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9.第2479章 命中绝恋:镇魂铃
明明有不少灵异事件能够选择,但为了见他,我总是以索要《亡灵日记》为借口,跑来魔界……
哪怕明知他时不时就会跟在我身后方,前往每一人灵异之地。可是,那样我在明、他在暗的相处模式,和现在全然不一样……
「做你喜欢的事。」
最后,他如是对我说。
「只要,你快乐。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他,才像真实的他。
不曾伪装,更令我欢喜。
天亮时分,披着寒霜走了魔界。迎着清晨洒落的第一道光影,我的心却在冬日的寒风中一点一点温热。
可是,那句话究竟是何意思呢?
明烨不喜欢我和仰慕者联系……
明明他也是……
难道他不希望我去找他?
可他业已答应我,以夫妻关系陪我前往下一人目的地……
我始终不懂他真正想要表达的含义。喜欢一个人,便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揣测他每一人想法。可对于他的心思,我却始终猜不透,只能在一阵胡思乱想中逐渐苦恼,原本的好心情又一次被抹掉。
后来,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我才清楚原来他真的不希望我和他见面,真的不希望我主动亲近,真的不希望在他已经打算放弃的时候,我却「轻松」的打扰他早已认定的生活……
人世间的情感或许大多如此波折,我希望能够让他快乐,他却因我的付出感到煎熬。
如果早知会这样,当初,我真的不应该瞒他……
番外【镇魂铃】
那段时日,我虽说时常待在人界,但偶有闲暇,便会带着林皓白归还的镇魂铃潜魂入梦。
在梦中回到旧日时光,反反复复的同明烨相见。感觉他依旧在身旁,感受业已流逝,早已回不去的时光……
在无法频频主动、甚至没有借口前往魔界寻找蓝辰时,我只能用此物方法打发漫长黑夜。在梦中经历的每一个欢喜时刻,渐渐地凝聚成内心徘徊不去的伤感,直到我发现……
这一直不是我一人人的梦境,从来不是我一人人孤独的伤感情怀。
————
洪荒二十万年,明烨业已沉睡整整九万年的一人夜里。业已开始降温的城市,凄凄沥沥的下着小雨。
我带着镇魂铃再次入睡,伴随着窗外时不时传来的雨点声,借着镇魂铃的法术之力,在梦中回到曾经穿越时的场景。
那是第三次穿越时,我和明烨一起居住的一处山谷。青山绿水间,梦中明烨牵着我的手徐徐走过山谷中的青草地。
时至今日,即便在梦里,和他在一起的心境,亦如当初。
可当初的我眼中只有他,从不曾察觉跟随在我身后的蓝辰。却在那一日的梦中,走过那片青草地时,察觉到身后方传来的另一道视线,难以忽视的,藏身暗处。
是他吗?
我忍不住想,借助镇魂铃在梦中穿越回到过去,真的也会遇见他吗?
