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里?」「坟头,好多坟头啊!」
望着面上带着恐色的那两人,张三眼中露出了几分不屑。
「你们留在这接应我们,半个小时后,我们要是还没赶了回来,就通知老板,你们也能够拿到那份钱!」
肖涛一面活动着身体,一边四处上下打量着,眼中露出几分莫名的疑惑。这里并不像是安全可靠的交易地点,为何选在了这个地方,是有何别的原因,还是真的如自己所想,他们只是于老板他们故布的疑阵。
「肖大师,我们走吧!要是耽误了老板的事,我们可就白忙活了!」
等那两人回到车上后,张三捏了个手诀,伸手在后备箱的活粽子身上,拍打了一阵,带它走下了车。
肖涛看在行动怪异,肢体像是机械一样,跟着张三身后,向着远处走去的那孩子活粽子,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留在车上的三人,不清楚那发出一声短暂而又尖锐的惊声叫喊,随即又像是被人堵住了嘴,终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肖涛双手插在衣袋里,各捏着鬼豆子跟五帝鬼财物,以防有什么不测的意外发生。
「肖大师,你很缺财物吗?」
似是感觉到肖涛故意落后几步,没有跟自己并排走,有些不放心。张三挥手让活粽子在前面开路,等肖涛跟上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低声说道。
「嗯,没人会嫌钱多吧!」
才晚上八九点,虽是野外荒郊,却也能借着夜空中星月的光辉,辩别哪里是路,哪里是田地,哪里是坟头。
肖涛并不奇怪张三会跟自己搭话,不管是为了之后的行动,还是从袁威彼处得到情报,分析出他的个人野心,张三都免不了要跟自己聊些许东西,也许,也是为了一人试探!
「嘿嘿,真的缺财物的人,胆子都很大,像个饿极的贪狼恶鬼,敢不顾一切的,撕咬那些个坐在金山上的人!肖大师,你是这种人吗?」
张三眼中带着亮芒,侧头转头看向肖涛,有些意有所指的出声道。
「张大师何意思,我作何听不懂啊!」
肖涛微皱着眉头,面露疑色的出声道。
「嘿嘿,肖大师是聪明人,也是能人!其实走我们这条路的人,要么是有些家世背景,要么是运气不错,拜了个好师傅,或是找了点老东西,自己琢磨出来的!一路的磕磕绊绊,要不是有人赏识,恐怕连口饭都混不上!」
张三毫无逻辑的一言一语,肖涛眼中疑色越来越重,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张三却是看着走在前面的,那只活粽子的身影,语气中带着一些澎湃,提高了一些音量出声道。
「所以,肖大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干,缑阳大师,李大师,还有另外三个人,我们都业已达成了协议,只要能得手,就见者有份,大家按出力多少,分了那块肉!」
「你是说,黑吃黑?!」
话说到这个份上,肖涛哪里还听不明白,张三的野心,比自己想象的更要大,胆量也更是不小!张三闻声后停了下来,跟那只活粽子一起,转身面对着肖涛。
「肖大师,你的意思,要不要加入进来!」
「呵呵,我是怕,你们不是裘伽的对手,更何况,再加上那世家的人,很难让我看好你们!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肖涛脚下不丁不八站着,露出乌云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脸上,表情看起来几分嘲弄,几分平静,又有几分意外。
「嘿嘿,那要是是这个数!你,心动么!」
张三脸上带难掩的兴奋跟激动,伸出食指竖在肖涛面前,眼中放光的出声道。
「一亿?!」
肖涛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转瞬满脸的狂喜,睁大了双眸看向张三,压抑着心底的澎湃追问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美金!」
张三眼中带着几分得意,竖起的那根食指晃了一下,沉声补充道。
什么,一亿美金?!难道不是毒品走私,而是,国宝级文物?!肖涛在一瞬间,脑中浮现了无数个念头,只觉着袁威他们,陷入了一人规模庞大的布局之中。不愧是数次将特别行动组,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地下世界代理人,华老!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竟然让统统的人陷入了惯性思维的错误歧途之中。
不行,要想办法通知袁威他们!肖涛面上满是阴沉,但看在张三的眼中,却是被自己放出的讯息给吓住了。唉,要不是忧心对付不了裘伽和尚,他跟缑阳也不会想办法,联系那么多有「驱鬼役鬼」手段的所谓大师。
「怎么样,肖大师,考虑好了么?」
张三手中隐隐泛着淡淡的墨光,在一片夜色之中,毫不起眼。一旁的那只活粽子,也悄悄的向着这个地方走了几步,成犄角之势,围着肖涛。
「呵呵,只要有财物,跟谁不是干呢!」
肖涛脸上带着笑意,一面说着,一面向着张三走来,伸出了右手。
「哈哈,肖大师果真是聪明人,我没有看错你!以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事成之后,保证你能分到,让你下半辈子不愁吃喝的一大笔财物!」
张三伸手迎着肖涛走去,似是要跟他握手一样,两人都是一脸的笑意,向着对方走去。
砰!呜呜!——
「你何意思?」「呵呵,自然是跟你一样了!」
张三右手上被一大团黑雾笼罩,一颗硕大可怖鬼脸,在其中若隐若现。那只活粽子屈膝从地面站起,而肖涛,正一脸笑意,平静的望着眼中带着杀意的张三。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知道是哪里,让你怀疑到我了!」
「钱,要是我清楚有一大笔钱,让我们好几个人分,那人自然是越少越好,这样分到手的也能多点,不是么!我不信你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我加进去,多分一份给我!」
肖涛甩了甩刚才后退的时候,拍打在那只活粽子身上的右手,还有些痛的发麻,就像是拍在了钢铁上面一样。
「接下来,你打算作何办,灭我的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