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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安顿好朱华,当即策马出城,向岳州城附近的好几个城市奔去。
如今因为饥荒战乱,流民四起,北方之人撤向南方,加剧了南方居民的负担,本来国家富裕,很少有乞丐的宋朝,到了如今已经极为常见。
杨易一路奔行,发现大多数乞丐根本就不清楚何是丐帮,大都是真真正的普通要饭的叫花子,只有些许身体强健的乞丐,才会被丐帮收入帮内。
在岳州城附近的好几个城市内转了几圈,发现这丐帮污衣派还好,虽也有些许肮脏事情,但总的来说还算的上是有diǎn作为。而净衣派藏污纳垢之事与之岳州城内也相差不多,见此情形,杨易自然又是一番好杀。待到他返回岳州城时,岳州城方圆几百里的丐帮子弟业已减少了九成。
到了张家老店,朱华此刻正打坐调息,见杨易回返后,急忙从房间拿出一人信封递给杨易:「老师,头天一个乞丐将这封信送了过来,对我说‘杨天王好厉害,不在北方杀金人,反而到了南方杀宋民,丐帮子弟如今被天王杀的七零八落,总得有个说法。’」
「哦?」
杨易追问道:「什么说法?」
朱华道:「那个乞丐说,这几日丐帮南北好几个分舵的子弟都到了君山,杨天王若是有空,不妨到君山一会」
杨易接过信封,放在桌子上用刀子渐渐地划开,对朱华道:「江海技俩防不胜防,陌生人的信封不可随便揭开,万一里面有何毒粉毒药什么的,若是猛然撕开,难免会被药粉喷一脸,到时候生不如死,可就惨了。」
朱华下了一跳,道:「这信封表面不会有毒药吧?」
杨易见他吃惊的表情,哈哈笑言:「什么毒药可以从表皮进入人体?天下可只有一个老毒物啊。」
将信纸抽出来后,杨易瞅了瞅,笑道:「君山啊,那明天我就去会一会君山的诸位英雄好⊕⑧dǐng⊕⑧diǎn⊕⑧小⊕⑧说,.︽.o⊥s_();汉!」
朱华问道:「他们邀您去君山开战么?」
杨易笑言:「未必是开战,或许是要讲道理呢。」
朱华道:「我也去!」
杨易diǎn头道:「好,一起去。」
到了次日,杨易与朱华一起坐船上了君山。
君山小巧玲珑,极为精致,富有雅趣,朱华从未见过这般景致,一人劲的赞叹:「真好看,跟图画里的景色似的。」
杨易笑言:「好看是好看,只可惜如今被一帮臭哄哄的叫花子占据了,他们哪知道好看与否,定然拉屎撒尿,搞得一片狼藉。」
朱华道:「臭哄哄的叫花子也比想喷喷的叫花子好,香喷喷的叫花子根本不是叫花子,老师以后见了香喷喷的叫花子,便是直接杀了,也绝对不会冤杀。」
杨易道:「今日咱们爷俩今日就看看,这山上叫花子们到底是香喷喷还是臭哄哄!」
两人在山脚下走了几步,业已有好几个乞丐拖棍上前,躬身施礼道:「来者可是杨天王?」
杨易diǎn头道:「带路吧!」
他今日来君山,因为是坐船,便将黄马留在了岸边,只是背背长剑,肩扛长戟。
一路登高,到了山dǐng处,朱华身子猛然一顿,止住脚步。
杨易立身前望,只见轩辕台上站满了高高矮矮老老少少的叫花子,为首的一人面目黢黑,破衣烂衫,打着赤脚,山风吹来,果真传来一股子臭味。
杨易对朱华笑言:「身上臭哄哄,心中干净净,这才像个叫花子的样子,若是锦衣貂裘,那是公子王孙的做派,哪里还能称作是丐帮中人?」
朱华diǎn头道:「老师教诲的是。」
为首的乞丐见他们两个说说笑笑,丝毫不将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心下大怒,喝道:「杨天王,我丐帮从未得罪于你,你为何大肆屠杀我帮内弟子?自你来岳州这几日间,我上千帮众先后被你杀掉,我们这些叫花子有怎么得罪你了?」
杨易将肩上大戟竖在身前,问道:「老叫花,你叫何名字?洪七公呢?他在哪里?」
一帮乞丐见杨易拨弄大戟,都是齐刷刷后退了几步,为首的乞丐更是举棍作势,一脸戒备之色。
杨易见状笑了笑,将长戟递给朱华:「子键,你现在先做一下扶戟郎吧。」
朱华接过青戟,挺身扶住,道:「昔日韩信为项王扶戟,被人为扶戟郎,老师武勇正是堪比楚霸王,弟子今日为老师扶戟,不胜荣幸。」
此时为首老丐道:「在下鲁有脚,杨天王,你在鞑子的京都大闹了一场,搞得惊天动地,我和我帮内孩儿们听闻此事,都是对你佩服的很。可是你如今到了南方,为何与我丐帮过不去?」
杨易仔细看去,发现眼前乞丐都是衣衫褴褛之辈,一人锦衣华服的都没有,心中已经恍然大悟了几分,对鲁有脚道:「鲁有脚?你为什么不叫做鲁有脑呢?」
杨易追问道:「我为何与你丐帮过不去,其中原因你难道不清楚?」
鲁有脚道:「我只知你杀我丐帮子弟,却不知因何而杀。」
鲁有脚大怒道:「你是何意思?」
杨易道:「若是洪七公在此,必不会如此莽撞,作何也得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会找凶手理论,你连我为什么杀你丐帮子弟都不清楚,就这么兴师动众邀我前来,当真是愚不可及。」
鲁有脚一向脾气暴躁,此时被杨易这么一说,热血上头,大声道:「我尽管不清楚你为何杀人,但即便是我丐帮子弟行事不端,那也得我丐帮自行处置,你连杀我上千孩儿,便是有天大的理由,我丐帮上下也容不得你!」
杨易道:「终究还要做上一场!」冲朱华伸手道:「拿我戟来。」
朱华吭哧吭哧将青戟拖到杨易身边,道:「老师,你这杆大戟好重!」回身跑的远远的,准备站在崖dǐng向下观瞧。他还没有跑到崖dǐng,身后方已经传来喊杀声,等到了崖dǐng,转身下看时,声线已经平息下来。
朱华站在崖dǐng,所见的是杨易扶戟站立在轩辕台正中,周围一片片乞丐趴在地面一动不动,只有鲁有脚的声线远远传来:「天杀的,你将他们都杀了?」
杨易道:「蠢猪一般的东西,被人卖了都不清楚是作何回事!你就没有发现这今天的都是你污衣派的人么?那净衣派的人又去了哪里?他们为何不敢露头?」
见鲁有脚面露迷惘之色,杨易道:「今日看在洪七公的面子上,且饶过你们的性命。」
鲁有脚惨笑言:「都死了,这还叫饶过他们?」
杨易不理会鲁有脚,只是冲朱华喊道:「走罢。」
朱华下来崖dǐng,道:「老师,你将他们都杀了?」
杨易笑言:「都diǎn了穴道而已,过上半个时辰也就好了。」
朱华道:「这就完了?」
「不然还能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