缓缓顿住脚步,我渐渐地回头。
明烨的身影在顷刻消失,可我望去的方向,葱郁树林中传来的那道视线却依旧存在。
慢慢走过去,我注意到了他,原本不该出现在这场梦境中的蓝辰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视野中。
他不偏不倚的望着我,略显惶恐,极度克制。一语不发的对视,直至我微微张口,方才缓缓垂下眸去。形同雕塑,隐忍冷静。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镇魂铃带来的梦,从未想过真实的他会出现在梦中。只是想圆内心小小愿望,一时兴起便走到了他身旁……
握紧他的手时,一点一点扬起嘴角,我微笑看他。哪怕他顺势抬起的眸中流露困惑,我依旧大大方方的保持着脸上早已练习许久的笑,牵着他的手,走过那片我和明烨曾经走过无数次的青草地,希望这样也能填补我和他生命中缺失的部分,让回忆变得完整……
————
后来,这样的梦持续了许多年。
数不清的夜晚,无尽梦境编织着旧日回忆。
我分不清每年三百六十五天,究竟有多少个梦境和明烨在一起,多少个梦境和蓝辰在一起。直到洪荒三十万年,我又一次带着镇魂铃入梦,意外的发现梦境场景竟然到了第81次穿越时,最后明烨死去的山洞……
那是千万个梦中,我第一次在梦中见到明烨死去的场景。
就算以往每次见到蓝辰,明烨的身影也只是从梦中消失,不会真的死去……
可那一刻,看见明烨犹如一具尸体躺在身旁,我蓦然觉着这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人巨大玩笑。
每次入梦,都是为了从旧日情怀中获取不一会温暖。为什么在经历无数个美梦之后,却残忍的带来这一幕,让我清醒的意识到,明烨其实已经……
其实也足够清醒了。
我明知以镇魂铃潜魂入梦回忆昔日场景,只是想要获取一些现实中无法获取的安慰。
至少在梦里,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至少在梦里,明烨对我毫无保留,蓝辰也不会对我视而不见……
渐渐地的,思绪便逐渐清醒。我恍然意识到,或许这一幕的出现并非坏事,只因……
下意识的抬眸看去,那位置,身影伫立。
蓝辰出现了,就和第81次穿越时的场景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被洞内黑暗和涌入山洞的寒风淹没。
望着他微微扬起的衣摆,我失神的愣了一下。想要立即奔向他,可是……
我甚至不清楚他那时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想要同我说何。可这样一场只属于自己的幻梦中,我又期待着他对我说什么呢?
不理应这样。如果老天在梦中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过去的错误?该怎么做才能留下一人好印象?
仿佛一切都是自我幻想,马不停蹄的奔走各方,完成一场根本不存在的独角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下就苦笑起来,心底除了密密麻麻的伤,便只剩哀凉……
「能帮我安葬他吗?」
抬眸转头看向蓝辰时,他身形微怔,和我意识中理应出现的反应不同,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眼神迟疑着充满思量。
我犹豫了一下,望着身旁明烨继续对他说:「我不想他孤零零的躺在这个地方,找个地方安置他也行……」
当年我尚且无法区分沉睡与死亡的区别,时至今日看到这一幕依旧恐慌。
沉睡中的至高神没有呼吸,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
除了肌肤是温热的,我也无法掩饰我的惧怕。隔了好久才听梦中蓝辰有些迟疑的对我说:「他还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匆忙的解释,就像我曾经幻想的一样。可真的听到他这么说,我反而越发愧疚起来。
事实上,现实中的他当初来山洞找我,是不是也只是想要帮我,告诉我这件事?
我却不管不顾的企图杀了他,一定被他恨死了吧?
后来这样的想法一直困扰在心底,逐渐有种走火入魔的趋势。待我回神时,他蓝辰经缓步走到我身旁,慢慢俯身蹲在一侧,不远不近的对我说:「明烨的身份是至高神,不会真的死去。沉睡只是修炼过程的一部分,只要睡上一段时日……很长一段时日,他便会苏醒。到时候,你们……」
虽有犹豫,但他脱口而出的声线还算平静。
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是,他说话的语气并不似以往那般温和。
是因为生气吗,觉着我太固执?还是我潜意识里希望蓝辰会因此我的固执生气,所以在梦中注意到的他才会是这样的?
既然是我的梦,或许在梦中发生什么都没关系吧。
我想了想,静静问他:「你以前也睡了很久吗?」
下意识的,他目光一怔。
惊诧的反应,毕露无遗。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误以为这不是在梦中,在我跟前的蓝辰也不是虚幻的蓝辰,而是真实的他就在我眼前,就在我身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是……
想了想,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用镇魂铃入梦,回到昔日洪荒,见到的皆是曾经穿越场景,又怎会把真实的他带入属于我的梦境呢?
