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清楚了,贾二爷,麻烦跟你身旁的于老板说清楚,我的那份,一分也不能少!」
肖涛挂断电话,走到那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开车!」
「呃,大师,那,那一位大师呢,不等他赶了回来了?」
开车的司机启动车辆,眼中带着些许疑色,旁边的不仅如此两人,也都扭头,面带迟疑的转头看向肖涛追问道。
「不该你们知道的,就别多问!」
肖涛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故作姿态的扫了几人一眼,然后说了个地址,就不再理会他们,闭目眼神起来。
「于老板,这,这到底是作何回事,我作何越来越糊涂了!」
挂断电话之后,贾二爷面上带着几分愕然,扭头看向一片淡然的坐在那里,低头品茗的于老板,低声问道。
于老板抬起头,目光瞄了一旁的李老板跟龙姐几人,这才扭头转头看向贾二爷,笑了笑出声道。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呵呵,几位,好戏才要开始,有裘伽那个和尚在,我们等着吃肉就行,没何好忧心的!」
贾二爷刚才跟肖涛的通话,他们也通过电子设备听到了。此时也都从肖涛跟他的对话里,知道了一些之前不确定的事。于老板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安慰了几人之后,置于手中的茶杯,起身对着贾二爷几人抱拳说了声先告辞,然后带着萧梅走向了门外。
「放心吧,有华老亲自当推手,亏不了我们好几个!」
肖涛不时的翻望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还有寥寥无几的来往信息,眼中露出了几分笑意。虽然有用的不多,但比起一无所知,已经足够让他理清大半思绪了。而之前跟袁威的通话,更让他确定了一些事。华老用了一百多人,十几条路线作局,牵制住了九成以上的警力跟特别行动队,却是另有打算。
「大师,到地方了!」
「嗯!」
车速由急到缓,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肖涛,低声叫了一声。肖涛闻声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随后将移动电话放进衣袋里。
「大师,我们是在这里等您,还是,还是先回去!」
其中一人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鼓足勇气,望着走下车之后,活动着手脚的肖涛,低声问道。
「嗯,你们回去吧!」
肖涛头也不回的走向夜幕之中,背对着几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抬臂挥了摆手示意道。
听着车辆逃也似的向着极远处开走的声音,肖涛嘴角露出几分讥笑。既然你们自己想待在安全些许的地方,警局那的大门,自然会为你们而开。对于此时的你们而言,恐怕没有什么地方,比彼处更安全吧。
肖涛按下移动电话通话的接听键,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后,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些许。挂断了电话,略微辨识了一下方向,肖涛似是有了夜中视物的能力一样,径直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田地里泥坑土块,竟没有丝毫影响到他。
「呵呵,肖大师,动作还挺快的,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你就来了!」
一间似是荒废了一阵子的土屋草房,在肖涛刚走近门前的那条小路的时候,一人身影,却是从一旁的墙角处,走了出来。
「裘伽大师,肖某拿人财物财,自然要勤快滴,不然心里不安呐!」
肖涛侧身望着那人的身影,脸色平静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呢,都‘送走’了么!」
夜空中的一片月光洒下来,落在那个身影上,正是裘伽。此时面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神情平静的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走到了肖涛的一旁。
「哦,肖大师找他们有事?」
「也不是何大事,只是有些东西,落在缑阳身上,我只是想拿赶了回来而已!」
肖涛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一抹青芒,看着裘伽轻声说道。
裘伽上下的上下打量着肖涛,似是想重新认识一下面前的此物年少人。实在是很难不由得想到,张三会折在他的手里。而于老板刚才的那一通电话,很显然的要把他当成核心人物来对待。看来还有许多的事,自己要去了解一下。
「你要的东西,理应都在里面,作何,肖大师要不要我帮忙找找?」
伸手指了指一旁的那间土屋,裘伽面上的笑意不减分毫,看着肖涛笑着出声道。
「呵呵,不敢劳烦裘伽大师,肖某自己来就好!」
虽然早有预感,但没不由得想到他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手段还要更强。肖涛双手抱拳,礼貌的拒绝了裘伽的建议,然后等他后退两步之后,才转身走进那间土屋。
尽管夜色甚浓,迈入里面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肖涛眼中蓝青异芒交替闪烁,里面的情景映入了眼帘之中。
四具尸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躺在里面,其中两具,正是缑阳跟李大师,不仅如此两人他不认识。只不过就是看他们的装束打扮,还有残留在身上的淡淡「鬼气」,多少也能猜出他们是做什么的。
四人都是满脸的惨白,眼耳口鼻之中,都溢出不少血迹在外面。双眸或睁或闭,却有一个相同之处。仿若有一股力道,从内到外,将他们的眼珠按出了眼眶一般,那情景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这是修为极高之人,以自身深厚的道行功力,生生震碎了他们的腹脏,让他们当场魂魄消散,与人之灵阴阳分离。
唉,肖涛闻着里面浓重的油料气味,还有那堆积在四具尸体上的薪柴,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自从踏入修行之路,他们的命道,业已脱离了正常人的轨迹。身死道消者,举不胜举,更何况他们这些妄图得到偌大利益,而甘愿担上生命之风险的人呢。
若是一开始,他们不是修行路上的人,而是普普通通的一般人的话,可能也会有诸多不如意,却也不会轻易的就受到如此灾祸,而断送了自己性命。
果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修行之道,成就与人,也毁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