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亲吻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亲吻。」顾枭的声线哑哑的,磨着她的耳膜。
犹如夏日躁动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心弦。
又或许像是夏日的海风吹拂过发丝,带走了夏日的闷热。
「流氓。」林棠脸色涨红,就连耳根子都漫上了许久未见的薄红。
分明在别人面前是一只小老虎,然而在他的面前倒是只纯情小白兔了。
顾枭明显很受用。
他的发丝温顺的在他的额前,整个人慵懒又肆意。
简称「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棠甚至想把手里的包装给他开一开,直接塞他的嘴里好了。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这下就遭殃了。
因为她自己手滑了一下,直接往上凑了。
双唇亲吻着,贴在了一起。
她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像只呆头鹅。
顾枭的神色看似如常,然而仔细看的时候又感觉他的眼神有一种闪躲。
他在被子里的指尖微颤了好几下。
林棠立马起来,她的双颊都染上了红色。
她有点生无可恋的望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捂了捂嘴唇,无法反驳的事情。
她没有想过有一天狗血的事情发生在了她的头上。
她和顾枭。
她只因手滑,是以不小心亲上了他。
这理由特么她自己都不信。
「你你你...我不是故意的。」林棠有些欲哭无泪。
然后她又小心翼翼的出声道,「这话你信吗?」
顾枭眨了眨眼睛,他的头发有些遮眼了,只要没把头发梳上去,顾枭有一种乖顺感。
他轻声嗯了一下。
林棠:「…」
她自己都不信这话。
悲伤!
失落!
她真的只是手滑啊。
「你要对我负责。」顾枭望着她绯红的脸颊,顿时觉着甚是的有意思。
「啊?」她不恍然大悟。
作何事情会发展成了这样。
「我为何要对你负责。」林棠挠挠头,她实在是不太理解。
「我是个良家好丈夫。」顾枭虚弱发言,配上额头的那块白色的毛巾。
他整个人都显得像是风中的小黄花菜。
又凄凉又脆弱,宛如林棠此物渣女把人抛弃了一样,还跑去伤害她。
她可真冤枉啊。
「是以,霸总想怎么样呢。」林棠咂舌。
这个家伙果真就是欺负她。
「咳咳咳。」他讲手放在了嘴唇边,做出了咳嗽的状态。
「你起码得多照顾我到病情结束。」顾枭又喘了两下。
他表示自己病的严重,实在是不是找茬。
「行吧。」林棠答应下之后,出去将门带上。
她顿了顿。
凭何她要对顾枭负责,她难道就没有损失吗。
更何况,他们现在可是夫妻的。
她将楼下刚刚熬好的小米粥拿上来。
打开门之后,她恨不得立马将门关上。
因为顾枭的脱了衣服,拿了一块抹布正在擦汗。
林棠微颤,她的眼睛都不清楚往哪里放了。
只因自从重生之后那一晚的荒唐夜之后,顾枭都是正常的。
他的比例很完美,人鱼线和腹肌他都有,他的肌肉并不夸张,反而有一种甚是含蓄的爆发力的感觉。
「呐,把此物吃了,然后吃药。」林棠选择不多说话。
因为一说话,顾枭又不清楚出何幺蛾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惧怕。
顾枭挑眉,他接过了这碗粥,随后看向林棠。
「帮我先擦着,免得回汗。」顾枭把毛巾递给她。
林棠:「…」
走过最深的路就是顾枭的套路。
她慢悠悠的爬上来,用一种隐晦的不情愿的脸和僵硬犹如僵尸的动作开始给他抹后背。
她的动作不多时,细细的抹过之后就开始自己的敷衍之路。
「认真抹。」顾下来的眼皮垂下他喝着手。
修长的手指端着碗,粥的温度不冷不烫,喝起来方才好。
顾枭还是出了一层汗。
林棠将自己手里的那块布给他,直接脚底抹油,要是一溜烟的跑了,「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顾枭的眉毛挑了一下,整个人显得邪性又暧昧。
移动电话被他解锁化开,第一人群聊就是那一群水群的人。
他没有租住某人溜得飞快的步子,而是随意的将毛巾甩在了床边。
顾枭随意的翻看了两下,他的双眸注意到了某个人在哪里探头探尾的模样。
明明想进来,但是却纠结。
「进。」她越这样,顾枭越想逗她。
林棠拖沓着小白兔的拖鞋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新的温度计。
「这里不是有一支吗?怎么还要出去拿。」顾枭将移动电话屏幕熄灭,随后转头看向了林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的眼神飘忽,小脑瓜子正在飞速的运转,就是不为了给某人抓住小辫子。
「因为...这不是忘记了嘛!下次我一定依稀记得。」她干笑的将自己手里的温度计放回了纸盒里面。
随后重新拾起了自己刚才用的温度计。
她总不能说,为了不被某个男妖精迷去了双眸,是以就自动的远离。