但他那时的反应真的很奇怪,就像没料到我会问出这样的话。
可过了一会儿,在我尚且不明白作何会会幻想他露出震惊的表情时,蓝辰已经缓缓转动眼眸,垂下眼来,平静的道出一句:「和漫长的寿命相比,沉睡的时间不会太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算伤感的听他说完这话,困惑的瞥见他投来的微笑,听他用不自然的口吻继续对我说:「你可以选一个喜欢的地方安置明烨,时不时陪在他身旁,直至他苏醒。」
不是这样的。
不理应是这样。
即便是我潜意识中幻想出他应有的反应,也不应该是这样。
跟前的他,极有可能是真实的蓝辰。
只有真实的蓝辰才会在我屡屡关心他的时候,蓦然将话题转向明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便不敢再看他。但身旁蓝辰,却故作轻松,依旧在问:「想好将他安置在何地方了吗?我可以帮你。」
果然是他。
虽然我不清楚启动镇魂铃,怎会将他带入我的梦。可意识到梦中的人一贯是真实的蓝辰之后,我心里逐渐变得惶恐不安。
是只有今晚吗?还是说之前每一人带着镇魂铃入睡的梦,梦中出现的他都是真实的他?
如果都是真实的,他会恍然大悟我在梦中与他亲近的真实原因吗?会明白我在梦中每一刻奔向他时,不曾压抑和克制的澎湃心情吗?
可沉默中,我又想,他在梦中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只因他也认为这只是一场梦,梦中的我其实是虚幻的呢?
不知该继续伪装,还是立即道破真相。
漫长的沉默和黑暗笼罩着我们。
想了想,我便笑着看着他问:「我想不到好的地方,有何好提议吗?」
蓝辰静静思量,那样的神情就好似也在思考梦中的我是否是真实的我。
我突然不想被他看穿,即便被看穿也要往一种好的趋势发展的想法,连忙抓住他的衣袖道:「不如去你的繁世界,那里山清水秀,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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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天夜晚的梦中,和以往无数个梦境一样,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人。
就仿佛我和蓝辰都不希望此物梦中还有其他人出现,又仿佛,这只是我的主观意识。
即便来到繁世界,我也没有见到蓝辰、明烨以外的人。
也是只因这样,以前在梦境中无数次见到他,我都没有想过会将真实的他带入梦中。如今意识到出现在我眼前的他是真实的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我希望能做一些令他开心的事,可他将我和明烨带入繁世界后,便将明烨安置在了树林中的小屋中。根本没给我思量的机会,便划开了彼此的界线。
那是蓝辰在繁世界的一处居所,如我形容,山清水秀。却是一人距离繁世界神明殿极远的地方,距离他很远的地方……
这和现实中经历的一切,不是没有任何区别吗?
尽管一早就料到明烨在身旁,蓝辰一定不会留久。但一切真的发生时,我一点儿也不想待在梦中。
我明明是想在梦里面,和他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作何会会变成这样?
渐渐地回想曾经从梦中醒来的时刻。和明烨在一起时,我总是算着时间,天亮时分清醒。虽说是为了在梦中见到他,却也不会耽误正常生活。
但和蓝辰在一起……要是在梦中见到他,总有一种不愿醒来的想法。
每每清醒,也是只因……
难道现在要制造惊喜时刻,浪漫接吻或是拥抱,强迫自己从梦中醒来吗?
可是,根本没有机会啊。蓝辰将我和明烨带到这个地方便离开了,我却没有从梦中醒来。这不就说明了蓝辰并没有离开梦境,或许和我一样,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吗?
无法自控的想着每一种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时而欢喜,时而忧愁。
还是说,他没有从梦中醒来,是只因他和我一样,希望能在梦中相处,共同编织一段美好回忆?
或许喜欢一个人便是这样,总不清楚做什么才能让他开心,也不知道做何才能令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
后来,我便走了了梦境。
一人人在梦中守着沉睡的明烨,实在太苦恼。
就像现实中面对在青笛中弥天幻境里沉睡的明烨一样。如果见到这样的他,便能令我安心,我又何苦用镇魂铃在梦中追忆过往?
