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南柯有些懵。
「就是王英大人,把城里的百姓给打了,现在业已有不少百姓围观,再不制止的话,事情恐怕要越闹越大了……」来人声音越来越小。
毫无疑问,来人是清楚王英在军中的地位。
更别说王英的小舅子还是卫南军的总兵凌统,因此在发生这种事情以后,第一时间肯定得想办法制止。
在无法制止以后,只好由南柯来处理这事儿。
再一次听到对方确认王英搞事情,南柯也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
麻痹老子费劲巴拉的想着怎么与城中百姓亲近,你到好了,在这关键的当口给老子搞事情。
「在哪里?」说着南柯又补充道:「带我过去!」
那士兵应了声诺,便在前面带路。
其他人见南柯这会开一半,就直接去处理王英的事情,也都纷纷跟在身后。
就这样一大群人乌泱泱的来到街道上,跟着那引路的士兵去寻王英。
待来到事发地点,已经有许多人在这里围观,更有一些年纪大的人指指点点。
而王英身前则躺着一人满脸是血的男人,王英也毫无畏惧的环视他们骂骂咧咧。
瞧见南柯等一行人过来后,王英直接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道:「国公爷您来了,我此刻正教训这些刁民呢,您可得替我主持公道啊!」
王英平常脑子挺灵光,这会儿注意到南柯黑着一张老脸,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南柯索性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道:「哦,要我作何帮你主持公道。」
王英嘿嘿一笑言:「其实也不用麻烦国公爷您,我已经亲自教训他了。要不然他都不恍然大悟,是谁保护了他们。
竟然敢骂老子是矮子,我看他就是欠揍。」
听到这话南柯也恍然大悟了作何回事,此物满脸是血的男人,显然是与王英发生了些许冲突,并且骂他是矮子,这才遭到了王英的暴打。
「这么说,你的公道已经不用我帮你主持了?」南柯又追问道。
「是的!」王英挺直腰杆说道。
「既然不用帮你主持公道,我就帮别人主持公道了。」说着南柯错开王英,走向那躺在地面的伤者。
那人看到南柯明显有些畏惧,连连后退了几番。
南柯见状只好挤出一丝笑意,让自己尽量看上去和蔼些许,出声道:「我是来帮你的。」
那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南柯将他扶了起来,先是为他擦去了脸上的血迹,随即才追问道:「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何吗?待我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后,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王英整张脸都呆住了。
那伤者由于了一下开口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大致意思就是在街上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和王英撞在一起,随后发生了口角,就也骂了王英是矮子。
两人互相骂了一会儿,就打了起来,因为不是王英的对手,便被王英捶倒在地。
等他说完以后,南柯又转头看向王英问道:「他说的可是事实?」
「是!」王英微微颔首,又急道:「可是他还是欠揍,我在外面跟巴军浴血搏杀为了是什么?为了不就是保护他们,可这些刁民竟然敢辱骂我,不打他打谁,就这我业已是手下留情的了!」
南柯没有搭理王英,看向一旁的白书玉,道:「老白,按照军法,无故滋扰百姓者当如何?」
「无故滋扰百姓者,当杖六十,视情节予以徒刑。」白书玉神色不变的出声道。
听完以后,南柯看着王英道:「你可还有辩解的?」
王英闻言张了张嘴,将想要辩解的话语咽了下去,摇头道:「没有!」
「来人,杖六十!」
随着南柯话语落下,便有许多亲兵冲了出来,将王英按在地面,扒掉王英的衣服,露出牛犊裤内的屁股。
随后用竹制的竹杖开始奋力抽打。
而「去衣受杖」这件事情一般看执行人的意愿,以及受刑人的罪孽轻重。
南柯为了给百姓们一人公道,自然以最严厉的惩罚惩戒王英。
这时王英环顾四周,高声道:「我们作何会要当兵,当兵的本质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保护我们的妻儿父母。
随着一声声竹杖击打肉体的清脆响声,很快王英的臀部已经是一片血红。
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是其他人无故滋扰我们的父母妻儿,我们该如何?
今日王英之事,就是给你们以及警钟,今后若是还有人敢滋扰百姓,定严惩不贷。不光如此,还会剥夺其军籍,我南柯不养这种丢人现眼的兵,省的你们在外面坏老子的名声。」
说完南柯又对着那些百姓们说道:「孱陵的父老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今后不管是我南柯麾下的士卒,还是国公所属的士卒,只要他们无故滋扰你们,都可以来告诉我,只要我清楚了,便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我们的到来,不光是为了驱逐那些侵略我土地毁坏我们家园的巴人,更是为了让百姓们生活的更加安稳与快乐。
而不是将更大的恐惧施加在尔等身上。」
说着南柯又道:「将我今日所说之话,通报全城与三军,严格监督所有士卒,不准再有扰民之事发生。」
南柯慷慨激昂的话,让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便山呼感谢。
就连跟着南柯一同来的安敬思、褚燕、凌统等人面上也各有变化。
这种变化是欣喜的,是充满干劲的。
尽管王英某种意义上来说,与他们是同一阶级,被南柯严惩以后,他们应该唇亡齿寒才对。
可是南柯严格约束部下,才能让这种军队有更加强大的战斗力与上升空间。
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们的上升空间更广,因此看恍然大悟这一点后,自然会欣喜与充满干劲。
交代完了这件事情,南柯不再理会受刑的王英率领一众人离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待走远了,殷小耿才感慨道:「有了这件事情,军纪肯定会焕然一心,随后攻打崇义的战争,也将轻松许多。南兄的用兵之策,让小耿眼界大开啊!」
南柯闻言先是一愣,之后便恍然大悟了殷小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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