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FXXX闹出一堆乌龙之后,阮绮年本打算再也不去那是非之地,今日算是为了关柚柠破例。
阮言言送她到了FXXX门口,拒绝了阮绮年邀请她一起去坐会儿的好意,脚踩油门,一溜烟跑了。
阮绮年找到关柚柠所在的卡座,里面业已围了一堆年轻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此刻正摇骰子玩789,每人轮流摇一次,尾数7加酒,尾数8喝一半,尾数9则喝全杯。
关柚柠也只不过问阮绮年的想法,直接把她算进游戏里。
兴许是运气太旺,关柚柠连喝数杯,一次加酒的机会都没有,而阮绮年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酒喝得多久,阮绮年摇摇晃晃地去盥洗室,用冷水拍了两把脸,方觉清醒了许多。她打开洗手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男男女女正抱在一起拥吻,男人一只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一只手在女人身上上下摸索。
男人一张马脸,余光瞥见正收手关门的阮绮年,抬起头来,满脸是欲和怒胶着:「作何是你?」又骂了句脏话。
阮绮年冷眼睨他:「你认错人了吧。」
她手捏着门,正要关上,谁知却被一道力道挡住。
马脸男人露出一张有些明显不正常的兴奋,鼻间一点异样的晶亮,惹人浮想联翩。
阮绮年心里一人咯噔,这人该不是磕|药了吧?她回身欲走,却被马脸男人一把掐住胳膊,下了重力,她挣脱不开:「你干什么啊?我叫人了啊。」
「留着力气,等会慢慢叫。」马脸男人眸子闪着谷欠的精光。
「你们认识啊?」他身后方的女人将落在手臂的肩带扶正,有点酸。
「滚。」马脸转过头对着那女人凶到。
女人抿抿嘴,一脸不爽地走了,将盥洗室的门甩得啪啪响。
马脸男人吃痛,一巴掌又狠又准,而阮绮年穿着细高跟鞋,又喝了酒,直接被他拍得眼冒金星,步伐不稳,耳边是他带着疯意的咆哮:「贱人,敢袭击老子。」
手腕上传来阵阵麻意和疼痛,阮绮年心下惧怕,下意识地又拍又打使力全力抠不开他的手,慌乱间直接拍了两下他另一只打石膏的手,
随后阮绮年感到后劲一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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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沉沉不知道多久,阮绮年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黏糊糊的皮沙发上,头顶一战昏黄的灯。
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人坐在椅子上的面带刀疤的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而马脸男站在他身后方,神色得意。
「刀哥,就是此物女的。上次她男人扭断了我手腕。」马脸男指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打石膏的手,一脸委屈地对刀疤男说。
刀疤男舔舔嘴唇,正要启齿,被开门声打断:「刀哥……」
大门处进来一个头顶黄毛的男人,正是下午那猥琐男。
「是你!」黄毛男先出声。
刀哥诧异:「你也认识她?」转头对阮绮年,玩笑地笑,「你此物丫头片子很有男人缘么。」
「哎呀,刀哥。」黄毛男指着阮绮年,「这女的是阮综胜的外甥,但阮综胜根本不搭理她。不过她还有另一重身份,关氏公子关佑崎的未婚妻!」
「哈哈哈!」刀哥诡异地笑,「老子正要找关佑崎的麻烦呢,你就送上门了。」他眼神一凛,「关佑崎敢搞我的女人,那我就搞他的老婆!」
刀哥回头,向马脸男递一个颜色。
马脸男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过一杯水,徐徐走向阮绮年,笑容邪恶。他狠狠掐住阮绮年的下颌,将水灌得她满脸满嘴,纵然阮绮年扭着身子反抗,奈何她两手被缚,呛了几口水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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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绮年又一次醒来,下意识地弹坐起来,发现两手已经解开束缚。
她发现自己坐在五星级酒店的床上,而窗外是浦江夜景,艘艘游船宛若蚯蚓,在宽阔的浦江是爬行。
顾不得后颈的酸痛,她一股脑地爬起来,没找到自己的移动电话,拾起室内电话,却发现前台电话怎么打不进去。
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走到大门处,正打算扭开门锁。
门却先一步打开,走进来的是翟星湳,他眸色如这黑夜般深沉,不明深意地盯着她。
「哥哥……」阮绮年话还没说完,人被一把抵在墙上,唇被狠狠地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