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是大院后方,的九、十两个小组率先建功,成功突破了抵御,攻进了范家大院。
「夏团长,后门……后门被八路打开了!」
一个小兵屁滚尿流的跑了过来,告诉了夏祥此物让他肝胆欲裂的消息。
「你们他妈的是作何搞的!」
夏祥怒急攻心,抬手就给了这小兵一巴掌。
「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
这小兵被打了一巴掌,委屈的说着。
「把他们打回去啊!」
夏祥跳着脚的喊,这时他也恍然大悟了自己再不拼命恐怕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一拉手中枪牌撸子的套筒,拽了拽腰间的武装带。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出去!这院子里不能待了!再待在这里所有人都得死这儿,不如拼一次!」
好歹也已经当了一人多月的保安团长,夏祥还是有些手段的,平日里用银财物酒肉也笼络了十好几个愿意跟着他一起突围的亲信。
「夏头儿,那咱们县长怎么办?」
其中一人亲信有些迟疑的问着,毕竟不管作何说他们在这里的职责是保护县长范建文。
「你还有心思管县长!大难临头各自飞!枪打了这么长时间,范建文都没出来,要不是吓瘫了,就是早他妈的跑了!咱们先想自己活命吧!」
夏祥带着自己的十几名亲信朝着宅子的花园方向急步过去,他的脑子里还是很清楚的,后门彼处被八路打开了,是以其他的八路肯定也一定会朝着后门的方向赶过去,而正门方向也已经就快要被八路给攻破了。
也就是说,前后两边都是死路。而在范宅之中,夏祥他知道一人很不容易被发现的小门,那就是在宅子侧后面的花园之中的小角门。个门当初在建的时候就安排的很隐蔽,是藏在一人几字形拐弯里面,也就是说在院子外面是几乎发现不了这个门的存在的,而在花园里面,此物门也是被挡在了两颗老杨树后面。
如果不是和宅子里面的大丫鬟偷偷摸摸,夏祥也没机会发现此物小门,他相信就算是范建文也不知道此物门的存在。
就在夏祥他们方才跑进了花园之中,就听到耳后传来了一阵乱哄哄的声线。夏祥清楚,前门的八路也攻破了正门,现在整个宅子之中想必都乱成了一团。夏祥的有些心急,他带着亲信往这边走的时候很多的兵都已经看在了眼里。
一旦被那些八路清楚了话,那就没有他逃跑的机会了。
「快点!快!」
一面快跑,一面催促着身旁的亲信,来到了花园的墙边,拨开了层层的枯枝。就露出了那个小角门,这门看起来应该是好多年没有开过了,想必这宅子的几任房主都没有注意过这个地方。
费力的拉开了滞在彼处的门栓,摆手扇开眼前的灰尘。拉开了这个可能十几年都没有开过的门。夏祥没有急着自己出去,而是先让自己手下出去。待出了了三四个人之后,夏祥这才跟着从门里闪了出去。
出了了几字墙,看着冷清的巷子,夏祥心中五味杂陈,想着自己就像是一人丧家之犬一般,明明统领着一个几百人的保安团,结果现在身旁就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如果能够的话,他是真的不想放弃此物保安团长的位子,可现在此物样子他却又不敢去见日本人。
「夏头儿,咱们现在作何办?」
亲信也都彷徨了起来,走出了宅子是逃了活命,可他们却看不见前路了,看遍整个灵丘,竟然不清楚该往何处投身!
「他奶奶的!咱们有人有枪!怕个球!大不了就落草,我这些年也存了些钱,咱们这就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
夏祥一咬牙,狠狠的一跺脚。带着亲信们顺着巷子就要往城外的方向走。
可他们还没有出了巷子口,就蓦然听到身后方传来一阵嘎啦嘎啦的拉枪栓声。
「啊!!!」
简直就好像是听到了恶鬼磨牙声一般,夏祥顿时就魂飞魄散,急忙高高举起了两手,转过身来大喊。
「别开枪!我投……」
「啪!啪!啪……」
然而并没有给夏祥把话说完的机会,铁柱根本就没有兴趣听他废话。直接就一梭子过去了解了他的性命。
……
攻占了范宅之后,将这个地方前前后后都搜了一遍,让岳斯良诧异的是竟然没有寻见范建文的身影。望着跟前蹲了一地的范建文家人和黑皮兵,岳斯良更加的不耐。
「你们谁清楚范建文去哪了?!」
听着岳斯良发问,所有的黑皮兵都蹲着摇头,全然不敢抬头看岳斯良。尽管刚才这位八路军长官说的清楚,他们不杀俘虏,可谁清楚这说的是真话假话,万一他们真的想夏祥说的那样吃人呢?
