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学校外面。
江北陷入了沉思之中:「此物诡异竟然是个唯心存在,我可能打只不过呀。」
但是他终究不是此物世界的人,他现在的规则与此物世界的规则冲突,实在是太厉害了,哪怕眼前的这个学校已经脱离了现在的此物世界,他进去也不能发挥统统的实力。
严格说起来,现在的他也可以说是一种唯心存在,只只不过关于这点,江北不承认罢了。
而这些诡异却不同,他们本身就是此物世界,是以他们的力量能够很充分的发挥。
「既然这个地方的诡异我暂时还无法对付,那就先把人给救出来吧。」
想了想,江北动用了一份自己所吞噬的诡异的特质。
在业已被封锁的学校中,蓦然多了一辆大巴车。
死亡大巴。
只是此物时候的死亡大巴,却不像之前那般充满着死亡的力场,这一刻的死亡大巴,反而是生的希望。
这也是对特质的另外一种应用。
这辆死亡大巴直接浮现在刘贵面前,同样的也浮现在了,其余的还活着的持剑人面前。
此时的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何两样,面对这种等级的诡异,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闭着眼睛的刘贵,蓦然听到了停车声。
大巴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上面出现了一只手,就把刘贵给拉了进去。
这是业已被江北初步驯服的张震。
刘贵不敢睁开眼睛,并且隐约的感觉到这理应是江北的安排,跟着那股拉扯的力量,一步步进入了大巴。
而在其余的持剑人面前也都是同样的待遇。
只不过与刘桂不同的是,那些人有的试图反抗,而那些试图反抗的都直接被张震给消灭了。
……
有些费力,然而凭借我现在的力气支撑死亡大巴等特质,还能勉强顶着那个存在的压制发挥作用。
学校外,江北已经随时准备出击。
虽然他不是太喜欢此物世界,并且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而谁让这些人都是一群可敬的人呢。
是的,这些人虽然内心也有些许私心,然而他们的大部分青春都献给了此物世界,所以江北还是乐意救他们的。
坐在死亡大巴上的刘贵,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一种难以理解的诡异,入侵了死亡大巴,向他袭击而来。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但却无比清晰,刘贵可以感觉到,要是他挡不住这一波袭击的话,即便他拥有着诡异的力气,以及诡异的身体,他也依旧会死。
而在这个时候,她在这股力量的压制下,业已变得和普通人差不多,唯一能做的像是只有……
刘贵想也不想,就将交流器扔向了身后。
「曹。」
交流器的对面,江北暗骂了一句,不过还是散发出了它的诡异力气。
虚空中有着无形的波纹炸开,这一片区域之中所有的路都自动消失,死亡大巴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只不过江北终究还是挡下了这最后一次袭击。
外界的月光洒落了下来,浮现在刘最等人的面前,他们蓦然感觉自己又能够使用自己的诡异之物了。
「我们活着出来了。」
那群负责抓捕刘贵的持剑人,浑身打了个寒颤,他们怎么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竟然能在这种等级的诡异中存活下来。
学校外。
「好浓郁的特质。」
江北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仅仅是与学校里的那存在交手了一次,就从他的身上吞噬到了可怕的羊毛。
而且那存在像是都不是对方的本尊,极有可能只是对方的一个念头,可是他所拥有的特质却如同一片海洋。
「此物存在究竟有多么强大?祂的特质怎么会这么丰厚?难道祂是这个世界里那些广泛流传的正神吗?」
「不过又像是不是,祂的身上仿佛并没有那些正神所拥有的那种信仰之力。」
「我怀疑这个唯心存在原本的世界,恐怕早就已经全都被祂给杀光了吧?即便是那些类似的诡异,有可能也业已被祂给杀光了。」
「难道对方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根源之物?」
这一刻的江北陷入了沉思之中。
况且江北也感觉到自己下一次的进化已经近在眼前,原本他还以为自己需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才能达到进化的地步呢。
想不到这一次的收获,竟然是前所未有的丰厚。
「那么进化的事情,能够提上日程了。」
「虽然我现在的实力也业已足够孕妇大部分都危险了,然而谁又会嫌弃自己的力量更加强大呢?」
……
「作何办?」
宋念望着对面的赵哲,声线业已带着颤抖:「我像是忘记了何,然而我们的小队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应该还有的更多的人,我们忘记了,我们的队友,并且资料里也业已没有他们的记载,他们从根源被抹除了。」
赵哲同样有些说不出话来。
现在他不仅不是太过忧心自己的那些已经忘记的队友,此时的他更加忧心自己,因为有时候活着需要比死去更加可怕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的他都认为自己被什么诡异之物给诅咒了,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咱们就他们两个人活着出来了啊,那些比他们强大的,比他们弱小的都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中等的。
对于他们的疑惑,要是江北在这个地方的话,倒是很乐意回答他们,然而此刻的江北并不在这个地方,此刻的他正携带着刘贵前往一个地方。
「到地方了,刚才救了你一次,你又欠了我一人人情,现在是你需要付出的时候了。」
「我需要付出何?」刘贵没有讨价还价。
不仅仅是只因他清楚眼前的江北比他要强大的多,更加只因此刻的江北身上的力场比他之前感应到的更加浓郁了。
况且江北之前也的确救了他,如果不是江北的话,恐怕现在的他业已死在那学校里了,根本就见不到现在的这个世界,既然现在他活下来了,那么归还对方的恩情,像是也没有什么不对。
「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不是太难。」
「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