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对戒
日子过得不多时,像是走马观灯一般。
林棠将当日的稿子提前画完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她的漫画依旧在网上掀起了一大波的讨论。
这次的漫画不再是采用温暖明亮的色调,反而是一种冷色调。
而且粉丝们发现大大的画风相较于之前,更加的成熟且完善。
「哇塞!太太的画功更加厉害了。」
「好喜欢一枝太太。」
「催更催更。」
「这次的画风简直就是爱了,何时候我也有这种恋爱就好了。」
林棠看了一眼上面的评论,前面几个她都回了之后便做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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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林棠穿了一件红色的礼服,衬得她肤白胜雪,好有一丝丝妩媚感。
「少夫人您真的好漂亮。」小玉不由得感感叹道。
林棠身上的这件礼服确实衬得她人面桃花相映红。
「还行。」林棠的皮肤很好,她不需要上太浓重的妆感。
粉匀称的扑在面上,今日还画了眼线夹了睫毛,最后一步是口红。
本来平日里面不作何化妆,但是现如今画着也不太手生。
林棠将自己的东西统统收进了抽屉里面。
望着旁边的一人深蓝色绒毛盒子,她将里面的盒子打开。
一对漂亮的男女对戒被打开。
晶莹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发着些许闪闪的细碎的光。
林棠将女式对戒拿出来,尺寸刚好合适,可以带的下她的手。
很漂亮,也很好看。
这对对戒不是顾家给她的那一对。
她自己买的。
或者作何说,重生之前的她买的。
这对对戒...几乎是花了她不少财物,存的零用财物还有这些年以来的积蓄买的。
那天买这对对戒的时候下了很大的暴雨,雨淋在皮肤上激起一整颤栗。
然而她的心是滚烫的,因为这一刻,她想要把自己喜欢的那对对戒买赶了回来,用做两个人结婚的时候用。
她作何就这么疯狂呢。
林棠止住了自己的念头,将自己的思绪放回了这个地方。
此时宴会差不多开始了。
林棠将那女式对戒带到自己的手上。
小玉看着少夫人,夫人好像并不是很开心,面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丝的笑意。
这些都复刻了那天的场景,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沉沉地的刻在脑子里面。
上辈子的时候她是一人人过去的,因为顾枭临时有一点事情。
所以这次是她一个人先去的。
「叮咚。」
移动电话弹出一条信息。
【顾枭:我临时有事,业已让司机在楼下等你了,我之后到。】
她看了看这条信息,眼睫毛轻轻颤动。
勾起唇角笑了,这一次可真是有意思。
这些倒是按照着上辈子的情景此刻正稳步进行。
林棠撩了撩头发,她的长卷发披在后面,垂了垂眼眸望着手上的戒指。
「小玉,给我那个披肩。」林棠从镜子里转头看向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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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宾客如云。
各式各样的高级豪车停在了渡口。
这个地方是本市最大的游轮,甲板上面还有一些人在喝酒。
各式各样的美女和各式各样的商人在攀谈着,这里几乎是权利的象征。
这艘邮轮的阵仗拉的很开,几乎在每个报纸的大板面都买了最大的板块。
「本市最豪华游轮」
「富人的天堂」
这些称呼几乎都是给此次游轮的名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老爷子旁边还跟着崔婉和顾元。
「爷爷、顾先生、顾太太。」林棠依次叫过去。
顾元也就是顾枭的父亲,然而他生性平庸而且姿色平平,说起来最不像顾家的热门就是他了。
顾元点点头,崔婉双眸刮了她一下。
林棠并不在意,她本来就是这么喊的。
「哈哈哈哈,小棠来了。」顾爷爷摸了摸胡子。
「哟!怎么这么叫啊~是不是她还不算你们家的媳妇啊。」云老爷阴阳怪气的走过来。
云家这些年没有搭上顾家的大船,已经有种隐隐撕破脸的趋势,自然得逮着机会冷嘲热讽。
云韵也来了,她今日也穿了红色的礼服,不过不一样的就是,她穿的是酒红色的礼服。
上次的时间成了彻底的***,云顾两家在商界针锋相对。
「哼,云老你该不会是只因你孙女嫁不进我们顾家而酸了吧。」顾老爷自然不是什么善茬 直接嘲讽回去。
「顾爷爷,您不要误会,爷爷不是这么个意思,他这不是也是替我着急吗。」
云韵仿佛生怕两家为了她吵起来的样子。
林棠看的清清楚楚,她注意到了云韵面上那副有些暗藏得意的样子。
她在向她发出挑战。
「爷爷,我们去游艇上吃东西,不要为一些人气坏了身子。」林棠俏皮的朝着顾爷爷眨了眨眼睛。