「团长,您看,我们在外面发现了十好几个逃兵。」
铁柱带着他们战斗小组,四个人押着十来个走着的活着,活人中间还抬着几个死人。
将死尸放在地上,铁柱没有给其他那十好几个人好脸色,斥责着叫他们都到一面蹲好了。
「铁柱,这是怎么一回事?」
「团长,我一猜就清楚这里面准有当逃兵的孬种。索性也就没有跟着一起攻进来,特意在外面守着,结果就碰到了这帮废物。」
「我清楚!我是说你击毙的此物是谁!」
「诶呦!这我还真不清楚!嘿嘿嘿!你们几个!这大脑袋是谁啊?!」
铁柱闹了个一问三不知,索性开始问起了被他押赶了回来那几个人。
岳斯良无奈的摇摇头,这铁柱啊,比当初的雷子还要浑上三分,真不知道他是作何长这么大的。
「报告八路军长官,这是我们保安团团长,夏祥。」
「呸,这东西也配叫团长。」
铁柱嗤之以鼻,岳斯良倒是没表示出何。只是看着那几个还活着的夏祥亲信。
「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范建文去哪了你们清楚吗?」
第一个问题,这几个亲信倒是回答的很完美,领着岳斯良他们直接去看了花园的那个角门。但是第二个问题,他们也都摇着头表示并不清楚。
「团长,您说这范建文是不是在咱们来之前就逃了?」
雷子有些不甘心的问,他们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杀范建文,可这一路杀来却根本没碰见正主。
不过雷子的此物猜想不多时就被夏祥的一人亲信给推翻了,只因在警卫排到达的前一刻,他还跟着夏祥一起去见了范建文一面。在确定了那名小兵没有说假话之后,岳斯良不禁开始头疼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这个范建文理应是在他们和保安团交上火之后才逃走的,可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范建文到底是通过何样的手段逃走的?
「何人!出来!」
就在岳斯良苦想之时,那边正在进行细致检查的战士有了新的发现。他们在菜窖里发现了一个人。
「我出来!我出来!八路军长官可千万别开枪!」
当岳斯良他们都围到了菜窖那里之后,就听到从菜窖之中传来了一阵缠斗的声音,紧接着从菜窖里面钻出来了一人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
「嗯?!竟然是你!」
望着从菜窖里面钻出来的此物小老头,岳斯良诧异的说着。跟前的这个老头个子不高,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身上穿着一件蓝布棉袍。揣着手站在岳斯良的面前,除了一丝高人气质外,隐隐的还有一点猥琐。
相比岳斯良的诧异,这小老头倒是镇定的多。
「果真您这位先生是八路军的长官,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您就是那位‘神枪团长’吧。」
小老头并不因周围的枪口而怯场,淡定的同岳斯良说着话。
「呵,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胡先生。今日还要多感谢胡先生的指点,只是不明白先生您作何会在这汉奸范建文的家中?难不成老先生你也是汉奸?!」
此物躲在菜窖之中的小老头正是之前在集市之中点拨了岳斯良的胡铁嘴,现在再一次见到这位先生,让岳斯良感到极其的意外。直觉告诉他这个滑老头肯定清楚些事情,便便吓一吓他。
「长官说笑话!山人我虽是江湖人,但也知道天地君亲、忠孝节义。怎么可能和汉奸同流合污?范建文只不过是请我来给他卜上一卦,人吃五谷杂粮,都有七情六欲。这范建文贪生怕死的,请我这卜卦的先生也在常理之中吧?」
岳斯良心中暗笑,这胡铁嘴还真是倒驴不倒架,对方眼睛里出现的慌乱他是看的真真的,只不过就算这样他还要自称「山人」。
胡铁嘴急忙辩白,他可不想和这汉奸扯上太大的关系。汉奸最后是个什么下场他可是清楚,这也是他为何躲进了了菜窖之中。
「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先生了,既然先生和那汉奸没何关系,那不妨和我说一说范建文的去处,也算是为锄奸做贡献了。您可别说不知道,这一点我对先生可是很有信心。」
岳斯良没有给胡铁嘴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口将对方抵在了墙角之中。
胡铁嘴这下真的是嘴里发苦了,范建文去了哪里他还真就知道,只只不过范建文的去处他也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江湖人讲究的就是片叶不沾身,少和官面当兵的来往,就算是来往也谁都不得罪。他要是真告诉了岳斯良,不管范建文今日是死是活,这灵丘他以后是都不能待了。
「作何?难道胡先生还要包庇汉奸不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岳斯良步步紧逼,根本就不容胡铁嘴说别的。
「唉~,罢了啊!看来老朽我往后要换穴了。」
「哈哈!这就别上口,您还是直说吧。」
看得出来,这胡铁嘴是做好决定了,连唱戏的韵白都挤兑出来了。
「你们刚一到,范建文就业已跑了。他根本就不相信保安团能保得住他,在你们没来的时候,就有几个日本人来到了他府上。待枪声一响,范建文和那好几个日本人就溜了。他们走的时候,老朽我就在偏房之中望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