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寻不让云山睡在新房。怕他半夜又动手动脚。
于是云山来到自己的大船。
方小叶和许闫文,花满楼,九歌,还有死胖子李元仲都聚在一起吃火锅。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抱起一坛酒猛灌。
」大哥,你为何看起来心情不好?难道千寻欺负你了?」方小叶追问道。
」是啊,她欺负我了。长这么大没被人这样欺负过!」
众人哈哈大笑!方小叶摇头不相信!
」云山,这世上还有谁敢欺负你?一直都是你欺负别人!」花满楼道。
「花兄,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小魔女了!她现在是容千寻!」
众人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只有李元仲懂。
「人生有得有失,你自己种的果,你自己吃着便是。」李元仲道。
「你此物死胖子,你也是幕后黑手!」云山道。
李元仲打了个哈哈,道:「现在业已是最好的结果,你有这么美的娇妻,你还想要什么?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你能得一人心,知足吧!」
云山叹了口道:「话是不假,但是啊,我这心里难受啊!憋屈啊!……哎,来来来,喝酒喝酒!」
「次日就要开启龙虎榜,小伙子们,我祝你们马到成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李元仲道。
酒过数巡,众人散去。
云山拉着许闫文,来到偏僻处。
「我送你的太玄真经,练的作何样了?」
「已经练到第七层。后面还有些难度。」
「好吧,那也不错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丁青此刻正表演舞曲,她穿着大红裙,腰肢纤细,长长的水袖飞舞,她婀娜多姿,衣袂飘飘,犹如仙子下凡!
云山拉着许闫文,展开遁术,来到了地都乐府。此时乐府几乎挤满了人。
许闫文看得惊呆了,他双眸一眨不眨。
「这女子你觉着怎么样?」
「气质极佳,舞姿优美。堪比李贞花。」
「是吧,是有几分像。你喜欢这样的女子嘛?」
「喜欢。」
「她是我老婆,可惜我一年下来看她都不会超过十次。」
「云山兄,那你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老婆,我天天陪着都愿意。」
「那我把她让给你,如何?」
许闫文眼睛直勾勾望着云山。道:
「你是同情我?」
「你错了,我是同情我自己。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业已没有能力再照顾她。」
「云山兄,你这么强,也会有苦衷?」
「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可愿意接受她,她没怀过孕。身材还是相当好。」
「此物不用你说,我看的出来。」
「她叫丁青,几个老婆里面,我其实最担心她,也最抱歉她。对她来说,她只想有个依靠,但我却一贯辜负她。」
说着,云山流出了泪水。
许闫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会帮你照顾好她。」
「你不会嫌弃她以前跟过我吧?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可以直说。」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
「好,待会我们一起喝茶。我帮你引荐。」
此时此刻,又是一首催人泪下的《枉凝眉》。许闫文听着听着,他想起了李贞花,泪流满面。
按理今日哭的应该是云山,而不是他!
一个时辰后,曲终人散。
丁青看到云山赶了回来,小跑过去,微微抱住了云山。
「许云山,你没带秋月姐,竟然带了个男人回家?」
云山摸了摸丁青乌黑浓密的秀发,笑了笑。
「他叫许闫文,是我兄弟。」
许闫文笑着握了握丁青的手,她的手柔软娇嫩,很像李贞花。还都是大眼睛。
「哈哈,你长得比我老公好看啊!来,跟我进屋吧!」
来到大堂,一个漂亮的丫鬟上了一套茶具,一壶茶。三人坐在一起闲聊。气氛很融洽。
「云山,今夜你留下来吗?」
「我想留,但是不能。我让我兄弟留下来如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要你不介意,我便不介意。」
「你今日作何怪怪的。不像是你的作风啊,你以前每次一来就抱着我上床。」丁青说的落落大方,根本不在乎许闫文坐在一旁。
许闫文听了笑了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一直望着丁青,心中暗道:此女不一般呐!
「我今日也想啊,但是做不到!」云山道。
「怎么不行,难不成你变太监啦?」说着,丁青伸手摸向云山大腿,一股闪电之力袭来,痛的丁青差点流眼泪!
许闫文赶紧拿出手帕递给丁青。
「你那是何,痛死我了!」丁青道。
「我被人下了雷电禁制,现在你恍然大悟为何了吧。我业已不是以前那个云山了。从此失去了自由。从此我就是天涯沦落人!」
许闫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愿意忍痛割爱!
