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快看,作何这么多移动电话,还有财物包!」「啊,那是我的移动电话!」「我的财物包怎么在他那,小偷,他是个小偷!」
藏在怀里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散落出来,只是惊呆了一会儿,车厢里的人都明白过来了。恨声怒骂着一面捡起自己的手机钱包,一面伸脚狠踢猛踩着,那个身形有些消瘦的青年小偷。
「别打了,再打人就出事了!」「我们业已报警了,这个地方交给我们来处理!」「大家都看看,还有什么东西不见了,赶紧都检查检查!」
三个闻声赶来的列车乘务员,将趴在地面蜷缩成一团的小偷拉了起来。反绑着他的双臂,将他身上搜了一遍后,又拿出了几部手机,好几个钱包,对着车厢里面的人高声嚷道。
「该死,连别的车厢也被它‘光顾’了,这些小偷真是可恶!」
因那小偷的出现,扰的无法尽兴玩牌的几个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行李,发现东西都在,暗松了一口气的这时,也跟着恨恨的骂了几句。
「还有谁的东西被偷了,都仔细检查检查自己的行李,去乘务室认领!」
此时一脸懵逼的小偷,一面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两个乘务长的质问。
「老实交代,车上还有你们好几个同伙?」「这车票也是假的,你是从哪里上车的,目的地是哪里?这些东西都是从哪节车厢‘打猎’偷得?」
此时肖涛却是将手伸进挂着铺位彼处的背包里面,摸索这个地方面的一柄木质带鞘短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自己只是走了了两次,并没有留下机会给小偷作案。可是在中铺那男生被偷走的财物包,不由得让他有些紧张。
这可是卢瑜大美女给自己谢礼,难得好东西!对别人而言,它只是一把做工不错的桃木短剑,但对自己而言,却是在夜里行走,傍身保命的好宝贝。也不清楚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更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还是猜出了何来,竟然把它当作谢礼,连夜让程叔亲自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小偷也不清楚是不是傻了,连一块破石头也偷!」「谁知道是谁随手拿着玩的,那种东西满地都是,就是丢了,也不会在乎!」
肖涛微皱着眉头,听着旁边几人议论。一股异样的气息,让他心口的大片皮肤有些发热。这种感觉,在他发现那可疑小偷的时候,也有过一阵。
还是去看看吧!肖涛想了一下,扫了一眼猛吃零食压惊的那三个女孩,轻笑着微微颔首,转身向着乘务室走去。
「你说这一块石头是你的?你干嘛带一块石头上车,又不像是何里面藏着玉种赌石,不会就是随便捡着玩的吧!」
那乘务员左手捏着只有两个指头大小的灰色石头,右手耍着一支笔杆,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肖涛追问道。
「嘿嘿,家里地面随便捡的,不过刚好能够用来按摩穴位,可得劲了!我最近几天脖子老酸了,用它比花财物找人按摩划算多了,还方便,就带着了!」
肖涛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一边捏着自己的后颈,一面做了个无实物表演,在肩头上像是拿着何东西,来回滚动着。
「算了,我还是下车再捡个吧,反正这种破石头到处都是,弯个腰一抓就一大把!」
望着那乘务员面上带着愕然的笑意,肖涛伸手摸了下鼻子,回身就要离开。
「一人破石头,除了你自己没人捡,喏,拿走吧!」
肖涛脸上带着有些憨傻的笑容,伸手抓起那被乘务员搁在桌角的灰色石头,随手放进上衣口袋里,点了下头算是道了谢,随后回身就离开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种人都能被我遇上,看来到站了该去买个彩票,说不定还能中奖呢!」
那个乘务员对着一人走来的同事摇头笑了笑,然后将刚才的事情当做笑话,说给了他听。
一个身穿黑底蓝纹唐装的老者,面色红润,面上的胡子刮的干干净,一头乌黑的让人羡慕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已经年过六十,步入花甲的老人。此时站在乘务室几步远的距离,老者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
「唉,不该我的缘,求也求不到!只是可惜了,不能看一眼那东西是何!」
「周大师,您作何来这里了!」「哈哈,周老是不是饿了,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能到北京,我们是该吃点东西了!」
