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龙声势如虹,」
「短短两个多月连下东武和甘陵等县,如今清河大半在手,如今业已朝贝丘发兵,要是贝丘再被攻陷,袁龙兵峰将要直至魏郡,」
「大人何故迟迟不发兵!」韶温明起身讲述道。
郡守府如今业已演变为了州牧府,面积并未扩增,只是外面的牌匾业已被更改掉了。
杨启峰未曾回答,他目光环顾四方,如今州牧府大堂之中,却是人才济济。
王建,巩朗,这都是王佐之才,次些许的韶温明和蒙立,这都是年少一辈,老一辈之中的赵方郎,这位本来的常山郡守等诸人,都不是易于之辈,至少都是三甲进士出身。
如今他班底已经成了气候,这是毋庸置疑的。
「袁龙远道而来,先后连番大战,如今业已是疲惫之军,以逸待劳胜况不小,但此举就算胜,也是两败俱伤,不为智者所取,」巩朗他出了,对着杨启峰拱手之后,他开始畅谈心中之计谋:
「这袁龙如今不顾黄贼再侧,悍然出兵清河,两个月来气势如虹,占据清河大半,虽是疲惫之军,但士气高昂,不可力敌,」
「只要派遣一将,扼守清渊,不让袁龙入魏郡,拖住两三个月,信都城外后撤的黄贼必定再次攻信都,届时信都空虚,岂是黄贼对手,信都陷落,袁龙必定撤兵,」
「主公雄踞常山,中山,赵郡,魏郡,占据冀州九郡近半,只要稳扎稳打,剪除四郡黄贼,合四郡之力,冀州何人能抗!」
「好,」杨启峰赞感叹道,这才是孙青麾下重臣,未来青史留名的名臣,韶温明到底要差上一些火候,和他心中想法是不谋而合。
「清渊之战,异常艰险,州兵精锐,袁龙必定猛攻不止,何人敢去清渊?」杨启峰目光在武将之战环视起来,如今站在首位的乃是邺城郡尉。
不过此等人都被他无视掉了,如今他班底未曾成长起来,还要他们充当一些牌面,等过度一段时间,立下战功升迁上来,他们也不用退休,而是真正启用。
毕竟他们身份太高,统兵作战肯定是他们,到时候方杰和朱长烈等人如何出头,唯有他们真正上位后,才能够启用他们,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就止步于此了。
「末将愿往!」方杰大步出了,他如今业已被封为杂号将军,这升职速度在承平年代,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乱世之中,何离谱的事情都能发生,再说他这不算离奇,乃是杨启峰龙兴之臣,有此待遇纯属正常。
「好,就方将军领兵一万,前往清渊抵挡袁龙。」杨启峰旋即点头,他心中本属意朱长烈,但看见方杰请命,却是放弃了朱长烈。
就是只因他机会唯有一次,要是不能借助着凝聚阴神觉醒武曲本命,未来再觉醒本命的机会渺茫了。
方杰乃武曲之命,武曲太重,他从入命破关觉醒本命太难,乃是朱长烈的好几倍,如今死死卡在了这一关上,甚至是方杰他自己如今都有把握凝聚阴神,可一直未敢尝试。
这一次清渊之战,乃是一次机会,到底乃是周家老人,他也信得过,机会还是要给的。
要是能够觉醒武曲本命,这又是一位纵横天下的大将,足以挂帅征讨四方。
是虫,是龙,就看方杰自己的造化了,他机会是给了。
不过杨启峰也不能把清渊之战当做儿戏,守住清渊并不难,可也不能够掉以轻心,他目光环视众人后,再一次开口讲道:「吕翔,你老持稳重,可为副将!」
「诺!」吕翔大步走出应声道。
「还请井然真人和长河真人一起同往坐镇军中,」
「诺!」崔长河他应声,紧接着他语气愤恨的讲道:「袁龙贼子,不顾道义,悍然出兵攻伐清河,我清河上下百姓,无不恨袁龙入骨,」
「多谢长河真人,」杨启峰点头,这位清河崔家老祖,真是太奸猾了,甘陵为何只截住了袁龙半月,还不是因为这清河崔家举家跑了,由他这位元神老祖亲自出手,护持族人迁移到魏郡。
简直就能够说不要太轻松,尽管损失了些许土地田产和固定产业,但清河早晚都要被他收回,到时候有他这一位元神老祖在,杨启峰岂能去占这点便宜。
到最后损失是有,可比留在甘陵等待着袁龙报复,情况不清楚好了多少倍。
「铁牛?」
「你率领一千道兵,一同前往,遇事事事听从方将军命令,不可擅自妄动!」
「诺!」李铁牛应声,他此刻很老实,不得不承认这虽然是一位憨人,但他大事从不糊涂,宛如福星高照,是以对他还是信得过。
「李长定!」
「在!」
「朱长烈!」
「在!」
「李长定前往中山,朱长烈你去常山,主持剿灭黄贼事宜,常山和中山二郡的黄贼,今年年内,必定要全部剿灭,」
「诺!」
杨启峰端坐主位,他开始发号施令,一步步安排,常山和中山有二人,黄贼必定覆灭,李长定就算不如朱长烈,但也是应了星命,如今也已经濒临凝绝阴神的地步。
当初周瑁培养可是花费不少心血,只是如今都便宜了他,周瑁的遗产都已经被他给继承了。
「袁龙敢于攻清河,乃是只因黄贼退避,要是黄贼进犯信都,袁龙必撤军,不清楚何人敢往信都一行劝黄贼进兵?」杨启峰他最后目光停留在王显臣身上,语气询问讲道。
「主公,臣愿往!」王显臣缓步走出,并未有半分迟疑,他躬身对杨启峰一礼,微笑着应承下来。
「好,只要事成,我不会吝啬奖赏!」杨启峰赞赏讲道,这王显臣甚是识趣,看出他态度后,并未有任何迟疑。
「还有一事要主公应允,要是臣有冒犯话语传回,还请赎罪!」
「无碍,」杨启峰挥手,表示混不在意,安抚的讲述道:「我只管结果,不论过程!」
「这臣便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