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你没事吧!」
薛可儿小跑到了一旁,伸手半搀半扶着有些力尽,歪倒在墙边的肖涛,一脸关切的追问道。
「呵呵,我没事,有些力尽罢了!」
站在不极远处的尹美琳跟白雅欣,或多或少的都从薛可儿的口中,清楚了肖涛的存在,倒也没有多少震惊。再加上此时的注意力,都被房中的一片惨像吸引住了,更加无暇顾及其它。朱大少跟张公子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目眦欲裂,却强忍住心底怒意,面容有些阴沉的可怕的江公子,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肖涛望着尹俊铮跟薛可诚小心的开了一条门缝,一点一点的挤进门去,随后移开那人身体,才将门打开,眼中露出几分冷芒。
「这,这是刘公子!」「这个人是小莉,天呐,她!」「快,先救这个人,说不定她知道什么!」
房间里两个死者,一人重伤垂死,三人的面貌露在灯光之下,肖涛却都认得。一人是刘公子,一人是之前侯静跟他说过,有些诡异的失踪了的小莉,最后那一人,堵在大门处,还没有全然死去的人,却是杨晓迪。
「没事,美琳姐,我已经通知警方了,这里交给专业人来处理,你们先不要进来,以免破坏现场!」
肖涛望着薛可诚跟尹俊铮把杨晓迪小心的检查了一遍,才谨慎的抬起来,放在门口早已准备好的移动床架上,扭头看着也想走进来,不清楚是别有所图,还想要想帮忙的朱大少跟陈洋几人,急忙双眼转头看向尹美琳,沉声出声道。
「嗯,我知道了!大家先回去客厅等着,不要随意走了,想要休息的人,最好也能结伴行动!」
尹美琳看到肖涛的眼神示意,聪慧如她,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肖涛的意思,一面安抚着众人的情绪,一边跟白雅欣几人,带着其他的女佣侍者,向着客厅走去。
还在这个地方的,只有站在门口的两个侍者跟几个保安人员,以及薛可诚跟肖涛两人。
「有何发现吗?」
尹俊铮去安排杨晓迪的紧急救治,薛可儿被薛可诚跟肖涛两人哄走,跟着尹美琳一行人走了。而看着双目圆睁,嘴唇发紫,脸上毫无生气,手脚僵硬,没有丝毫外伤躺在彼处的两具尸体,薛可诚扭头望着低垂着头,似是在思索着何事情的肖涛,低声问道。
「嗯,太不合常理了!」
肖涛望着瘫坐在椅子腿旁边的地板上,就像是刚从彼处站起来,蓦然遇到了何事情,被吓倒在地面一样。只是不同的是,他却是死了,跟那叫小莉,半躺半坐在墙角上尸体一样。
「会不会是那一类人做的事?」
薛可诚也曾经听说过,关于一些超自然现象手段,所造成的的诡异死亡现场。此时有肖涛在场,他自然想从肖涛口中,得到一人肯定的答案,毕竟,他清楚肖涛也是那一类人。
「若是没有因果牵绊,这一类人,就算是穷凶极恶之人,也不敢轻易出手!」
肖涛的一句话,打消了薛可诚的心底的疑虑,却也让他更加疑惑。以他的经验,这里并没有什么致人死亡的药物或者机关,那这个地方的场景,又是谁来布置的?两死一重伤,该不会是他们之间,自相残杀吧,再说,也没有看到什么凶器之类的东西存在。
可薛可诚不清楚的是,肖涛的话,并没有说完。只因他怕之后的话引出那个组织,担心让可能不知情的薛可诚,也卷入其中,毕竟,要真算起来,那件事,也跟他家老爷子,沾了些关系。
有句话作何说的,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要想真的杀一个人,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毫不夸张的说,一人生命脆弱,运气不佳的人,有上百种方法和意外,会让他步入死亡。而对于那一类的人而言,更是如此,并不一定要有因果牵绊,或者说,只要找到跟他有些牵扯仇怨的人,只要稍加利用,完全可以把自身置身事外。而这,其实并不难!
肖涛也不是刻意隐瞒自己的推测,以他如今的修为道行,有些事情,还很难断定,是以在薛可诚的面前,也不敢妄下定语。
「你们几个先望着这里,在警察到来之前,不要让别的人轻易接近!要是有何新发现,及时通知尹俊铮和我!」
薛可诚跟肖涛四处细细的搜寻了一遍,警方到来之前,不少地方的摆设,也没有去打乱,以免影响取证调查,跟大门处好几个胆子还算大的保安交代了一声,薛可诚就带着肖涛,向着大厅走去。
「人呢?都去哪里了?」
看着大厅中除了好几个侍者外,就剩下薛可儿和小莎,还有陈洋和江公子四人,薛可诚脸色有些难看,对着几人追问道。
「大哥,美琳忙了一天,也累了,就回去休息了!其他人也有点熬不住,也都跟着回去睡了!」
薛可儿一脸的倦意,身上的衣服也还没来得及换,脸色带着忧心的看着肖涛,对着薛可诚说道。
江公子带着几分愠怒的眼中,露出几分冷意,薛可诚也有些无可奈何,薛可儿的心思全然没在自己此物亲大哥身上,给自己解释的话,看起来却像是说给肖涛听得一样。
「胡闹,这个时候,作何能回去安心睡觉,这可是死了两个人,另一个也差点断气!你们知不清楚,这件事有多严重,很有可能!」
「诚哥!」
听到肖涛打断了自己的话,薛可诚瞄了一眼他微皱的眉头,才清楚有些话,现出还不适合说出来。
「很有可能,还会有人会受伤害,现在要谨慎一些才行!」
「都业已过了半夜十二点了,大家累了也是理应,早点休息也情有可原!诚哥,我们也回去,早点睡吧!」
虽然薛可诚把话强扭了过来,只不过毕竟还是很晚了。虽然发生了死人事件,不过困极了的人,也难当周公的催账。只是想要做个好梦,是不可能了,要是能不做噩梦,就该烧高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