「原来是这样啊~」顾总的眼神一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棠干笑,她跑到了旁边坐下。
「那我们现在睡觉吧。」他意简言骇。
林棠:「!」
「啊?」她的声线略微的有点大,然而显然是不清楚想何乱七八糟的。
顾枭置于了自己手里的移动电话,随后望着某人夸张的脸,弹了弹她的额头。
「笨蛋,现在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不睡吗?」顾枭将移动电话的时间摁给他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棠摸着自己的额头。
「你才是笨蛋!我去隔壁睡了。」林棠倔强的说。
她本来要站起来走的,但是顾枭拉了她一把。
林棠直接再一次像是手滑似的,她进了顾枭的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宽厚。
「睡觉。」顾枭将温度计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后将它放在了柜子头的砖红色柜子那里。
顾枭直接被子一卷,他将林棠笼在被子里面。
-
顾枭这一场病生的可真是太及时了。
自从他生病之后,就连办公间都搬到了家里的书房。
好有各种会议他都是以视频通话来开的。
不过林棠这几日倒是没有闲下来,愣是应付顾枭此物麻烦精就业已够麻烦的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简直恨不得现在立刻旋即将顾枭打包投放到机构。
要是可以的话,最后顾总不要回来了。
但是不能够。
只因她业已好几天像是给人家负责了。
端茶倒水浇花,把人照顾的好好的。
有一种莫名的熊孩子在玩耍的错觉。
「啪。」水杯不小心在厚重的毛毯上摔了一下,随后又滚动了两下。
水杯当中的水撒了一地。
顾枭的办公桌对面还有另外一张桌子,专门买来给林棠当做画画用的。
这张桌子是新添加的,好在桌子大,所以才加的下。
外面的佣人随时待命,将主人家打翻在毛毯上的东西全部麻溜的收回了垃圾桶里面。
随后又寂静的退出,整个过程快的不到两分钟。
林棠看了又看对面生闷气的顾枭。
她又看了两眼。
此时的顾枭样子实在是可怖,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她已经身处于风暴的中心了。
「说。」顾枭拧了拧眉心,他觉着困倦不已。
手里的电话不断的来着,带着一种频繁且急切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顾枭的薄唇轻吐。
所见的是眉眼之间都漫上了一股子的不爽。
林棠收回目光,接着将自己下周要交稿的漫画给完善。
铅笔不断地在描摹,她的画已经在网上发布了。
本来她本来用的是小号。
但是她的粉丝硬是杀过来了,将她那可怜的捂住没多少的马甲给拔了。
「我明天要去小岛谈生意。」顾枭将黑屏的移动电话放在了桌子上。
「这样啊。」林棠一脸遗憾的望着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后可能是觉着自己的表情可能略微的开心了,所以她后来又补了一句,「祝你谈生意顺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枭将双手靠在胸前,黑色低调奢华的腕表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你很开心?」顾枭将文件合起来。
「我没有,还挺难过的。」她哀伤的表达了自己的不高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一个含蓄又高调。
这特么差点放鞭炮庆祝顾枭去谈生意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顾枭:「…」
好气哦。
顾枭今日晚上就要出发了,是以不少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要登机了。
林棠本来披着一件大衣打算送他出门的,然而顾枭拦着了她。
将没有打的领带交给她。
「走的时候还要我系领带。」她小声的嘟囔。
对此表示十分的不服以及抗议。
「我走了,你进去吧,直接送到大门处就好。」顾枭敲了敲她的脑袋。
林棠的眼神一亮,她将自己的包包拿出来。
所见的是包包里面掏出了一大袋榴莲糖。
她珍重的将这个拿出好几个,「算是给你的糖。」
说完她还眨了好几下双眸。
她的眼是琥珀色的,配上了这张脸有一种好看的纯欲感。
「我在家好好的守着。」林棠说出了这番话。
顾枭第一次破天荒没有戳穿这个小骗子的谎言。
他的手将榴莲糖揽入了掌心,随后笑了,「好,等我回来。」
他出门之后,林棠小幅度的蹦跶了一下。
没一会儿顾爷爷的电话进来了,「小棠啊,我们这个家族此物星期六要布置这些宴会,你到时候要来看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