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仿佛并不是我们战神军团的叛徒,我听人说仿佛是只因犯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被战飞将军这么对待的千人的杀戮之轮,这不是必死么?」
「算了,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根据我对战飞将军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更不是一人喜欢虐杀对手的人。骑兵营,你们上吧,速战速决。」
「这……还是交给弓弩营吧,让他们开弓shè箭,我们甚至不需要动手!」
骑兵营的统领赶紧推脱,如果他们面对的真的是一人让自己的袍泽弟兄送命的叛变者倒还好说,一定会争先恐后的去亲手灭杀那人;然而现在风扬与他们无冤无仇;况且以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士道jīng神,也不允许他们的铁骑去残踏手无寸铁的人。
骑士与普通军团的对决,一比二的人数对比,尚属骑兵战力占优势。
注意到各方统领都把目光转向了自己,那弓弩营的统领推脱不过,最终叹了一口气:「哎,就让这出闹剧结束吧。奇怪了,战飞将军理应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各个军团的统领现在都远在校场之外的高地面,并没有亲自参与到战斗中去;只见那弓弩营的统领走上前去,把手中的大旗一挥。
紧接着那战场后方的二百弓弩手,齐齐shè出的手中的箭弩。
即便他们也不愿意去对付风扬,这会让他们的荣耀蒙羞,然而军令就是军令,容不得半点马虎!
嗖嗖嗖嗖……
无数声破空的声响传来,紧接着一大片的弩箭隔空飞向了风扬,将他身体周遭近十米的空间全然覆盖,也就是说如果风扬不能够在电光火石间走了十米的范围,那么他在短时间内就会被乱箭shè成马蜂窝!
二百弓弩手,而且都是战神军团的jīng英战士,全都受过严格的训练,经历过各种战斗;无论面对的是何人,只要他们接到了袭击的命令,便绝对不会含糊。
这二百人非常善战,他们也不想望着这出闹剧继续进行,是以打算在一瞬间就解决战斗;这二百人自发分为四组,每五十人一组,第一组shè击完毕,第二组战士紧握弓弦的手才会放开,他们会根据风扬逃跑的方向,来进行短时间内的判定
是以一般来说,这四组shè击的时间间隔,足矣让他们经过一轮乱shè,就把风扬彻底灭杀。所以每个战士的手中都是一支箭,shè完之后甚至没有伸手去抓身后的箭筒。
这是他们对于的自信,也是对自己战友的信任!
不过……
紧接着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弓弩营出手以后,风扬的身体居然一动不动,就那么稳稳的站在zhōng yāng,似乎在等待着何。
「是放弃了么?连自己逃生的yù望都没有了……」这是在这一刻,很多人心中这时冒出来的想法。
然而……
「盾甲营,你们这么废物!给老子上去堵住他!」
战飞将军还未彻底的离开战场,他的声线极其洪亮,只不过更重要的是战士们对此物声音都太熟悉了,只要这个声线一出,所有的人都会旋即下意识的根据战飞的指令而行动,更多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经过大脑,这是经过无数次的训练,才能够形成的习惯。
只不过,却依然已经晚了!
「啊!」
伴随着轻不可闻的骨骼脱臼的声线,一人士兵的惨叫声也随之传来。
原本所有听到了命令的盾甲营士兵,甚至其他军团的战士们都在战飞将军咆哮后开始行动,他们这才赫然发现,原本那以为风扬必死的一阵乱shè,居然扑了个空!所有人刚才所注意到的,只只不过是一人残影罢了。
「印术师!」很多人马上就恍然大悟了过来,恐怕只有印术师,依靠某种奇妙的法则,才能够塑造这么长久的残影。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对于风扬这个刺杀之道的宗师来说,残影,他要多少有多少
况且现在所有的部队都开始移动了起来,几千人一起行动是什么概念?他们的踏步声、以及兵刃、铠甲撞击的声线足矣影响不少人的判断。是以刚才的那一声惨叫,尽管有不少人听见,然而却不辨来源。
只不过大家的行动方向却出奇的一致,都是向着弓弩营的方向奔去。
二百弓弩手,远程shè杀,对于风扬来说威胁最大,而且他们的抵御力也是最低的。所有人都认为风扬要是想要冲破杀戮车轮,第一人要对付的就是弓弩营;同样刚才那声惨叫,也理应是来自弓弩营的战士。
「废物,都是废物!等他们赶了回来,老子一定把他们所有人都给练趴下!」战飞将军咆哮着,一路小跑来到了校场外面的高地,冲着五个指挥官咆哮道:「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训练部队的?难道他们现在都不清楚给老子看将旗么?还有你,你!为什么不指示部队行动!」
「将军,因为我们的荣耀!一千人对一人人的战斗,要是还要依靠我们在外面指挥,那我的这些兵干脆回家算了!」
回答战飞提问的是骑士团的统领,他那深入骨子里的骑士道jīng神,不允许他举起手中的旗帜。不过对于混战,骑士的袭击力与破坏xìng尽管十分强大,然而要是没有统一的将旗指挥,骑士军团也是最容易发生混乱的。
听到那统领的回答,战飞将军才猛然将醒悟了过来;只因风凌雪的事情,他确实是对风扬太过苛刻了。一千人对一个人的战斗,如果风扬能够在其中坚持一刻钟,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然而,就在这些统领门纷纷置于手中的旗帜,任由前方战士根据自己的判断去战斗的时候,战场中却是乱成了一团。
因为对于急冲冲跑向弓弩营的部队来说,他们根本就找不到风扬的影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那一声声惨叫声传来,这些人才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判断完全是错误的!
