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很受伤,即便有再高的涵养,现在也控制不住;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耗费了不清楚多少数月的努力,合起来竟然还不如风扬几月的成果多
不过也正只因如此,更让魔皇心中确信了对风扬的看法。
「风扬,把那东西放进青之戒。」
听到魔皇的话,风扬一愣,他没有不由得想到魔皇竟然对这颗珠子也这么感兴趣;不过风扬岂是那么好相与的?魔皇不告诉他理由,他是不会做的。即便他原本的想法就是把这么红sè的珠子放进青之戒,但是现在魔皇这么一说,风扬就不那么着急了。
接下来等了没有多久,风凌雪就回到了五层,手中提着大大小小两个包裹;其中那个小包裹中的东西,是风凌雪专门买来自己要用到的。而那个大的包裹,则是用于在五层交换其他东西的。
印塔中不分昼间黑夜,风扬与风凌雪他们两个也不清楚逛了多久,买了多少东西;只不过他们手中的两个包裹却只增加了一点儿重量。那是因为风扬总是趁人不注意,收拾一些东西进入自己的青之戒,毕竟要采购的东西不少,凭借着两个人的力气根本就拿不了。
现在风扬倒是有点怀念武烈跟在自己身旁的时候了,此物虎背熊腰的汉子手提肩扛,简直无所不能。
本来以风扬与风凌雪的身份,他们完全有资格在印塔五层以下的任何一个地方征用室内;然而风扬毕竟清楚印塔房间的猫腻,这个地方十分不安全,所以还是回印塔学院的地底王国。
等到风扬他们终究采购完毕,想要回去的时候,外面的天sè已经完全黑了,只不过dì dū就是dì dū,繁华的不成样子,各种sè泽鲜亮的五彩华灯照亮了各个街道,丝毫没有只因天sè的原因而减少这个地方的喧嚣。
在出了印塔的时候,风扬想象中的紫衣少年并没有出现,这个人的出现甚至连印塔五层的人都没见过,更没有人清楚他的身份;就好像此物紫衣少年出现,就是为了‘送给’风扬一枚血魂珠,随后就不再出现一般
至少在风扬的想象中,紫衣少年理应在印塔外等候自己;只不过没有!
一路回到印塔无话;风扬甚至还在赶了回来的时候顺手在街边市井买了好几个沙漏,用于计时;地底世界部分昼夜,几乎无法计算时间,风扬也不想因为这些原因误了项问的邀请。
那天鸣苑的皇子大辩,风扬是不得不去。皇族的邀请对谁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想要拒绝这种荣耀的话,那就是叛逆;这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地底王国中依旧如常,几乎看不到何人;更没有人出来找风扬他们的麻烦;魔皇又给风扬点出了好几个地方,只不过这一次风扬没有行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还很敏感,等到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他再赶了回来按照魔皇的说的地方去用‘封魔印法’标记也不晚。
其实风扬不听魔皇的话还有不仅如此一个原因,那就是之前那一次他被魔皇气的差点吐血,现在也得找补回来一点。是以无论魔皇一路上如何要求,风扬就是不把血魂珠给魔皇。
回到自己的住处,风凌雪提着她的那一人小包袱找了个室内去安顿,而风扬也把青之戒中采购的东西一股脑全都拿了出来。各种矿石、药草,要是不是考虑到太过引人注目,风扬甚至想把买到的一人药鼎也一起带回来。
那药鼎风凌雪需要,她要按照云若提供的书籍,专心研制些许药草矿石的用法。这也是风扬期望注意到的,至少比苦修刺杀之道好了不少倍不是么?