四个身上穿着价值不菲,做工精良的西装,年纪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士,一眼看去像极了所谓成功人士的派头。对着那身穿唐装的老者远远的抱拳晃了晃,笑着招呼道。
「哈哈,是有点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吧!」
周大师收起面上失落的神情,转身跟着他们四人,向车厢中部的餐车走去。
而此时,肖涛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不知道作何会,就在刚才洗手的时候,他蓦然感觉到了一阵有些熟悉的力场,只是一个呼吸间就消失不见,这让他有些诧异。
走回铺位上,小兰业已躺在自己的上铺床位,躺着翻看着着自己的手机。不仅如此那两个女孩,也各回到了自己的床铺,半躺半坐的一边聊着何,一边拿出一本笔记在写写画画着。
看到肖涛赶了回来的身影,那个性格有些自来熟的女孩对他笑了笑,随后继续翻着手中的笔记。那在肖涛中铺的男生,此时正坐在车窗边上的小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看起来像是做力气活中年男子,一面说笑着,一边吃着碗里的泡面。
等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肖涛跟着几个女孩再吃了一碗泡面,当做晚餐。只因经历了一次小偷的事件,几人都少了一些游戏的兴致,聊了一会儿后,就各自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临近日中的时候,肖涛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顺便解决了一些生理问题。回来的路上,脑子还在想着前天,那个可怜的被杀的女孩,将记忆里残留的画面,像电影放映一般,呈现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为此承诺她,写了满满一万多字的遗言,留给她的家人。
唉,还是教学生更好一点,这种单方面的文字记录,的确不适合自己。一面揉着还在隐隐有些酸痛的右手,一边嘀咕着的肖涛,望着业已收拾好行李,做好下车准备的几人,点头笑了一下,也弯腰开始收拾着自己东西。
「旅客朋友们,前方是本次列车终点战,北京西站,请您注意好自己随身的物品,不要遗忘在车厢!有老人和小孩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如果有需要,请与车厢乘务员联系,感谢您的合作!祝您旅途愉快,欢迎您下次乘坐!」
「看好自己的东西,一人一人的下,都不要挤,有序下车!」「终点站,北京西站到了!」
「金伟,我是肖涛,别别,我错了,现在到北京西站了,有空没,好,那我在南广场老地方等你,好好好,都听你的安排!」
身上背着背包,左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右手拿着移动电话。听着从听筒的那一端,传来的一阵熟悉的怒吼笑骂声的肖涛,不时的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用异常谄媚的语气,点头哈腰的对着面前的空气,一阵低头认错,并且做出来一人个的承诺,直到出了检票口,才放下手机,心有余悸的将移动电话放进口袋,跟着人流走出车站。
「肖涛,这里,在这里!」
一辆很骚包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是个一脸的肥肉的胖子。头发梳理的油亮,脸上戴着从淘宝上买来的明星同款墨镜,将手伸出车窗,正对着肖涛挥手招呼着。
砰!
「嘿嘿,金伟,就你来了,她理应不清楚吧!」
肖涛把行李箱和背包塞进后备箱之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故作严肃的胖子金伟,脸上带着有些刻意讨好的笑意,低声追问道。
「你自己去问她吧!哥好几个可是被你害得好惨,幸亏她家里人拦着,不然胖哥这一身的肥肉,非要减下来几斤不可!对了,袁老大头天来了,理应是知道你回北京了,在我那等你呢!」
金伟先是一阵埋怨,大吐苦水将自己的「悲惨」遭遇,听着肖涛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只是他脸上戴着墨镜,倒是白费了功夫。
「袁哥也来了,还是真快!」
望着要不是开车,就要把他一身肥肉压在过来,让自己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泰山压顶」的真功夫的金伟。肖涛急忙转移了话题,不再给金伟诉苦的机会。
在火车快到站的时候,肖涛就联系过袁威,也告诉了他,自己业已坐在去北京的火车上的事。是以对于他在金伟彼处等自己,肖涛并不很震惊。他意外的是,袁威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还是说他早就在北京,只是没来及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