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桌上

◎「在床上软，桌上也软」◎

「司……」叶舟舟舔了舔唇，垂在衣摆底的手指忍不住曲紧。

「思来想去，也还没想好今晚我住哪间房？」

好险，还好她急中生智。

小情一脸「这样啊」的表情，笑着给她出主意：「住一楼吧，面朝大海。」

「是吗！」叶舟舟表现得很兴奋，急于掩盖刚才的小插曲。

身为第一名的叶舟舟，在其他人的羡慕中，成功入住。

正如小情说的那样，一楼的房间宽敞精致，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推开玻璃门，就能直接冲向沙滩和大海。

而同样第一名的司济，顺理成章地在她的隔壁，同样也是一间海景房住了下来。

叶舟舟想来海边很久了，她是在内陆城市出生和长大的，工作的时候就算去了有海的城市，也就是匆匆一眼没时间好好游玩。

这会儿，她穿上瑜伽服，面朝着大海，耳边是治愈人心的阵阵海浪声。跟着慢动作解析的舞蹈教学视频，一人动作一人动作地学。

悠然闲适。

蓦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叶舟舟打开门，司济正站在她的房门口。

她一把拽住他，把他拉了进来。

留下一人门缝，够她探出一人脑袋，来回上下打量了一圈。

门外没有其他人，这块对于客厅的摄像头来说，也是拍摄死角。

这才置于心来，关门的时候仍不忘尽可能地放小声音。

转头却见司济从容不迫地坐在她的小沙发上，举手投足漫不经心。

还倒打一耙：

「孤男寡女这么急迫？不合适吧？」

「急迫个头，」叶舟舟压低了嗓音道，「被其他人注意到了作何办？」

「培养一下队友的革命感情。」顶着司济这张脸，说鬼话都格外有信服力。

但叶舟舟早就看透了他斯文外表下的败类灵魂，「夜晚来我房间，谁会这么单纯啊！」

「你过来干嘛？」懒得和他扯闲，直接进入正题。

「收债。」司济表示他的目的很单纯。

是说直播时，欠下的那句话。

「滚吧。」这会儿没镜头，叶舟舟怎会轻易屈服。

「行。」司济霍然起身身来，在她的目光下，徐徐走到门前，手已经摸上门把手按压下去了。

下一刻，另一只手却扬了扬手里厚厚一叠a4纸，「我本来还看你诚心诚意，打算大发慈悲地把此物送给你。」

她看清了！他手里的是《烬》全部的剧本，而且上面还写满了他的批注。

这对她来说可太有用了。

骨气是什么？能够吃吗？

「司济哥哥，带带我。」叶舟舟瞬间换了一副狗腿笑容。

说完就迅速收了笑，伸手去拿司济手里的剧本。

变脸迅捷之快，司济都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去学过变脸。

但她扑了个空，司济比她更快地抬高了手。

叶舟舟的身材偏娇小，一米八七的司济对她来说，本来就业已是仰望的高度了。

「说话不算话？」叶舟舟昂着头，在他面前，像是一只炸毛了的小猫。

「哪有债务只还一半的道理？」司济挑眉。

想起来了，下午加了利息，要说两次。

叶舟舟咬牙，司济是万恶的资本家转世吧。

嗲音百转千回，她自己听了都掉下一身鸡皮疙瘩。

又眼巴巴地看了眼他手的东西，重新扬起一个绝对温柔如水的笑容：「司～济～哥～哥～带～带～我～」

司济唇边的笑意更深了，终于不再继续逗她，把剧本放到她手里。

叶舟舟喜滋滋地快速翻阅了个遍，司济这人尽管狗，但能力是真的没话说。

等又一次抬起头来时，她又恢复了冷脸，无情地下逐客令。

「你怎么还不走？慢走不送。」

这姑娘，绝对是学过变脸，司济没好气地想。

「在学跳舞？」他的目光穿过她，看到她身后方立放着的平板，正暂停着视频。

视频中央的人他也认出来了，是路此霄。

「学会了吗？」司济微眯起双眸。

「那可不？像我这样的小天才，可不是一学一个准儿。」叶舟舟边说着，边比划了几下。

「健美操？」司济评价道。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起码我柔韧性还不错。」叶舟舟不服。

「柔韧性的确不错，我清楚。」司济点点头。

「你作何清楚？」叶舟舟不解。

司济的目光逐渐幽深，从她水灵的双眸，游移到水嫩的红唇上，瑜伽服在颈下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好看的锁骨上透着微微的汗意。

「在床上，挺软的。」司济的声音开始变得沉沉。

「流氓啊你。」叶舟舟红着脸嗔怪。

下一秒却整个人被人拦腰抱起，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桌子上了。

平板随着他们的动作「啪」地一声躺平，叶舟舟的心脏也跟着一抖。

司济两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躬着身子，向前逼近。

「被人骂了，不做点儿什么，我不就亏了？」他的俊颜一点儿一点儿地靠近她。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起来，耳边是海浪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岩石的声线。

叶舟舟的腰柔软地跟着向后折，承受着他快要把她吞没的侵略性。

「桌子上，也软。」他扶着她的软腰，温热的力场喷洒在她唇角边。

他们的呼吸即将勾连在一起，门外蓦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叶舟舟慌乱之中，声音忍不住颤。

