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熙忍不住笑出了声:「说的倒是,不过就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叶天倒也没觉着有何不对,就像他现在并不想参与这些商业争斗,可牵涉到韩菲菲,还有他名下的临江国际,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叶天嘴角也不由地挂起一丝苦笑,随后望着黄熙转移了话题:「到了市区,你准备回四海商会,还是去医院?」
黄熙摇摇头:「都不去,叶先生,你送我去锦欣大厦好了!」
他,要去见一人人!
约莫接近一个小时后,张川开着车带着叶天和黄熙出现在了锦欣大厦楼下。
锦欣大厦,临江市最大的一座大厦,住宿,办公,生活饮食,集聚一体,这里周围的房子也是临江市地皮子最贵的。
尽管黄熙已经及时止住了血,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叶天顺手就扶着他,迈入了黄熙手指的一栋楼的楼梯。
给黄熙按了电梯楼层之后他又走了出来,并未跟着上去。
带着张川,去了一家叫米罗什的西餐厅,点了两份牛排,和两份意国面,正当他准备再点一瓶红酒的时候,余光蓦然瞟到了一伙人。
竟然是洛东城,骆元芳,还有刘茵茵。
「临江还真是小,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叶天笑着摇头叹息,不过并未对他们多做理会,转过头跟着张川闲聊了起来。
才聊了没两句,西餐厅的玻璃门又一次被打开,一群看着流里流气的男女走了进来。
许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去,这群人还自我感觉良好,反倒是挺直了脊背,一副自傲得意地模样。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三十岁的样子,一张脸却是长的极为妖艳。
对,妖艳,唇红齿白,标准的瓜子脸,一双丹凤眼更是魅人心神。
要是给他带个假发,画个淡妆,恐怕大多数女人在他的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不过,这样妖艳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污秽的灵魂,就不知道了。
叶天能够从他的双眸里看出,渐渐地奸诈,以及桀骜不驯!
妖艳男子抬手示意,之后一大群人就围着他来到了一张大桌子前。
张川皱了皱眉头,低声在叶天耳边道:「叶哥,他就是江南,那个百花银行的少东家,也是百花药业的少董!」
「哦?」叶天快速地扫了一眼,挑了挑眉,随后摇头道:「不认识!」
此时,江南业已走到了大桌子上的首位。
好几名服务者全都诚惶诚恐地恭敬一礼:「江先生好!」
江南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蓦地余光蓦然瞟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随后嘴角勾起一丝玩儿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洛东城:「小城子?还真是稀客啊!不是说你病了,快死了吗,作何还活蹦乱跳的?」
「怎么,见到你南哥我,也不打算来打个招呼?」
他走了大桌,带着人回身来到了洛东城面前:「是不是特别不想看见我啊,嗯?」
「不是…不是…」洛东城连忙起身,面上挂着勉强的笑容,任谁看,都清楚他并不情愿。
「作何会呢?能见到南哥,我高兴都来不及!最近没睡好,刚才在走神,才没注意到南哥。」
「呵呵,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高兴了,一副哭丧脸,给谁看呢?」
江南冷笑两声,之后面色一凝,拍了拍洛东城的脸,沉声说:「还有,本大爷这样出场,你都没看见,是眼睛瞎了还是作何了?」
「来,给大爷我笑一人!」江南扯着洛东城的脸,就像是在玩橡皮泥一样。
他的身价好歹也是上亿,在一干同学里也算是比较牛逼哄哄的人物了。可跟江南比起来,就像是小孩和大人之间的区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贯气势强横的洛东城,此刻却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脸苦色,反倒是多久上班几分可怜的意味。
「你这也笑得太难看了!」江南一脸嫌弃地看着洛东城,冷色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看见我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洛东城忙忙摇头,面带一丝尴尬,眼中流露出害怕,一时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猥琐:「只只不过蓦然一下见到江先生您,一下太澎湃了而已。」
「澎湃啊?」江南望着洛东城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心情大好:「澎湃就好!」
之后,蓦地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看着骆元芳和刘茵茵:「这两个,是你的朋友?」
洛东城不由地眼皮子一跳,只能硬着头皮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骆元芳,另一人是我女朋友的闺蜜,也是我的老同学!」
骆元芳和刘茵茵倒也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江先生好!」
「好好好,不错!不错!」他抬手放在骆元芳的肩膀上,挂上了他自以为魅力四射的笑容:「骆小姐,我刚点了一瓶拉菲,这里正好有包间,不如你跟我去尝尝味道,怎么样?」
「对了,我先要告诉骆小姐,我这个人其他都还好,就是爱面子,要是有人不给我面子,我很有可能会生气的!」
说着,手还顺势摸上了骆元芳的大腿。
「江先生真是幽默,人家可是小女生,哪里喝的了那么多,最多喝个两小杯就倒了!」骆元芳娇笑一声,并未拒绝,也没答应,将欲拒还迎发挥到了极致。
洛东城面色一变:「江先生,给个面子,这是我女朋友,她不懂规矩,要是有何地方得罪了江先生就不好了……」
「啪!」
江南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洛东城的脸上,打的他直后退两步,闷哼一声,嘴角似有猩红。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值好几个财物?」江南面色一冷:「你在我这个地方还敢提面子,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份量,配跟我提面子两个字吗?」
洛东城面色一白,捂着已经被打肿的脸,不甘心地嚷道:「她可是我女朋友啊,江先生……」
「女朋友?就是你老婆,我上了又怎么样,你能把我作何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