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月难得清闲,就在无极门码头一直陪着云山。
这天早上,他们俩来到码头的早餐店。这家店不大,老板是一对夫妇。看起来精明能干。
他们的小店打理得干干净净。最主要的是老板娘的手艺特别好,尤其是肉包做的好吃,还有可口的稀饭和豆浆,还有特色小菜。
云山每次来都会点一碟酸菜,那酸辣的味道,配稀饭和肉包特别过瘾。
冷秋月都吃了七个肉包。
「娘子,想不到你这么能吃啊!」
「能吃不好嘛,你不是说希望我能够更加丰满一点?」冷秋月朝云山暧昧地眨了眨眼。
云山笑了笑,他有点抵抗不住秋月的这种暧昧。
两人吃完早餐,秋月搂着云山的胳膊在码头溜达。
「相公,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冷秋月道。
「去哪里?」
「呵呵,你跟我来呗!」
说完冷秋月祭出玲珑宝剑,她拉着云山,朝着远方飞去。
这方向云山有点熟悉,这不是去地下妖城么!没多久,果然到了地下妖城。
冷秋月拉着云山的手,在街上溜达。
「你看,这里多热闹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我就喜欢来这个地方逛逛街,这里有家聚仙楼,手艺特别棒。今日中午我请客,请我家的相公好好吃一顿!」
云山发现冷秋月的话越来越多。其实他何曾不清楚这里,他可是这个地方的城主呢!
云山道:「多谢娘子!」
女人逛街总是厉害的,逛了一人时辰她都不觉得累。中午她们来到聚仙楼,找了一人小包厢,两人浓情蜜意得吃了一顿午餐。冷秋月道:「相公,吃完饭我再带你去一人地方。」
「好!娘子带我去哪里,我都开心!」
冷秋月拉着云山穿过一条街,再转个弯,就来到了地都乐府。
云山愣了一愣!这个地段是他当年特意挑选的,位置好,还离聚仙楼很近。
云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来自己的家,都不敢进,说出去都要贻笑大方!
「走啊,这个地方的小曲和舞蹈特别好,女主很漂亮,能歌善舞,我和师傅经常来光顾!」冷秋月又拉了拉云山的手。
「娘子啊,此物……,这个,」云山欲言又止。
「你作何回事啊。让你来听小曲。你作何婆婆妈妈的?」
「娘子,你记不依稀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结过一次婚。」
「我依稀记得,你还说让我做大呢,作何啦,跟听小曲有关系嘛?」秋月笑言。
此时小男孩业已带着穿山甲,来到了门口。那穿山甲好像又胖了,他摇着大尾巴,朝云山滚来!
「云山兄,你死哪里去啦,这么久都不来看我!」穿山甲道。
云山笑着又提起他的尾巴,道:
「哇,你又胖了,这下炖汤又可以多吃几斤肉咯!」
「快放我下来!一来就提我的尾巴,从未有过的就是这样,自始至终就这么不尊重我此物保护动物?」
冷秋月大笑:「此物穿山甲,竟然会说话?哈哈!」
「你这个女娃娃,看起来挺漂亮的,作何如此不懂得尊重长辈!我都苦修了三百多年,按辈分,你还得喊我一声曾老祖呢!」
冷秋月也一把抓住他的尾巴,提了一提,道:「这分量,炖汤一天都还喝不完呢!」
「你们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一丘之貉吧!都想吃我的肉?快放我下来!」穿山甲愤怒道。
正打闹着,丁青出来了。
她穿着一套淡青色的华袍。腰间系着金丝腰带,这让她原本妩媚的身材更加好看。丁青漂亮的脸蛋上大双眸一眨不眨,她愣住了。
而冷秋月看到丁青的时候,也愣住了。
秋月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袭白衣,如玉的脸庞上,气色极好。
两个漂亮的女人就这样,你看她,她看你。
丁青心里暗道:云山曾经说他来北海寻找赤雪流珠丹,是为了救他的结发妻子。莫非她就是?这女子果真是天姿国色,连我都自愧不如。……这该死的老公,要么不来,来了还带一个,我该如何做是好呢?
秋月心里暗道:她不会就是云山的老婆吧?难怪他刚才不肯进来。这女子多才多艺,连我都看了喜欢。……我还算她的女粉丝呢。
丁青又转眼看着云山,秋月的手还挽在他的胳膊上。云山笑了笑,还微微颔首。
云山是跟丁青交代过慕容红的事情,然而丁青并不认识慕容红。云山此时还不清楚慕容红和冷秋月就是同一人。他之是以点头,因为此物时候业已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丁青会意,她赶紧小跑过来,拉起秋月的玉手,她眼中充满了万分柔情,深情道:「你是姐姐?」
冷秋月也恍然大悟了,她也拉着丁青的说:「原来,你就是妹妹?」
两个漂亮女人相视一笑,便拥抱在了一起。仿佛真的就像亲姐妹一样。
对于这个结果,云山比较意外,然而可以理解。因为他的这两个老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哭啊,闹啊,那都是弱者和愚蠢者的行为。
假如今日她们俩其中一个要吵架,那么云山肯定会帮另外一个。
注意到两个老婆相敬如宾,他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云山很开心,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小男孩。
「孩子。最近辛苦你了。拿去买糖吃吧!」
小男孩开心的接过银子,带着穿山甲出去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山之是以能把小男孩拿捏住,就是因为摸透了他的心思。在乐府住了这么久,小男孩已经把这个地方当成了他自己的家。而在云山眼里,穿山甲和小男孩,都是他的家人。
三人并肩迈入了地都乐府。今天要听最动听的小曲,看最美的歌舞。
「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大的房子,还有这么多佣人和丫鬟,原来你就是那金龟婿啊。」冷秋月大笑道。
云山道:「这是丁青的家产。」
丁青笑言:「相公,晚上我请你和姐姐吃饭吧?」
「如此甚好,我们不要去饭店。我要吃你亲手做的菜。」
丁青撅了撅嘴,她最不爱做饭了。冷秋月拉着丁青的手,道:「妹妹,我帮你呀,我也会做饭。」
丁青开心的笑了,她漂亮的脸蛋露出了极美的笑容,:「姐姐,原来你会做饭,那太好了!」
这言外之意仿佛是,以后做饭都交给你了。冷秋月顿时觉着吃了大亏!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像是心有灵犀。丁青拉着冷秋月的手,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姐妹,她们俩聊着天,看起来甚是亲热和默契。
云山这些天比较累,便回卧房睡觉了。不知睡了多久,丁青跑进房里把云山拉起来。
「相公,起来了!吃晚饭了!」
两人来到饭厅。冷秋月业已在等了。云山看到冷秋月脸上有黑炭的痕迹,就哈哈大笑!
