想上厕所!」
本来金禹楚一直是躲在被子里,突然发现外面没有了动静,他以为夜已经走了,所以就下了床,正好赶上方伯羽在厕所里。
「哦哦,好了!」
方伯羽答应了一声便出了了厕所,金禹楚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那啥走了?」
方伯羽自然清楚他说的是夜,他脸一红,说道:「啊,哦,走..走了!」
金禹楚一听说走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出声道:「我说你下次再叫它能不能提前给我说一声啊,早晚我得让你吓死!」
说完他走进了厕所,随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方伯羽就那么站在厕所门口,他知道夜此时就在自己的床上,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过去见它,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夜却主动走了过来,低着头出声道:「羽,对不起!」
「啊,为何说抱歉,该道歉的人理应是我!」
说完,方伯羽也低下了头,夜出声道:「是我不对,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我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极阳之气会这么大威力,是以..」
「极阳之气?那是什么?」
方伯羽有些不恍然大悟的问道,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极为认真的出声道:「我终究清楚红袍怎么会要对那些孩子下手了!」
方伯羽急忙问道:「为何?」
夜解释道:「就是为了极阳之气,你比如我和你,你本身就是阳人,而且又是..又是未经人事的,是以你的阳气是极为纯粹的,我本身是阴人,也..也和你一样,是以我的阴气也是十分的纯粹,而我的极阴之体碰到你的极阳之体所产生的力气是极其强悍的,红袍只因本身是男性,是以它才会选择女孩,只不过道理和咱们是一样的。」
方伯羽蓦然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恢复?」
夜微微颔首出声道:「嗯,业已完全恢复了,如果...要是刚才我们..继续下去,而我又得到了你的极阳精华的话,我相信我肯定会有不小的提升,怪不得红袍他们在短短的几年就能达到现在的能力!」
方伯羽挠了挠头,问道:「极阳精华又是什么东西?」
听到方伯羽的问话,夜俏脸一红,心中暗骂了一句笨蛋后便直接飘进了方伯羽的玉葫芦里,不过在进去的一瞬间,方伯羽耳边传来了夜的声线,道:「就是你去厕所处理的那东西!」
方伯羽自言自语的琢磨道:「处理的东西,哦,是那啊!」
知道了夜说的极阳精华是什么以后,他直接追问道:「夜,你刚才说得到那东西,作何才算得到?我的衣服还没有洗,你现在拿去不行吗?」
听到了方伯羽的话,玉葫芦里的夜差点羞死,她没好气的出声道:「不清楚!」
方伯羽又追问道:「那刚才的东西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洗了哈!」
夜羞骂道:「滚,不要!」
方伯羽有些纳闷的追问道:「你作何生气了呢,这都是你告诉我的啊!」
夜没有再回复他的话,这时金禹楚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出声道:「方伯羽,厕所里你裤头上那是啥东西,望着跟鼻涕似的!」
方伯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那是...」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之后传来了校长的声音,追问道:「有人吗?」
「有人,有人!」
方伯羽急忙答应了一声,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开门校长和秦老师一起走了进来,方伯羽急忙问道:「校长,魏老师怎么样了?」
校长轻轻的摇了摇头,出声道:「恐怕这次魏老师是要替那恶魂顶罪了!」
方伯羽和金禹楚对视了一眼,方伯羽出声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校长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出声道:「能有何办法,你可别望了,那二十多个小孩可都没有失忆,难道她们不会跟家里讲吗?我现在最忧心的是她们的家长清楚了这件事以后,恐怕...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