「舟舟，我是此霄。」

叶舟舟两手抵住司济的胸膛，染了情/欲的嗓音压低了说：「有人来。」

司济语气更危险起来，把刚才她的话还给她：「晚上来你室内，谁会这么单纯。」

「你不是说你单纯吗？」叶舟舟瞪了他一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济收紧在她腰际上的大手，手指轻轻摩挲她腰窝处的软肉，「嗯，是挺单纯的。」

「起开啦。」叶舟舟焦急道，仿佛一条灵活的小鱼，从他的怀里滑下桌。

迅速推着他进了浴室，指着他警告道：「不许出声，不许出来。」

来不及等司济回答，赶忙关上浴室门，去大门处开了门。

「此霄，什么事？」叶舟舟有点儿喘，扯了个理由，「我方才在练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好，」路此霄见了人，满脸的笑意，「我就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一起学舞？」

「太需要了！」叶舟舟急着把路此霄支开，「走走走，我刚好需要请教路老师。」

等她回来后，司济已经不在她房间了。

呼～还好还好。

移动电话这时却震动了一声。

「美少女的手下败将：过来我这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估摸着是听到自己赶了回来的声线。

「天下第一美少女：最近学习了些许心理按摩，要做一人懂得拒绝的人，对于不单纯的邀约，我们应该勇敢大声地说不！」

「美少女的手下败将：小夜灯在我这里。」

「天下第一美少女：？？？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竟也如此丧尽天良，竟然绑架我的小夜灯逼我就范」

「美少女的手下败将：……不亮了，我拿过来修。」

「天下第一美少女：哦，准备接驾」

叶舟舟做贼心虚，探出个小脑袋先刺探情况，没人，警报解除。偷偷地从房间里快速闪出，几个轻巧的快步来到司济的室内大门处。

门没锁，给她留了个缝。

更像是在偷偷摸摸做何坏事了。

她钻进他的房间里，轻轻关上门，细听外面没有其他声线。

感觉等这个综艺结束，她能去拍个偷情（bushi）……间谍卧底！的影视剧。

室内里没有开灯，只有桌上的插座亮着一盏小夜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以它为圆心，一圈又一圈逐渐减淡的光晕堪堪将屋内照亮，模糊又暧昧。

「这不是好好的嘛。」叶舟舟说。

「它挺好的，我不好。」司济快步向她逼近。

「你哪里不好？」话音还没落，她又被司济拦腰抱起来，又一次放在台面上，只是这次，是他室内里的桌子。

司济没有回答，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问：「舞学得作何样？」

「挺好，但晚了，没学太久。」他额前的碎发扎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惹起一阵痛痒，她忍不住扭了扭。

「再动，就不好了。」司济一掌拍在她的细腰下。

叶舟舟的一声娇哼，换不来他的怜悯，只会激起他更多想要把对方拆骨入腹的想法。

面前的男人相较于她来说，过分高大，轻而易举地就能够把她揉进怀里，再轻而易举地碾碎。

微微颤抖着，又隐隐期待着，他即将的激烈。

整个人被他压着，软软麻麻地向身后沉溺。

桌上的瓷杯掉落在地上，地上铺了地毯，不至于碎，但也发出不小的声线。

「司老师，您没事吧？」外面传来一道女声。

叶舟舟被吓得一激灵，在司济怀里明显地一抖，理智跟着迅速回位。但心跳反应滞后，猛烈又急速地撞击着胸膛，昭示着方才俩人没在做何单纯的事情。

「我是余月白，有点儿事想和您聊聊。」外面的人又再次出声。

司济伏在叶舟舟耳侧，呼吸浓重，压抑着，全身紧绷着。

叶舟舟推了推他，但不敢出声。

「等会儿。」司济全无平日里的斯文礼貌，声音里都冒着火气。

微微起身，正了正蹭歪的镜框，乍一看又是平日里斯文儒雅的模样。

叶舟舟趁着这会儿功夫又又一次从他怀里溜了出来，自觉躲进他的浴室里，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关上门。

「……」

今晚是彻底和浴室杠上了是吧。

司济大力地拉开房门，带起一阵风。

外面地余月白先是一愣，而后不多时勾起浅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司老师聊聊，方便进去吗？」

她目光透过他的身后，看进去。

司济面无表情地挡了挡，「不方便，就在这儿说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余月白可能是没不由得想到他私底下这么不好说话，愣怔了会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行。」她轻呼了口气，笑时露出两个梨涡，脸颊这块和叶舟舟有几分相似之处。

「司老师这么多年都没接综艺，想必这次接也是想从综艺获取些许流量吧，尽管您和叶老师的cp讨论热度还不错，但毕竟现在叶老师和路老师那边才是大势，您要是有新的打算，可以考虑考虑我，我们能够合作双赢。」余月白说。

「我不考虑，慢走不送。」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司济直接关上了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余月白本能地往后躲了一步，还以为司济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温柔好相处，完全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先走了。

藏在浴室的叶舟舟，趴在门上，但也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何。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司济拉开门时，她差点儿摔倒，睁着圆眼瞪了他一眼。

她尽管好奇他们说何，但他不主动说，她拉不下脸来问。

抱着胸上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检阅一般。

「如果你婚内出轨，我会让你净身出户哦。」最后目光停留在下面的某个重点部位，「各种意义上的净身哦。」

作者有话说：

司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