无法与我交流的他在我看来就像一具温热的尸体,我不能面对这样的他。那样,只会令我更加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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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接连几天,我始终不敢入睡。
即便不曾使用镇魂铃,也没有再次入梦的勇气。
我很怕在梦中依旧看到同一个场景,注意到明烨死去,看到蓝辰避而不见。白天的时候总是给自己找许多事做,希望生活忙碌起来,脑中思绪便能有短暂的停歇。
但那段时间,不安的情绪依旧伴随着我。无论走到哪儿,看见别人成双成对,一颗心便无法自控的哀伤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仿佛全世界的情侣出没在大街小巷,就连一个简单的牵手举动也能刺激到我。无可避免的又一次产生躲避的想法,冲动之下便回到了天河,化魂潜入星石,再不愿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过了几天,钟离艳便跑来找我。也不知她如何知晓我回到了天河,竟然以打麻将为由将我唤出了星石……
情场失意,或许赌场可以得意。
我兴致勃勃的去了,谁知道……输得一败涂地=_=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局之后,赢了最多的妖妖摩拳擦掌,开玩笑似的对我说:「看来神女没有用法术。」
我看向她,下意识的问:「难道你们用了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该不会,趁我不注意还偷偷换牌吧?
瞥见她们「心虚」的眼神,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谁都清楚,搞小动作方面我才是行家,怎么会被她们联手欺骗了呢?难道是我的观察力下降?
都怪我心不在焉,一直想着梦境和蓝辰的事,才会不在状态。
过了一会儿,便听蒲丝笑着说:「输了也没事啊,反正娱乐。只不过我们找神女来,其实是有事向您请教。」
在麻将台面上请教?
脑回路一时转不过来,望着第四局的牌,我小心翼翼的出张,好奇询问:「很重要的事吗?」
「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也……很重要。」
蒲丝和妖妖一人一句,模棱两可的说法,弄得我晕头转向。
之后钟离艳解释:「是有关摄魂术的事。我们想清楚如何将这门法术练得如火纯青。」
不要吧,妖妖她们原本便来自妖界,最擅长的便是使用摄魂一类的法术。现在反而向我请教……
为了什么?窥觑别人心中隐瞒的秘密,还是……
我宁可倾向后者,猜测她们想要研究摄魂术,大概与身旁人有关。
很快,我便听妖妖笑嘻嘻的说:「自然不是……为了窥探您心中的秘密,我们是想搞定身边夫君。」
饶是如此,我仍是被她脱口而出的前半句吓了一跳。
等你们搞定了他们,难道还不足以窥探我心中隐瞒的小秘密?
一时间,我惶恐起来,好奇问她们究竟怎么回事。而后钟离艳便向我抱怨,说寂寒不够浪漫,生活缺乏情调,想要做点什么调节调节,却始终不得章法。
我听后,忍不住问:「玄冥不是在这方面做得挺好的吗?让他和他们说说啊。」
「他当然做得好,整天围着朝阳转……」妖妖叹了口气,神情甚是无奈,「不用打理魔界,现在突然好清闲。每天不是和朝阳秀恩爱,就是和朝阳躲在室内里不出来,哪有时间和玄光他们在一起?」
「是啊,话说蓝辰魔尊回归后,为何要揽下魔界的事呢?让玄冥姐夫掌管多好,省得一天到晚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有时候注意到他和朝阳姐姐相处的样子,我们都不好意思。」
妖妖和蒲丝,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根本不是同我抱怨玄冥和朝阳大秀恩爱的事,分明是将话题渐渐地引到蓝辰身上去?
怎么会?难道朝阳和玄冥终于忍不住,派人来打探了吗?
可是,此物话题作何是从摄魂术开始的呢?
我一时惶恐,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蒲丝,假装不明是以的询问:「你家玄天不是挺好的吗?」
「他啊,虽说偶尔浪漫,但欺负人的意味太重。」说到这里,蒲丝脸红了一下,微微笑道,「我还是希望他能够温柔一点,体贴些许。这样,不是更好吗?」
「可使用摄魂术又没办法将一个人变温柔……」
「但可以看到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啊。」后知后觉,蒲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何,连忙转眸问妖妖,「你不是还有事问神女吗?」
「嗯,是……」妖妖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听说魔界曾经出了位魔女,摄魂术很厉害。我们就想清楚,您现在使用的摄魂术和她当年的相比,是不是不相上下。」
她们到底想要清楚什么?
