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用过午膳后,楚柔儿和顺王李墨在花园下棋,二人笑的很开心,楚柔儿今日穿了一件水白色的束腰莲花裙,看起来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见谭洛走过来,楚柔儿大声说到「沁儿自小和阿墨哥哥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小时候下棋就未曾赢过哥哥,长大了,哥哥倒是让着妹妹了。」
谭洛听到这些,转了个弯,原本是想回房休息的,但看见楚柔儿和李墨有说有笑的,心中不免火大。带着丫鬟端了茶水过去,走到李墨身边,谭洛脚底一歪一个不稳,倒在了李墨怀里,娇媚地喊了一声「啊,王爷!」。
「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着了可作何好?」李墨扶着谭洛,担心的出声道,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头。
「还好你在这,不然摔在地面可疼了!」谭洛撇着嘴,暗想着,哼,撒娇我也会,「王爷,你坐在这累了吧,霍然起身来活动活动,妾身陪你在花园走走?」谭洛眨巴着大双眸,一脸天真可爱的望着李墨。
「哈哈,好。柔儿,今日这棋先下到这,下棋伤神,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屋休息吧。」说完,谭洛便拉着他走了。
「王爷!?」楚柔儿站起来喊着,又悻悻地坐下。
「小姐,奴婢送您回房。」小桃说着,伸手准备扶着楚柔儿回房休息,楚柔儿用力地甩开小桃伸过来的手,回身走了。
谭洛陪着李墨在花园里走了走,阳光暖洋洋的,晒得谭洛有点儿困了,见谭洛的眼皮上下打架,整个人仿佛就要倒下了,李墨放慢了脚步,「洛儿,困了就回房休息吧。」
「啊?嘻嘻,我是有些困了。」谭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小栗,送王妃回房吧,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说着和朱守一起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小栗扶着谭洛回了室内。
谭洛脱下金边蓝色外衣和乳烟缎攒珠绣鞋,躺在乌木鎏金桃花缠枝床上,头刚挨上桃木枕便沉沉地睡着了。
正睡着,谭洛发现自己身处淡紫色的海水中,一人身穿豆绿色短裙,梳着两只辫子的小丫头和一位身穿大红丝裙,容貌艳丽的妇人正生气地怒视着自己。
作何回事,我不是活过来了吗?!难道是自己又回到了淡紫色海水中的三殿水部?
「你作何回事,到人间一月有余,一笔财物都没传送过来!」三殿冥王将淡红色的账本甩在谭洛面前,「你看看这账本,一笔钱都没有!气死我了!」
三殿冥王眉头紧皱,大大的双眸瞪着谭洛,原本妖艳妩媚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欸呦,这傻孩子,不是我们催你,我们也是为你好,我看你那画舫和商铺不是赚财物了吗,你把银子换成银票,随后把银票烧了,就能传到我们这边来了,这账本上不就有钱了吗?」
豆绿色短裙的孟姑把辫子往后一甩,想继续说何,三殿冥王突然止住了孟姑」快走,阎王来议事了!「说着二人便消失了。
想着孟姑和三殿冥王穿着的还是那套衣服,想必阴间的俸禄也是少的可怜,日子也不好过吧。
一亿一万两黄金,谭洛蓦然惊醒,回忆着上次赶了回来后把那本淡红色的账本放在了哪里。最近太忙了,忙着赚钱忙着大婚忙着斗情敌,竟是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让债主找上门来要财物。
「我把它放在哪了?哦,想起来了。」谭洛喃喃着,从床底下拿出一人上了锁的白玉玛瑙桃木盒,从窗口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人青花缠枝香炉,又从香炉中拿出一把钥匙。
她从盒子中拿出那本账本翻开,里面的确一人字也没有,她又把账本放回盒子中,将一切归位,快速地穿好外衣。
「小栗,进来一下!」谭洛扯着嗓子冲问外喊道,
「是,王妃!」在偏殿休息的小栗连忙赶过来,「王妃有何吩咐吗?」
「你现在去画舫让老王把赚的钱给你,留下经营运转的部分,随后去钱庄,把我们存在彼处的钱都换成银票拿赶了回来。」
「哦,对,把老王给你的钱也换成银票拿回来。」谭洛边说边蹬上绣花鞋,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小栗。
「这把匕首带着,速去速回,路上注意点儿,别被人盯上。我去趟万物坊,你赶了回来后就在寝殿等我,哪儿都别去,记住了吗?」
「是,我这就去。」小栗点点头,转身走了。
谭洛拿了另外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短靴中,出了府,见四下无人看着,小跑着去了万物坊,小赵正在门口送客,见谭洛跑过来急忙问道「阿洛,可是有什么急事?」
做了一段时间的万物坊掌柜,小赵整个人都稳重了不少。「小赵,把店里赚的钱,我那部分给我吧,最好是用银票。」
「好,你等一下,进来喝杯茶,我这就去拿。」小赵也没有多问,走到里屋,掏出钥匙打开墙边桃木密锁柜上的锁头,从里面拿出一个印着谭洛字样的铁盒子。
小赵的这个柜子中放着五个铁盒,标着不同的印记,一人用来放各种票据,例如地契、购货凭证、赊账单等,不仅如此四个盒子分别是小赵自己、谭洛、盛姨和赵姐的盒子。
小赵每月月底会计算盈利,将赚的财物按照店铺成立时的出资比例放到对应的盒子当中,相应的工钱也会放到盒子中。
「这几张大额的银票你先拿着,盒子里还有一些碎银和铜财物。」小赵把盒子打开,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谭洛。
「好,我拿银票就行,感谢你小赵。」谭洛将银票塞进怀里,回身就要走。
小赵拉住了谭洛,有些忧虑地问道,「阿洛,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这个地方还有五百两。」说着就要去拿,
「不用了,感谢你小赵,这些够了,你忙着,我先走了。」谭洛止住了小赵,冲他笑了一下,走了了万物坊。
小赵望着谭洛离开的背景,看得出神,直到有客人进店询问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