「散开!所有人都散开!对手只有一个人,我们集结在一起只有可能发生混乱,散开才能够让弓弩营与骑兵营发挥出作用!」
这些战士毕竟都是老兵油子,在南方战场中与敌国部队常年厮杀;即便暂时失去了将领指挥,他们也在短短的电光火石间做出正确的判断,纷纷后退,只留下二百抵御力浑厚的盾甲营战士,守护抵御能力最弱的弓弩营。
剩下来的骑兵营、枪兵营,纷纷散去。至始至终,战飞将军的亲属卫队二百人,都没有动作,他们只是在远远的看着。
众人散去,战场上除了风扬以外,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多不少,刚刚好五十之数。而且出奇的一致,这些人在翻身而起后都是对风扬默默点头,而后离去,就想这么退出战场。
「将军,这是……」
「他们的手臂业已被废了,不过还好那风扬出手的时候注意了,这些战士休息几天就能够恢复过来!」战飞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头顶,一双尖锐的淡绿sè鹰眼,正死死的盯在战场正中心。
只不过饶是战飞如何努力,他注意到的风扬,都只是模糊一团。相比之下,倒还不如用纯粹的肉眼看到的清楚。
仅仅电光火石间,一人回合的交手,绝大多数人还没有恍然大悟过来是怎么回事,枪兵营就被废掉了整整五十人!
此刻风扬手持一杆夺来的长枪,傲气的站在校场zhōng yāng,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武器没有人去捡,彷如是那些失败了的战士留给风扬的战利品。
只不过风扬却也清楚,现在才只是一人开始,凭借着那些人对自己的轻视以及短时间的混乱,自己才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接下来那些人不会再放松jǐng惕,继续战斗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作为一人常年与军队战斗的存在,风扬对其中的事情了解的非常清楚;只不过热武器时代的战斗毕竟与冷兵器时代的战斗相差太大。风扬现在首先要解决的,依旧是受到严格保护的二百弓弩手。
只不过风扬没有动,他在等,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一动,所有的人都会成为自己的敌人。让他们神经再一次绷紧,风扬在等,等待一个应该很快就会到来的契机。
「来了!」
风扬眼神一动,他果真看见枪兵营剩下来的一百五十人,各个脸sè难看,徐徐的向战场zhōng yāng靠拢。要是现在进入到战场zhōng yāng的是其他人倒还好说,只不过一看到枪兵营,其他的好几个军团也都没有行动,甚至二百弓弩手,也置于了手中的弓箭。
刚才风扬在眨眼间就让枪兵营中的五十个jīng英战士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这是枪兵的耻辱!必须由他们自己来找回属于自己的荣耀!也就是说现在要是别的军团插手,那么根本就得不到枪兵营的感激,甚至会让对方以为他们这是在怜悯自己。
身经百战的战士,哪一个没有傲气?
「你的名字!」从枪兵营中,走出一人身穿重凯,手执长枪的中年人,转头看向风扬的目光中几乎能够冒出火来,一字一顿的问道。
「风扬!」风扬的声音很轻,只不过却清晰的被每一人人听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风扬,刚才你轻易击败我枪兵营五十个战士,虽然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他们败了就是败了,你的实力也得到了我们的承认!现在,我就亲自率领枪兵营五十个战士与你战斗,要是你胜了,我们哪怕会受到战飞将军的责罚,剩下来的人也会对你认可,不再为难你;但是要是你实力不济……」
那说话的中年战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谁都清楚,枪兵营这一次面子丢大了;他们势必要在风扬这个地方找回场子。
「好!」
风扬似乎并不想多说,高高举起手中的那杆长枪,直指中年战士,像是在等待着对方的进攻。
「前五排,留下!其他人,退出校场!」
战神军团毕竟是战神军团,即便刚刚失去了五十个战士,然而剩下来的枪兵营战士,依旧是以十人一排,站的十分整齐。那似乎是他们领导的中年战士已经决定了背水一战。他们赌上了所有的荣耀,誓要战胜风扬;只不过不胜,那么现在退出去的一百人哪怕违抗军令,也不会重新出现在这里。
一人死局,在风扬不着痕迹的牵引之下,它的xìng质业已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