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长宁又修习了一部火系功诀,在文煦外公的书房内找到的。经过文煦的同意,长宁便修炼了起来了。因为之前业已苦修木系功法,已然修到三阶,经脉已经成型,如今只要吸收足够的仙气,如今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而且文煦的外公收集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是一本七品火系功诀。
长宁发现,自己火木双修,效果出其的好,木可助火势。
其实在大陆上有少数有条件的人都是两系双修,只要条件足够,将来的成就甚至有可能远超单系修者,或是异系修者。只只不过因为许多人都不愿意去浪费那时间,况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灵丹辅助,只修一系都进展缓慢。哪有可能去同修两系呀。
长宁是因为自己苦修太快了。才八岁就已经三阶了。才想着多修一系。反正还是以木系为主。以火为辅。这样自己的攻击力也会强一些。
「你们看那边是何?」李云河有些惊慌地跑过来。
长宁只好停止苦修。习惯性的扬起嘴角。真想不通,他这样的个性,竟然能够领悟到那样的剑气。那天李云河晚上赶了回来之后,发出了气势相当不错的一剑,只不过让长宁三人感到惊诧的是他领悟的剑意竟然和那柄巨大的剑上所散出的剑意一样。尽管它现在还很弱。但长宁等人绝对不会感觉错。
那天文煦看李云河的目光有些复杂,君无忧充满了羡慕,长宁则很是钦佩他。
君无忧也停止了钻研丹术,等待着李云河的下文。
倒是文煦,依然做在彼处优雅地喝着茶。
经过几天的相处,三人已经大概了解他的个性了。性格比较憨厚,还有些容易害羞。可能只因见识不够,常常会比较大惊小怪,是以现在三人都已经有点习惯他偶尔来这么一出。其实这样也好,气氛比较活跃。平时君无忧虽然温和文雅,可是钻研起丹术来,他绝对是个丹痴。不是抱着书在那里看,就是满山谷的认识药草。文煦性格清冷,不怎么爱讲话。长宁自己又忙着修炼,整个小谷经常都是静悄悄地。
「你们看那边是何?」李云河凝重地用手指着远处的树林。
长宁运起玄功,这才看清,不由得惊讶。那仿佛是一群一级灵兽风狼,大概有四五十头的样子。
长宁和君无忧都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那些黑黑的小点是什么?
君无忧应该也注意到了,他面上写着跃跃欲试。
「右边的室内里有兵器,你们可以每人去选一样。」文煦霍然起身来,拿起佩剑便冲了出去。
三人也不再多言,走向右边的室内。里面有一排排地架子。上面放着各式各式的兵器。各有特色,似乎都不错。
长宁三人各自随手拿了一把长剑。
来到现场后,三人有些震惊了,风狼不断地从树林中跑出来,而文煦一剑一只,时候甚至一刀几只。全部命中咽喉。他也拥有他自己的剑意,但不是传承他外公的攻,而是绝对的杀戮,他整个人身上溢满了杀意,和平时判若两人。那些风狼甚至不敢靠近他一米之内。
三人立刻投入到战场。文煦的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
长宁刚开始有些拙笨,这是她第一次杀生。以前连鸡也没杀过的长宁杀了一头风狼后,立刻被喷到面上的脸迹恶心得想吐。可不待她有其它想法,几只风狼便业已围在她身旁。唯有踏着还不是很熟练的踏云步,配合太极剑法,不断地刺入风狼的脑袋。
刚开始只因惧怕得颤抖。失手了几次,后果就是被风狼在身上留下了几个伤痕。还好有玄气护体。又每每在最后关头用踏云步堪堪躲过。才没有造成重伤。
尽管她的绣技比较熟练,可是绣技并不能一击而中,在这种情况下明显不适合使用。还好太极剑并不需要太多玄气,能够支持很长一断时间。
拔剑!刺!再拔,不断的循环。长宁发现,杀狼竟然也能熟能生巧。望着一只比较幼小的风狼惧怕的眼神,长宁毫不犹豫,直接刺入。之前注意到这样的眼神,长宁有些心软,谁知却被那畜生扑到身上,差点掉了一块肉。长宁再也不肯有一丝心软。
在残酷的丛林法则面前,心软是大忌。
君无忧显然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尽管刚开始还有些手生,不过杀了几只风狼后,仿佛找到了感觉一样。渐渐地他周遭的风狼尸体越来越多了。
李云河是个武痴,而且以前又经常打猎。虽然只有八岁,却并不惧这些风狼。再加上他前几天方才领悟了剑意。这会正好试试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长宁三人逐渐觉着不对劲了。一人时里,两个时辰,一上午过去了,那些风狼越来越多了,丝毫没有少的迹象。君无忧和李云河都只有二阶修为,业已刚始有些支持不住了。
「这是作何回事?作何越来越多了?」君无忧向文煦追问道。
「这也是我外公的游戏之作之一。」文煦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剑,眼中竟有兴奋之色。经过一上午,他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那你之前为何不说清楚?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啊。」君无忧有些恼怒。望着文煦轻松的样子,觉得他可能是有意的。
长宁想着他之前救过自己等人。尽管也有些不舒服,却没再计较。现在少说话,省些力气比较好。「大概还会有多少?」
「一贯会持续三天。」文煦冷然地答道。
「三天!」这下李云河也觉得沉受不了了。
长宁望着文煦。想起之前他说过这是他外公的游戏之作,这会心绪却有些复杂。他外公设的阵,他却不能自由出入。还有这些风狼,理应不是从未有过的来袭,他才十二岁,竟然还要通过杀戮来自保。而且,这个地方是他的家!难怪他性格清冷,杀意这般重。他的童年就是这般过的?「多长时间出现一次?」
「隔五日便会出现一次。一次持续三天。」这一次文煦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冷淡,他似乎感觉特别敏感。
「五日一次?一次三天?」李云河大惊。这个地方哪里是世外桃源。简直就是地狱。
君无忧却沉默了。既然出不去只能努力活下去。文煦有没有提前告诉自己有何区别呢?难道告诉自己了自己就能支持得久些许?或许只会给自己添加心里负担吧。自己前几天也根本无法好好研究灵丹。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想个办法吧。」李云河有些坚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