「好啊,爷爷不吵。」顾爷爷开心的摸了摸胡子,随后与林棠上了游艇。
其他人也是走了。
云韵脸色难看的要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次就连讨好这么久的顾家老东西都不理她了。
这下子可作何办。
云韵脸色阴沉的滴水,她刚做的美甲也有点崩了。
手指甲深深的扣进肉里。
自从上一次云家和顾家闹不愉快之后,她们两家每次就像自动屏蔽了对方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再有何事情,也就只是商界上解决。
「韵儿。」云老爷拐杖点了点地板,带着一丝丝的警告。
刚才的吵架让云家这一族全都寂静了。
云韵不得不收拾好微笑转头面对云老,「爷爷。」
「不理应喜欢的人,你就理应死心,好好准备和萧三少的婚事吧。」云老的声音暗含着警告。
萧三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花心大萝卜。
云韵垂着手,风吹的她的脸颊都白了不少。
手上的汗毛竖起。
如果这一次再不成功,那么就没有办法逆转了。
「是。」云韵低顺着眉眼。
她的乖巧让云老露出了一点笑容。
今日的天气好转,或许说来这几日的天气都连续好转。
船不能行驶这么远。
夜晚的风浪还是很大的。
说是说盛大的游轮宴会,但其实只是豪门的一场宴会游戏而已。
这个地方的机制严格,进来需要邀请函。
然而这个地方的主办方为了增加这个游轮的乐趣味,他在买下的报纸头条当中筛选了一百名幸运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个地方的人都懂得。
这是给普通人一人机会,至于这么把握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这些低俗的游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是以宴会上有一些穿着和气势与周遭人格格不入的人。
而他们选择报团待在了角落里面。
林棠上来之后环视了一下四周。
顾爷爷上来的时候就去了客厅那边见老友,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情。
这个地方甲板很大,还有一种咸腥的海风吹拂着鼻息。
游轮有三层,简直就是超级豪华的一个宴会。
游轮里面还设置了很多个室内,提供给客人休息。
「你也来了。」她的身后传来声线。
林棠转头看向了后面。
安知榆。
她也来了。
只不过林棠没有何兴趣,只因两个人也不是何好朋友了。
「还是这么小气。」安知榆穿着宝蓝色的短裙,白皙的大腿露出来,周围的男人不断的去看。
林棠皱了皱眉头。
「是啊,我来了又怎么样。」林棠转头看向她。
安知榆笑了,走到甲板上和那些人不知道说了何,那些人全都溜走了,知剩下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
她点了一支烟,腿随意慵懒的站着,面上的妆很红。
呼出一口气,烟随着风吹到了后边儿。
「有何事情。」林棠清楚她有事情要说。
「林棠你猜对了,高夫人确实是利用我们安家来对付顾家。」她的手指甲涂着腥红的指甲油。
看起来有点渗人。
林棠从那出戏的指甲油挪回来。
「嗯。」她应了一声,随后又笑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安知榆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再栏杆旁边点了点自己的烟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烟灰顺着风飘落到了深黑色的海水那里。
「注意保护环境。」林棠收回了目光,她打算走了。
「你作何会没有和我做朋友了。」安知榆又出声了,喉咙里面带着一丝丝抽完烟的糜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棠的手动了动,看着手上的那条疤。
「安知榆,这么装真的好玩吗?」林棠本来没有靠的太近,现在也没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甚至是站的有点远,那股子烟味她不喜欢。
「何意思。」安知榆夹着烟的手顿了顿。
她的双眸微微眯起,里面没有不解,也没有被人发现秘密的慌张之感。
她好像想等着林棠来说的。
安知榆有点享受自虐狂一般。
自从她家陷入困境无力回天之后就这样了,本来从小被家族当做淑女一样养着。
她想要爬树、玩泥巴、奥特曼。
可是安家那时候定要要有一人淑女,是以她就被禁止了一切的行为。
只能吃一小碗饭,玩着那些不喜欢的洋娃娃,穿着白色的长裙像个小公主一样。
直到现在她才觉得,真TM的爽。
安家没有空管她了。
「顾枭落水的那一天你也在吧,你和云韵做了何交易呢,你要不要让我猜一猜啊。」林棠笑嘻嘻的模样。
她依旧是站在不远处,发丝被海风吹起来,好像这句话就能被吹散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