我茫然失措的握紧手中麻将,妖妖立即出了一张我需要「碰」的牌,算是送张送到了我手里……
我自然接受啦,送到手的牌没理由不要。
碰了一对好牌,我不怎么惶恐的对她说:「的确差不多。」
本来就是我,法术上怎会有任何差别?
但她们如何知晓墨语会摄魂术,难道是朝阳告诉她们的?
还没来得及想个明白,在我出牌后,坐在我右手边的钟离艳也送来了一张好牌,没作何迟疑的追问:「您们以前交过手吗?」
「没有……」
毕竟自己同自己交手,还是很有难度……
我幽幽看了钟离艳一眼,尚未问出心中疑惑,坐在对面的蒲丝在我又一次「碰」牌后,很明显想要让我开心,又送来了一张好牌,顺便追问:「那您作何知道差不多呢?」
「除非试过……」妖妖顺势接话,依旧小心翼翼的瞄着我的眼神,「况且这种事不是对同一个人使用,很难分出胜负吧?」
「……」
虽说墨语对蓝辰使用过摄魂术的事,我业已坦诚的告诉朝阳和海蓝,但她们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的啊?
最奇怪的是,我对蓝辰使用过摄魂术的事,她们怎么会知道?
这三只小妖精……我好头疼啊!
望着眼前已经成型的牌,清一色、金钩钓妥妥的。只要妖妖再送来一张牌……我抬眸看她,毫不犹豫的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我可以告诉你们的啊。」
「嗯,其实也没何,我们就想找您出来一起玩。」妖妖望着手里的牌,慢慢摸出一张摆在台面上,笑着对我继续说道,「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唱k啊。」
送牌业已送到眼底,我蓦然有些不好意思。
伸手摸了一张,顿时眼眸一亮,微微笑道:「好啊。」
倒牌,胡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终于在第四局赢了她们。
妖妖见我心情不错,连忙继续出声道:「那就叫上魔君一起吧?」
见我浑身一怔,她立即补充了一句:「我们顺便和他说说玄冥姐夫的事,让玄冥姐夫重掌魔界,以后就不会在我们眼前和朝阳姐姐秀恩爱。」
这件事和玄冥、朝阳秀恩爱有关系吗?
我想了想说:「魔界之主的位置,以后是要传给凌霄的。」
这个身份在洪荒还是挺尊贵的,玄冥业已有弑天战佛的尊号,魔尊的位置就不必了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自然私心的想将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人,说到这件事,便不由问她们:「心悠清楚后,应该会很开心吧?」
「是啊。」妖妖顺势接话,「要是凌霄能够继承魔界之主的位置,蒋忆就是魔后了,那样尊贵的身份……蒋忆嫁得很好啊。」
后来又聊了些许别的,回去的时候才从钟离艳口中得知,原来她们会知道这些事,不是只因朝阳对她们说了什么,而是楚风华散播了不少消息。
居然是他说的……我全然不敢相信。
好在那时只有阿艳陪我回天河,很多话,我向她询问缘由并没什么顾虑。
「作何会大家这么好奇蓝辰的事?」
还是在我最怕想到他的时候。
钟离艳微微一笑解释:「不就是因为上次年夜饭,您和他突然走了了吗?」
上次?分明是二十二万年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反射弧会不会太长啊,我想了想说:「那次楚风华也在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是想表明,尽管我带着蓝辰走了,却并没有单独和他在一起。
尽管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楚风华不是把一切都破坏了吗?
但钟离艳却说:「就是只因楚叔叔跟着您们去了,我们才能从他口中听闻有关您和那位魔尊的事……」
楚叔叔?这是何时候有的称呼?
我稍稍愣了一下,好奇追问:「他和你们说了什么?」
「嗯,有关蓝辰魔尊对您很温柔的事……」寻着我稍显震惊的眸光,钟离艳继续说明,「但我们未曾察觉……」
是吧,或许就是这样,在她们看来,回归之后的蓝辰便是洪荒大地最早的魔尊,仅仅只是一位性情冷清的人。
可温不温柔这种事,我哪里清楚?
以前或许能够感受,但现在……
他对我不是一样避而不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