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仗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几句女人矫揉造作的声音。
「李哥,你看嘛,就是此物人,压根就不把你放在眼里。」李想陪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身旁,略微落后了两步,望着白逸舟背影的目光满是轻蔑。
「哪呢哪呢?」李毅其实压根就不清楚李想说的是谁,然而心里非常享受她这样俯身讨好的样子。
李想当然清楚眼前的此物人是个什么货色,然而现在还用的上他,也就只能忍了。
她一脸的假笑,也不拆穿李毅双眸压根就没有往前看,只是声线又甜腻了不少,「李哥,就在前面,那背对着你的人。他,一点都没有把你放在心里,哼!也不清楚他是哪条道上的人。」
听着李想声线的细微变化,李毅咳了一声,表情终于正经了起来,装模作样的在周遭扫了一眼,最后定格在了白逸舟的身上,捏着嗓子出声道:「哪呢哪呢?这么多人?难道是那一个?」
也不是说他的眼光有多好,只是这酒吧里鱼龙混杂,在李想示意的地方,只有他一人人就算只有背影,也显得气宇轩昂,看起来比其他人好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样的认知让李毅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了,他平常只因自己的长相,对于其他人的长相总会忍不住多注意几分。
遇到长相不错的却地位不太高的人,心情好就算了,心情不好给他们找点麻烦也是一种很解气的事情。
对于李想也差不多是一件这样的情况,她长得好,虽然总是在酒吧流连,性子也不好,但是李毅也不清楚怎么想的,就喜欢她这样若即若离的劲儿。
是以李毅一直捧着她,来酒吧喝酒随便她,勾引男人也随意,然而绝对不能跟着其他人走。
可能李想也知道他的意思一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因为这,李毅也乐的给她当个后台,美人的讨好总是最受用的。
「喂!那小子!」感觉到自己身旁的美人崇拜讨好的目光,李毅顿时更有动力了,同时看那个自顾自喝酒的男人更加不顺眼了。
照他来说,他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其他那何长相气质有什么紧要的?只是这论调却没有什么人同意,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白逸舟只因心里烦闷,还有些想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业已喝了不少酒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何,然而要是有熟悉的人在他的身旁,就能够清楚他已经有些醉了。
他喝酒不会上脸,但是动作和想法却会有些不受控制,总而言之,就是整个人都少了几分约束,行事更加随心。
对于身后方人的唠唠叨叨,他一开始是不想理的,但是无可奈何总会有些人不能够懂得其他人的想法。
之后又听到李毅带着些轻蔑意味的小子,白逸舟不满的皱了皱眉,转过头注意到的就是李毅那张大脸。
在酒吧灯红酒绿的打光中,显得更加油腻,白逸舟喉头动了动,控制自己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至于李毅身边的李想,他压根何都没有看到。在白逸舟的心里,除了夏洛雨,其他的所有女人都和空气没何两样。
自然他并不是有何性别歧视,在他的公司里,也有不少女人掌握大权。只是在他的心里,李想并不是值得让他记住的人。
李想感受到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的目光,她甚至可以确定,白逸舟停留在李毅身上的目光都比自己要多!
然而他这样的表现在他作为白逸舟的时候非常正常,只是现在这些人并没有谁清楚他的身份,唯一知道的两个女孩子也早就已经离开了。
这让心高气傲的她作何可能能够接受!怨毒的瞪了他一眼,只不过双眸一转注意到了李毅,她脸上的趾高气扬又重新出现:「听到了没?李哥问你话呢。」
她可是清楚,李毅此物人尽管面目狰狞,然而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要不然她才不会和她周旋。
而李毅两手抱胸,在一面像是看热闹一样,不发一言,只不过他没有阻止李想,说明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不清楚哪里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也是他好心,给他上一课,啊不然怎么得罪人的都不清楚,李毅想着,觉着自己真的是一个好人。
也幸好其他人不清楚他内心的想法,不然就算李想要借助他的势力,也说不出何讨好卖乖吹捧的话来。
白逸舟尽管业已把头转向了一面,但是无可奈何李毅本身占据的空间太大,他眼睛的余光总是能够注意到那些颤动的肥肉。
之前他一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在他的身边,无论身份能力多少,但是却都维持着自己的风度,不让自己难看。
垂了垂眼睛,听着旁边女人尖细的声线,白逸舟一点也不在意的开口:「没听到。」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没何语气的起伏变化,然而其他的任何人都能够听出来他对于李毅和李想的嘲讽。
周围的人对于李毅都没有何好印象,是以听到这话只觉得解气极了,嘘声一片,这样的态度让李毅气的脸涨的红到发紫。
「谁刚才说话了?早点站出来!」李毅恶用力的瞪了一眼白逸舟,转而往周围看去:「不敢站出来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彼处!」
周围有人听着他这样半威胁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仗着现在人多,扬声嚷道:「偏要说话,你能拿我作何样?」
这话挑衅意味十足,李毅气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本来就满是横肉的脸上更加显得狰狞,就连想着讨好他的李想都忍不住缩了缩肩头,往后退了两步。
李毅不住的打转,想要把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找出来,然而这么多人,找一人全然没何线索的人,不易于大海捞针。
这个时候,李想的动作刚好被他看个正着,他表情变了变,手就伸了出来:「你个贱女人!怎么?怕了老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