「谁这么厉害,能约束你?」丁青道,
「哈哈哈哈!……说起来笑话,就是我新娶的老婆。」
「云山兄,千寻师姐现在这么厉害?」许闫文道。
「她都快地仙大圆满了!」
「不可能,我跟她交过手!比我略胜一筹!!…短短一人月,能成地仙?」
「清楚作何会嘛?……呵呵,都是我给她做的嫁衣。哈哈哈!」云山道。
「上次秋月姐来跟我说过,还难过的死去活来。你也真是造孽!……也好,终于有人降服你了!」丁青道。
「原来她知道了这件事,难怪她不来码头找我,……丁青,以后恐怕我照顾不了你了!」
丁青流下几滴泪,妆都花了。
「怕何,这不还有你兄弟嘛!……许闫文,现在我们三人都在。我且问你,你愿意娶我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丁青望着许闫文的双眸道。
丁青单刀直入,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敢爱敢恨!拿的起,她也放得下!
许闫文也望着丁青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愿意娶你。」
丁青叹了一口气,道:「这不就完了,多大点事。」
云山抚摸着丁青的玉手,道:「当初喜欢你,就是因为你这性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来云山还想抱一抱丁青,想想还是算了,免得伤到她。
云山转头望着许闫文。
「要是我清楚你欺负他,我会一刀劈了你。」
许闫文望着丁青,道:「要是我辜负她,你能够将我剁成肉泥也行。我许闫文对天起誓,我若有负丁青,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许闫文说完「噗通」一声跪在丁青面前,他掏出一枚戒指。两手递上。
「丁青姑娘,你愿意嫁给我许闫文么!从此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终此一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丁青看了看云山,又瞅了瞅许闫文,道:「我愿意。」
许闫文把戒指套在了丁青修长的中指上。此时,丁青中指有两枚戒指,一枚是云山送的。
「这戒指我就不退还给你了,我就当做个纪念吧!云山,这些年谢谢你!这房子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收回去,或者我拿银子跟你买。」
云山苦笑道:「丁青,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许闫文掏出一叠银票道:「云山兄,一码归一码,这是五万两银票,你看够不够?」
许云山推开他的银票。
「你给我一百万两又能如何,给你老婆吧!」
许闫文把银票塞进丁青手里。丁青也不推辞,接下了。
「既然如此,今日妾身再为你舞一曲。」
乐府大舞台。
丁平敲着大鼓,丁红抚着古筝。好几个漂亮的妖人各自捧着乐器。
小男孩和穿山甲站在一旁,眼神中落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丁青今天盛装出台。她挽着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插满了金钗和步摇。后面一根乌黑的长辫。用红丝带缠绕着。
她腰间裹着锦带。显得身材尤其妖娆。
丁平的鼓声还是那么霸道!铿锵有力,声声敲打着云山的心!丁红的琴声妙曼!一切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仿佛时空错乱!云山望着丁青犹如仙子般轻歌曼舞,巨大的水袖满天飞舞!
她一跃而起,整个人飞舞在空中!水袖环绕着她的娇躯!落地后,又来了好几个漂亮的后空翻!她的花手犹如灵蛇那般灵巧!
许云山看得泪流满面,许闫文也流泪满面。
「云山兄,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这么好的女人,你真的舍得让给我?」
「我若身可由己,岂能便宜了你,毕竟,她也是我沉沉地爱过的女人呐!哈哈哈!」
许闫文抱住了云山,他拍了拍云山的肩头。道:「谢谢你!我会代替你,好好去爱她!」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曲终人散,丁青对着云山道:「相公,妾身舞得可好!?」
「相当好!」
「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相公了!从此天涯,各自珍重!」
云山微微抱了抱丁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多谢娘子。」
许闫文一把抱起了丁青,还来了个公主抱。这样的特权以前都是云山的。
从此以后,再也不是了。
许闫文道:「云山兄,你现在能够回去了。有空,这里还是你的家,你能够随时来喝酒。」
丁青眼角有泪,哽咽道:「云山,谢谢你多年来的照顾。我会记得你的。」
许闫文此时抱着丁青,追问道:「娘子,客房在哪里?」
「前面左转。」
云山点了点头,他擦干了泪水,笑了笑。
如此安排,尽管迫不得已,那也是最好的结果。
爱一个女人一定要霸占么,还不如放手呢!谁让你招惹那么多女人!
你想面面俱到,黑白通吃。到了最后,可能就落得个孤家寡人。
这世道啊,这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