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离婚的决定
就在白逸舟终究看清楚了自己的心的时候,白北川也已经忍不住为了孩子去了医院。
他走在医院的小路上,脑海里回想着的是袁晓晓只因怀孕不经意展露出来的脆弱和对他的依赖。
「九川,我好害怕,」袁晓晓满是依赖的依在他的怀里,手微微的在小腹上滑动,声线微微颤抖,像是害怕极了:「我怕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白北川既然喜欢极了袁晓晓,自然就不可能面对着这样的她,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况且他也不由得想到了袁晓晓的身份定位,和之前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爆料,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想的事情和袁晓晓意有所指的压根就不是同一件事。
他心疼的揉了揉怀里人的头发,接着把她搂的更紧一点,安抚道:「不怕,我的孩子不论是何时候来到这里,都不会不是时候,况且,有我呢。」
袁晓晓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强健的心跳声和那人似乎能够让人放心的保证,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她可不是当初那只要他说,她都会信的单纯的女孩子了,承诺?她才不会相信!
当初情浓时他也不是没说过甜言蜜语,没发过永远不会变心的毒誓,但是最后呢,他还是为了利益选择了另外一人人。
现在对自己那么好,也只不过起心里愧疚,那时候的感情又被记忆美化了太多罢了。
对于自己的处境,袁晓晓看的很是清楚,所以她现在要的并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承诺,她想要真正上位成为白夫人。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扬眉吐气,只有这样,她才能埋葬自己拿着不堪的过去,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摆脱那人的纠缠!
白北川不清楚袁晓晓心里在想些什么,半天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以为她心里还在纠结,毕竟医生也说过,怀孕的女人情绪变化最大,压根就没什么规律而言。
袁晓晓动了动身子,把双眸里的冷光压下去,转而换了另外一个表情,垂头丧气的嘟囔:「哪里是时候了?我可不想等他出生之后,别人问他的父亲是谁,我说不知道。」
他慢吞吞的伸手叠放在她的手上,微微的摩挲,同时出声道:「他来的正是时候,你不要多想了,乖。」
袁晓晓说着,把自己的手拿出来,离白北川远远的,这样赌气的样子,白北川看的稀奇。
他不生气,好脾气的把她的手再次捉赶了回来,牢牢的拉在手里,口中安慰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袁晓晓明显一下子被安抚到了,她在白北川的怀里一阵乱蹭,过了一会儿才眸光潋滟的抬起头望着白北川。
她的目光极为专注而又虔诚,就好像自己是她心目里的唯一,最重要的人。
这样的错觉让白北川心里一阵满足,看着袁晓晓乖巧的抬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白北川喉头干了干,忍不住低头亲了下来。
袁晓晓当然乐的配合,闭着眼,沉溺其中。过了一会儿,白北川才勉强控制自己抬起头来。
她怀孕了不可以再往下了,这样想着,白北川仰着头粗喘了一会儿才把内心的冲动渐渐地平息下来。
袁晓晓感觉到抵在自己腿根的东西,双眸转了转,坏心眼的动了动身子,满意的听到白北川闷哼一声。
「你不要乱动,」白北川捏着袁晓晓胳膊,声音粗哑,「不然我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的住。」
袁晓晓也是真心看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怕自己做的过分了,白北川万一何都不顾就不好了。
两个人又腻在一起好一段时间,袁晓晓倒是没再说何身份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想这么快就在白北川面前毁了自己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
是以听到他说的话之后,袁晓晓虽然哼笑两声,倒是没什么其他的动作了。
后来又有了几次这样的情况,白北川又不是一个傻人,更何况他作为一人从小就被母亲教着隐忍的人,对于这种事的敏感度还是有的。
只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着袁晓晓无名无分的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了,还为自己怀了孩子。
更何况,夏洛雨现在业已没什么利用的价值了,白北川想着打定主意主动和她离婚。
还为自己想了一人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和夏洛雨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还不如分开。
存着这样的想法,白北川第二次主动的来了医院。
而对这一切,白逸舟一点都不清楚,不过就算清楚之后他也不会主动做何吧,甚至还会暗中给白北川行一点方便。
夏洛雨颓废的摊在床上,回忆着自己在白逸舟面前失态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安宁。
她既害怕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了,让白逸舟觉着自己变化太多,又惧怕自己回只因这样黑暗的想法被他厌弃。
如今她已经看清了白北川此物人,唯一剩下能够依靠的只有白逸舟,她不想失去他。
因为心里面想了事情,等到夏洛雨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人人的时候,白北川业已走到了她的床边。
看着病床上神思不属的人,白北川我不多做犹豫,直接开口出声道:「夏洛雨,我要和你离婚。」
即使现在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多少在这里,听到这话也是反射性的抬起了头,这时口中斩钉截铁的开口:「不行,我不同意。」
听到这话,白北川装模作样的皱起了眉头,这时忽略了心里一闪而过的开口。
「夏洛雨,」 他喊她的名字,毫不客气的开口:「你凭何不同意?这件事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律师我也会提前找好,这并不是你不同意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夏洛雨现在业已顾不上白逸舟了,她恶用力的盯着白北川,像是要彻底看清楚跟前的此物男人。
然而白北川压根不把夏洛雨放在心里,他漫不经心的在病房里四处上下打量,却对病房的真正主人视而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