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悲痛欲绝
身旁的人附和着:「这俩夫妻真有意思啊,居然不一同出席。夏小姐平时甚是低调,今日一见居然如此美艳,难怪能够嫁入豪门。」
举着香槟的男士点头赞同:「举止大方,秀丽无双,和袁晓晓小姐相比有之过而不及。」
此时的白北川正拿着香槟游走在宾客间,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谈笑风声,他身旁的袁晓晓更是宴会的焦点。
他眉眼带着笑意不经意的一瞥,注意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假意的笑凝固在脸上,那女人怎么也来了,作何会站在倪逸帆的身边?
今日的夏洛雨是她从未见过的,没不由得想到她打扮一下样貌足以与袁晓晓媲美,这袭红裙穿在她的身上张扬但不艳俗,她一出现就是耀眼的明珠。
白北川上一次见到如此惊艳的夏洛雨,是在三年前他们的婚礼上。
他眯起了眼睛,把危险的光藏匿起来,她蓦然的出现不清楚在搞何鬼?
也许是他的目光危险又热烈,夏洛雨感受到了,她一个转头就与白北川四目相对。他就站在不远处,穿着白色的西装挺拔地站在彼处,贵族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夏洛雨赶紧收回目光,她讨厌那种感觉,白北川就像盯着猎物一般上下打量她。
袁晓晓就站在他的身旁,和白北川穿的是同一色系的衣服。
白色修身的拖地长裙,束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最妙的是她走起路来大长腿依稀可见,引人浮想联翩。
袁晓晓在娱乐圈混的呼啸声水起,毕竟是有知名度的人,她的身旁围了不少名媛小姐,她们不时耳语着何,随后发出银铃般的嬉笑声。
「逸帆,我注意到白北川了,避开他们吧,求你了。」她只有向一旁意气风发的好友求助。
倪逸帆顺着她目光忘过去,刚好对接了白北川不怀好意的眼神,倪逸帆无所畏惧,给了他一人挑衅的眼神,两个男人的交锋从神情中就看的出来,霎时间电光火石。
「不要忧心,有我呢,你就安心的享受此物宴会就行了。你盛装出席,还是和我一起,已经足够让白北川难受的了。」
倪逸帆说的的确如此,他还是懂白北川在想什么的。
自从夏洛雨在宴会上出现白北川的心思就不在酒台面上了,他的视线时不时探寻着那抹红色的身影。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大啊,头天刚刚丢弃她,今天就盛装出席高端生日宴会,还有开元的公子哥亲自作陪,能耐倒不小。
在大家的眼里她还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呢,如今和另一人男人在一起贴面热聊是何意思,这不是叫人看笑话吗?让他的面子往那儿搁!
白北川仰头喝了一口香槟,他也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作何这个女人一出现他的情绪就不受控制了!
袁晓晓发觉了他的不对劲,柔声问道:「作何了北川?我看你好像很烦躁的样子,要不我们进去休息一会儿?」
白北川的手指向极远处的夏洛雨:「你看那是谁!这个女人真的是如鬼魅一般,作何都摆脱不掉。」他恶用力地说。
倪逸帆正带着她和朋友热聊,夏洛雨笑的很灿烂。此物笑容刺痛了白北川的心,她每次见自己都像老鼠见了猫,怎么对着别的男人就笑的一脸谄媚,白北川气不打一处来。
袁晓晓很惊讶,但旋即掩饰了过去:「她作何会在这个地方,难道干爹还邀请她了,不至于吧?」
「呵呵,她哪有那本事,你看看她旁边的男人是谁,开元的公子哥,倪逸帆!」
袁晓晓看到盛装打扮的夏洛雨很是嫉妒,此物女人果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说完她斜眼观察白北川的反应,果然他黑着一张脸,一副恨不得撕了夏洛雨的表情。袁晓晓很得意,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只有一个劲扇风点火:「北川,看来我们俩都小瞧她了,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一流啊,在场的名媛可要伤心了,不清楚的还以为倪少名草有主了呢。」
「来都来了,我们去会会这两个人。」袁晓晓马上挽起白北川的胳膊,装作恩爱非凡的样子。
倪逸帆发现了二人正朝这边走来,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小心地递了披肩给夏洛雨,在她耳边微微地说:「夜晚天凉,我给你准备了披肩。」
这个举动一下子点燃了白北川,他认定这两个人关系一定不一般。
「张总,倪少爷,聊何呢这么开心,把我和北川都吸引过来了呢。」袁晓晓甜美的声线传来。
