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睡梦
她的眼睛全都是平静,只要拿了这些东西,一切都可以准备就绪了。
不!还差最后一步。
就是如何让顾枭相信她是骗他的,其实她没有怀上孩子。
林棠沉思着,她觉着还是缺乏了不少的东西,比如记忆和情绪。
记忆越来越模糊了,随着一天天对顾枭的失望,这才重生第二天,她就不是特别喜欢他了。
是以她对顾枭的喜欢是在慢慢的流失吗?
只要把房子买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她可以好好养胎,把她的宝宝生下来。
林棠的眼里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甚至是没有留恋和委屈。
她只是觉得心脏有点疼,但是不要紧的。
这栋别墅分明才搬进来一天,她次日就要选择搬出去了。
林棠还没等到第二天早晨,只见她回到室内把被子弄好的时候,已经躺下了。
谁知道下面的门开了,她闭着眼睛,压根就没有打算下去,只因她能够听到踏步声。
她曾经喜欢到就连他的走路声都认得出来。
门把手转动,门开了。
顾枭的脸隐藏在半明半暗当中,那俊逸的脸庞隐藏在若有若无的情绪当中,他的浑身都是酒气,好像是喝了酒。
但是林棠清楚,顾枭喝酒很少喝醉,甚至是在外面一直不喝酒,所以这次又要干什么呢。
顾枭的酒味很重,况且整个人与之前那幅洁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林棠躺在偌大的室内里面,夹缝当中的暖黄色灯光照射到了她的被子上。
顾枭的步子渐渐地的踩在了地板上,在寂静的夜色里面显得格外的沉。
林棠没动,她的甚至是感受到顾枭的靠近,有点儿僵硬。
「林棠,我清楚你没睡,起来,我们谈一谈。」顾枭的声线沉沉的。
林棠要是在以前,注意到顾枭进房间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她没有任何的多余的情绪。
她转了身,然后磨蹭了一下起来,她抬头望着背对着光的顾枭,「什么事。」
她没何表情,甚至是顾枭熟悉的笑吟吟的那张脸都没有露出来。
「林棠,难道是你说走就走,说留就留吗。」顾枭的嘴角勾起,他像是是被酒精迷了大脑。
林棠眨了眨双眸,像是对这件事情没有感到开心,只是下意识的问,「那你想作何办。」
顾枭渐渐地走进,随后靠着床边坐下,望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指像是抚摸情人一般抚摸着她的脸,然后靠近她耳边出声道,「自然是把你的孩子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不!
林棠猛的起身,她大口呼吸着,额头上留着细密的汗珠,似乎是被刚才自己做的梦吓到了。
她被吓到了,被梦里的顾枭吓到了。
她摸了摸肚子,然后像是是安定了一下。
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她的孩子。
林棠垂着头,像是不知道想何,她看了一眼闹钟。
7:55。
林棠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的时候,旁边的手机来电了。
她拾起移动电话看了上面的名字。
安知榆。
她微眯眼睛,接听了电话,将电话放在耳边。
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生的声线从里面传出来。
「糖糖,新婚快乐,听说头天顾枭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了,现在大家都清楚,全都在嘲笑你。」安知榆的声音微微的。
安知榆像是是没听到那边的林棠回她的声线,又自顾自的说下去,「只不过没关系,我找人骂回去。」
「哦,还有事吗。」林棠淡漠的声线透过话筒传到了安知榆的耳朵里。
安知榆像是是蓦然就慌了,她有些颤抖的说着,「你不是还会在意这些事情吧。」
林棠摸着肚子里,手握着电话,「没有,然而我看你也挺茶的。」
她听着那边的声线骂她,而林棠则是觉得肚子有点饿,翻找了一遍,看了下包装日期,撕开一人小面包吃。
「林棠,我好心告诉你,你不要这么不知好歹!」安知榆尖锐的声音传来。
「你打扰我吃早餐了。」林棠全然没必要惯着她。
她直接挂了电话,把安知榆的声线阻隔在话筒之外。
林棠穿着棉鞋,踩在地板上打算下去。
谁清楚自己的房门蓦然就被打开了,「少夫人,该吃东西了。」
林棠站在不远处,她双手交叠着,然后望着此物佣人,「你不会敲门吗。」
佣人肥硕的身子挤进来,低垂着头,佣人站着没说话,也不承认错误。
林棠一步步走过去,而在佣人的视角里面,只看到了一双棉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白姨,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林棠用的是肯定句。
她单手挑起白姨的脸,那看起来憨厚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说,你只听婆婆的呢。」林棠放开了她的脸。
她错过身子过去,打算去衣帽间找衣服换上。
「你这样夫人是不会喜欢的。」身后方的白姨就这样说出来了。
「白姨,大清亡了。」林棠走到第三间室内。
她拉开柜子,选择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和牛仔裤,然后套上了衬衫。
她并没有打算吃这些食物,并不是她浪费。
而是上一辈子的事情历历在目,她的孩子就是这样...不!不理应放过任何的东西。
她拉开门,然后直接被身后方的白姨关上了。
林棠转过身,而白姨则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简直是让人找不出一点的错处。
上一辈子,林棠就是被她这幅样子骗了,骗了个彻底。
「少夫人,您不能出去。」白姨微微弯着腰,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像是个完美的机器人。
「理由。」林棠就站在玄关处,她拿了鞋柜里的鞋子,准备换上。
「夫人说您只要好好的待在家里养胎。」白姨这次更加的过分,用身子直接挡在了大门处。
林棠穿好鞋子起来,「儿子欠了一大笔债理应很难还吧,屋子里的这些东西还凑的齐赌博欠下的债么?」
她也不着急,就是这么望着此物所谓的佣人。
白姨有些着急,她的双眸乱晃,而额头的汗珠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她露出一人僵硬的笑容,「少夫人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