「娘子啊,你作何变成了小花猫啦?」
冷秋月用手擦着脸,才知道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脸。
「不是小花猫,是小野猫!」
云山夹了一块大肉到她的碗里,道:「娘子,你多吃肉!多补补!」
丁青小嘴一撅:「我也要吃肉!」
云山又给她夹了一块,从此以后,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山拿出一坛琼花露,撕开封条,酒香四溢!
「丁青,我特意从扬州带来的琼花露,你尝尝!可惜数量不多,下次多带几坛给你。这玩意是好喝,可惜一人月也只能订十坛。」
丁青也好酒,她沉沉地的闻了闻,仿佛陶醉了!随后她睁大双眸来了精神。她拿了三个酒杯,要跟云山划拳!
云山哪里是丁青的对手,十圈下来几乎一贯输!
丁青又跟冷秋月划拳,两个女人旗鼓相当!有输有赢,总的来说还是丁青更胜一筹!不多久一坛琼花露见底。云山从纳戒拿出一桶红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三人继续喝。丁青继续跟冷秋月划拳,她的一只雪白的玉腿架在椅子上。冷秋月见她架起玉腿,她也不含糊,也把玉腿架在椅子上!
两个女人到底是面和心不和呢,还是面和心和?云山有点分不清。
两个女人喝的颠三倒四,假酒喝多了,话也多。
之后丁青抱着琵琶,满脸绯红的秋月手中拿着一根玉箫。虽然秋月的音律并非绝顶,那也从小受慕容元歌以及慕容青的影响,简单的曲子她还是能够顺手拈来的!
两个女人在屋里吹拉弹唱,搞得云山一个头两个大!
云山道:两位娘子,你们继续玩,我先回屋休息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云山回到卧房,刚眯了一会,就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他握着太乙神剑,从窗台跃出,翻身上了屋顶。
晚风习习,一轮明月高挂!
三个男人的身影就在不极远处的屋顶上。
云山道:又是你们?!想怎样?!
紫衫男子道:不想怎样,就是要你的命!
云山道:当年青龙大公子逼人太甚,是以我才出手杀了他。得饶人处且饶人,非要不死不休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紫衫男子道:哼!死到临头,还是那么多废话!有劳二位,杀了他!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如鬼魅一般朝着云山逼近!着两位青衫男子都是赤手空拳,但迅捷很快,力量很强。一般的普通人被他们打中一掌就得下去领盒饭!
他们俩的拳法霸道至极!就算是巨石,都能够一掌轰碎!何况是肉身!
云山吃过他们的亏,赶紧快速移动并甩出几个气功弹!一旦被近了身,根本无法招架!
秋月听到楼顶有打架的声音,便道:妹妹,你待在屋里别乱跑,我去看看!
丁青一脸紧张道:姐姐,出何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秋月道:你别怕!有我在呢!旋即赶了回来!
秋月抽出玲珑宝剑,如同鬼魅一般上了屋顶!正好看到云山被两个青衫男子追着打!
她无可奈何笑了笑,身形一晃!如同闪电一般来到一青衫男子身后方!手起剑落,这青衫男子的头颅就被砍落了!
鲜血喷薄而出!溅了不仅如此一人青衫男子一身!
他目眦欲裂道:你!……好快的剑!
秋月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你们一路去吧!
话音刚落,又是一刀!只听「嗤」一声,鲜血喷溅!
云山都吓得花容失色!此物秋月杀人不眨眼,两招之内就杀了这两个让云山头疼的对手!
他心中忽然之间升起一股对冷秋月的恐惧。
秋月道:云山呐,你除了床上功夫是厉害,真刀真枪干你就不行了!就这么两个赤手空拳的家伙,你都搞不定啊!
云山不好意思笑言:哎!娘子,我最近不是有些乏力嘛,哈哈哈!多谢娘子救命之恩!
紫衫男子一脸不可思议!两个超级打手已死,他只想赶紧跑路!
还没转身就感到颈部一阵刺痛!
丁平手持杀猪刀,业已一刀斩向了他的脖颈!
鲜血淋漓!喷了平头哥一脸!
人狠话不多,人称平头哥!
平头哥一脸狞笑,不极远处的小男孩还没动手,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不仅如此一屋顶上还趴了一人黑衣人,他心中骇然,赶紧飞遁逃走。
逃出了十里地,他扯下了面罩。
赫然就是花满楼!!
他坐在一颗大树底下,喝了一口酒,喃喃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罢了罢了。这样的人,宁愿做兄弟,不能做敌人。
花满楼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裆部,这该死不死的畜牲,下死手啊!都过了好些天了!局部地区还是隐隐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