风扬与风凌雪有约定,当风扬的印星,并不是实力,全然超越风凌雪的时候,她才会真正的选择放弃苦修刺杀之道。这是她对自己最后的守护,同时也是对风扬的鞭策。
毕竟要是论到综合实力,凭着宗师级别的刺杀之道,即便是现在,风扬也不会比风凌雪差多少所以风凌雪要求的是印星。
「但愿她能够永远像今天这样,其实安心做一个灵丹师,或者炼器师,也不会很差。」风扬暗自叹了一口气,略微收拾了一下满屋子杂乱的东西,也选择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自然,要是这个地方真的只有两个人,风扬倒也不会介意直接迈入风凌雪选择的室内。然而只要魔皇一天跟在他的身旁,风扬就绝对不会对身边的人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可没有自己表演,让魔皇此物大灯泡在一旁欣赏这种恶趣味的嗜好。
「好了,说吧,这颗珠子究竟是什么?」略微检查了一下以后,风扬随意的坐到一张凳子上,拿着自己手中的血sè珠子端详了起来。
「这是血魂珠!是血魂凝聚出来的东西。」魔皇叹了一口气,也不再隐瞒何,他现在仅剩灵魂,什么都做不了,将来一切还是得依靠风扬。
「血魂?那是什么?跟英魂有何联系?」风扬脸sè变了变,自从听魔皇讲了那有关于‘远古十二魂’的故事之后,他对‘魂’此物词就特别的敏感。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远古十二魂,或许是指某一人人,也或许是指某一个种族,这一点本皇也不清楚。」
魔皇说到这里,语气变了变:「小子,不要用那种眼神,这一次本皇是真的不清楚!」
「那么说你原来说的都是假不清楚了?」
「你还听不听?」
风扬耸耸肩,没有再说什么,示意魔皇继续:「当本皇得知远古十二魂的存在之时,是只因‘媚妖’这一族的破灭……」
「媚妖?云若的祖先?这跟他们有何关系?难道说……」
「没有错,所谓的‘媚妖’,其实秉承的就是‘媚魂’的意志!本皇之是以说不清楚远古十二魂是一个人,还是一人种族,就是因为本皇曾经见过‘媚妖’这个种族的强大!只不过即便如此,在本皇的眼中她们却也依然无法与传说中记载的远古十二魂相比!所以本皇只能够做一人假设,那就是远古十二魂中的‘媚魂’,或许是‘媚妖’这个种族中的最强者……」
魔皇没有告诉风扬,他做出这个假设的理由,是只因那数千年以来,一直在他脑海中不曾被抹去的妖媚女子的声线:「我们的主……」
‘媚妖’的主……或许就是真正秉承了‘媚魂’的存在。
「本皇也是在‘媚妖’此物种族被诛灭之后,妄图去探查这个全都是由貌美女子组成的种族作何会会这么强大的时候,才得知了远古十二魂的存在!」
「远古十二魂,都有什么?我很奇怪,本来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很久远的年代,为什么它们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英魂、媚魂、还有这个血魂!」
「这也是本皇一贯感到奇怪的原因,或许这件事情理应问你!」
风扬皱眉:「什么意思?」
「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看似虚无,实则有很多的礼法蕴含其中,有些事情……是注定的!」魔皇微微一叹,转而换了个口气:「这些事情你早晚都会有体会的;现在本皇即便告诉你了也没有用。关于远古十二魂,或许他们一直都存在,只只不过除了本皇之外,没有人认得它们罢了。只不过风扬,业已出现在你面前的‘魂’,可不止三个!」
「战魂!那断龙要塞,主宰了战魂的意志!媚魂,主宰最强大的魅惑之术;血魂,主宰血腥,残暴;至于战魂与英魂,则分别主宰战斗意志,以及不屈的英灵!战魂代表了强大的战意,无论如何,只有战,才能够满足!而英魂与之不同,它们不追求战斗,但是只要战,就一定要战的光明,战的磊落;哪怕是身死战场,也有不屈的意志长存!」
战魂与英魂,一人‘只有战’,一人‘只要战’;一字之差,但是本质却有千差万别。
风扬静心听着魔皇的解释,没有插嘴,注意到魔皇很久没有说话,方才开口追问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无论是当初在断龙要塞,还是刚才接触这颗你所说的血魂珠的时候,我都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意志,对于这两种‘远古十二魂’,也可以旋即理解;云若自然是不要多说,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魅惑力。可是按照你所说的,这英魂理应也有自己的意志才对!为什么我进入到这里这么久,依然不能够感受到?」
「传承血脉,还有远古意志……」魔皇没有回避风扬的问题,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解释道:「这两种东西是唤醒‘远古之魂’的必要条件。断龙要塞,既有远古意志的存留,也有血脉的传承,这是保存还算完整的一人;你身旁的那媚妖,她身上所流的血脉就让她天然拥有了魅惑的能力,如果她得到媚魂意志的传承,将来的力气会更大……」
风扬了然,接着出声道:「这么说现在我不能够感受到这地底王国中的意志,是因为还没有血脉传承在这个地方出现?不足以引动它?那么你让我把‘封魔印法’打入地底,又是为了什么?」
「本皇曾以为‘媚妖’是最后一个延续完整的远古血脉,当初她们彻底被消灭,虽然遗迹也被烧毁,不过根据本皇后来寻找到的线索,远古意志不可能被摧毁,哪怕血脉断掉,遗迹被毁,也只有可能陷入沉睡。只要依靠一种远古法则,就能够让那些陷入了沉睡中的意志再度苏醒……」
魔皇像是在回答风扬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不可能,封魔印法不是一种封印类的法则么?它作何可能拥有唤醒的能力?」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苦修到极致,想想吧,封魔印法的最后一人法则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