袁晓晓的脸色很难看,他话里就是在讽刺她只是个娱乐圈的三流影星,不懂上流社会的生活。而一旁的夏洛雨生来就是大家闺秀。
倪逸帆淡淡地说:「当然是聊最近的股票行情和财物老的这座古朴庄园了,想必袁小姐一个娱乐圈的人并没有此物情怀。」
「倪少爷说笑了,财物老可是晓晓的干爹,她说到底还是东道主呢。还要感谢大家抽空前来,也是给财物先生面子了。」白北川旋即站出来维护袁晓晓。
张总发现聊天的气氛有些怪异:「白少爷也是好福气啊,夫人秀丽大方,平日里金屋藏娇吧,我都没见过几次,以后要多带她出来走动啊。」
面对宾客的调侃夏洛雨只觉难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白北川和袁晓晓看上去才像一对璧人。
「逸帆,听闻财物老的庄园设计很是精妙,你带我四处走动走动可好,百闻不如一见嘛。」夏洛雨无视二人不善的眼光,找个借口走了。
在他们面前多待一秒,她都觉得世界是灰暗的。
「好,那我们散心去了,各位恕不奉陪了啊。」说完他携夏洛雨走了了。
「终于走了了,在他们面前我一点底气都没有,逸帆还好有你在。」她长舒一口气。
「你啊是被他们欺负惯了,我认识的夏洛雨什么时候这么畏缩过!」说着倪逸帆溺宠地用手挂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在大厅待一会儿吧,我去一下洗手间。」许是多喝了几口香槟的缘故,她觉着脸颊发热,想去整理下自己的仪态。
在走廊的拐角处她猛的被一只大手捂住了朱唇,呼救声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白北川把她娇小的身躯抵在墙上,高大的身躯压迫着她,她精致的脸就在跟前,他真想用力地蹂躏一番。
他捏起夏洛雨的下巴:「我就说小看你了嘛,你看你本事多大啊,当着你丈夫的面勾搭别的男人,你想让大家都嘲笑我是吗?」
夏洛雨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扭着头挣脱,不再畏惧他眼里邪恶的光:「你本事才大呢,当着妻子的面和别的女人云雨。你摸着良心说,是谁先不仁再先的?」
但是他为了报复她把她丢在夜总会,那种鱼目混杂的场所,她一人弱女子,万一有何闪失作何办?夏洛雨想想都觉得脊背发麻。
之前抓住白北川出轨,她很难过,那是因为她的心里对此物男人还是有感情的。
感情已经消耗怠尽!
「你说,你和倪逸帆到底是何关系,他凭什么这么帮你?」他逼问着。
其实那天晚上白北川也惊觉自己做的玩太过分,他派手下去天上人间寻找过夏洛雨,但得到的消息是她一早就成功脱身了,他的良知这才安稳。
「你和袁晓晓是何关系,我和倪逸帆就是何关系咯?要我给有礼了好解释吗?」
夏洛雨故意气他,既然不爱她,那何苦干涉她的自由!
白北川只因大怒眼眶红了,他实在不能忍受这种羞辱,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还没落下夏洛雨就从他的控制下挣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你还想再打我吗?白北川,之前我一再忍让是因为我在乎你,但是现在我的心死了,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走了,留给他的是一抹红色的倩影。
白北川有些恍惚,那女人说曾经她很在乎她?
他旋即否认了此物可能,那都是她的片面之词罢了,岂能当真!
夏洛雨来到宴会大厅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倪逸帆的身影,发现他正和一位名媛随着音乐在翩翩起舞,刚才一定让他久等了吧。
好家伙,他可真抢手啊。
夏洛雨只得站在大厅的一角吃点食物,等待倪逸帆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穿着黑色镶钻透视裙的钱思缈走到她面前停住脚:「夏小姐好兴致啊,打扮的如此艳丽,是想在我爸爸的生日宴上物色金龟婿吗?」
原来此物咄咄逼人的女子是钱运海的女儿,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娇生惯养,难怪一身戾气!
夏洛雨不想和她争辩:「财物小姐,我全然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和逸帆只是普通朋友。他缺一人女伴,是以我便过来了,希望你不要误会。」
「呵,逸帆,叫的可真亲热,狐媚子。怎么还没和北川哥离婚呢,就要找接盘的了?」
夏洛雨不可置信的看着此物年纪尚小的姑娘,好歹也是富贵人家的千金,作何这般没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