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恐怖森林2
听了张亮的话,大家忙不迭的往回走。
姜妙姝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这里面死了谁都可以,然而她可千万不能死啊。
她还那么年少,还没有靠着这张脸过上豪门生活,绝对不能轻易死去。
姜妙姝偷偷看了其他人一眼,危急时刻,这些人就是她的挡箭牌护身符。
罗峰身材高大,紧紧拉着罗曼曼的手往前走着。
经过罗曼曼一夜的照顾,他对这个善良的小女孩心生爱意。
柳樾拉着李雯的手,程齐站在李雯的另一面。
张凯和林北跟在罗曼曼的身后眼底闪过失落。
回到别墅,罗曼曼给张亮处理伤口。
李雯:「赶紧把门窗关紧,这别墅的材质都是防弹级别的,咱们不出去,应该不会出事的。」
罗曼曼:「然而还得出去寻找卫星电话,这别墅内的资源有限,总有弹尽粮绝的那天,与其饿着肚子寻找卫星电话,不如填饱肚子寻找卫星电话。」
姜妙姝柔弱的靠在一旁的沙发上揉捏着眉心,脑壳子疼。
于斐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落在姜妙姝身上,他又一次不经意的坐在姜妙姝身旁,脸庞冷肃,声线柔和:「你别怕,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如果没有出现巨蟒事件,姜妙姝一定很开心于斐的主动,然而现在……
姜妙姝怜悯的看了于斐一眼,他们都是一样的炮灰。
凭什么罗曼曼和罗峰是活下去的主角?
姜妙姝眼底闪过势在必得,她一定要踩着所有人活下去。
至于于斐,她也会勾搭的,万一她和于斐逃出去了呢,嫁给于斐,她就实现了自己的豪门梦,等嫁给了于斐,她再也不会冒险来到这种破地方。
珍爱生命,人人有责。
姜妙姝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那般掉落,手指紧紧的攥着于斐的手,哭的梨花带雨,嗓音微颤:「我们不会死在这吧?」
望着这样的姜妙姝,于斐不由心生怜惜,柔软冰凉的手指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背,酥麻感透过皮肤传至四肢百骸,于斐下意识的回攥住了姜妙姝的手。
姜妙姝一怔,羞红着脸抽开了手。
其实,就算是死,当个风流鬼也挺好,要是没死成,她也是稳赚不赔的。
其他人的目光落在了气氛暧昧的两人身上。
李雯眨了眨眼,调侃的发出怪笑:「铁树开花了哦,于斐你眼光还挺高,这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姜妙姝还是挺喜欢李雯此物朋友的,虽然她对李雯只有七分利用,三分真情。
人傻财物多,单纯好骗。
罗曼曼:「你们别欺负妙妙,没看她气得脸都红了,妙妙,你别怕,我们大家都在呢!」
姜妙姝嘴角抽搐,这是在故意跟她作对吗?
姜妙姝能怎么办?心一横闭上眼干脆大声道:「感谢你啊曼曼,我对于斐是有好感的,他没有欺负我!」
这是他们的情趣,罗曼曼真讨人嫌。
于斐惊喜的转头看向姜妙姝,突然觉着烦人的罗曼曼没有那么烦人了。
罗峰拧眉,他并不喜欢这些人。
但看在曼曼的面子上,他会帮衬一点的。
罗峰:「今天先在别墅里休息吧,大家千万不要出去,如果出去,也得结伴出行。」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大家惊悚的往外看去。
姜妙姝扯了扯嘴角:「蛇是不会敲门的,是人。」
直白的说是炮灰。
罗曼曼打开门,大门处站着两男两女。
「你们?」
「我们是来这个地方探险的,坚持了两天实在坚持不住了,想要回去却发现大桥断了,只能来这个地方求助。」为首的男人说。
罗曼曼把人请了进来,几人自我介绍。
一看就经常健身的男人叫卫健,另一人干瘦的高个男人叫何斌。
两个女人的面上身上多少有点整容的痕迹,看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是来探险的。
身材丰满点的叫晴晴,身材纤瘦的叫晚晚。
谁出来探险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
李雯疑惑的问:「你们两个穿成这样出来探险?」
「我们是出来体验一下顺便出片的,听说这个地方有一个月牙形山洞,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
晴晴翻了个白眼,抬脚踢了踢卫健的小腿:「都怪你,非得带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桥还能塌掉。」
卫健嘿嘿笑着,无可奈何问道:「我们能够在这住一阵吗?」
张凯和林北对视一眼,问道:「你们一路上没有注意到巨蟒吗?」
「什么巨蟒?这片森林里连只大点的动物都看不到,更别提巨蟒了。」何斌嗤笑一声,「你们害怕还来这里玩啊。」
姜妙姝害怕的往于斐身旁靠了靠,小声道:「我好惧怕,真的要让陌生人住进来吗?」
于斐偏过脸靠在姜妙姝耳边小声道:「没事的,有我在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斐转头看向四人,目光一暗,多个人多条活路,说不定危急时刻,那些人就是他们的挡箭牌。
柳樾和程齐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姜妙姝心中默默叹气,可惜有罗曼曼在,这些人的计划终究会泡汤。
李雯心里清楚朋友们的打算,豪门哪有何岁月静好,只有勾心斗角。
毕竟罗曼曼可是真善美的代表。
柳樾:「现在手机没有信号,我们没办法求救,但我们有个卫星电话掉到的森林里,要是你们愿意出去寻找,我们愿意给你们十万块报酬。」
柳樾摘下一块价值百万的手表放到茶几上:「我现在手里没有现金,移动电话无法转账,但我可以用手表做抵押。」
罗峰目光晦暗,上下打量着这些富二代。
张凯和林北眼底闪过庆幸,不用出门遇到危险真好。
卫健与何斌对视一眼,这手表是真的。
这些富二代真让人痛恨,偏偏他们还没办法拒绝。
晴晴和晚晚的双眸却亮了。
如同饿狼一般目光火热的盯着柳樾。
姜妙姝挑了挑眉,原来是同道中人,就是手段低了些。
罗曼曼甩开了罗峰的手,大声道:「你们千万不要信,这林子里有巨蟒,会没命的!」
其他人表情皲裂。
何斌嗤笑一声,推开罗曼曼:「你这是见不得我们赚钱是吧?」
上下打量罗曼曼一眼:「看你这穷酸样,你不会是想赚这财物吧?还巨蟒?骗谁呢?我们在这待两天了连条蛇都没注意到,更别提是巨蟒了。」
罗曼曼被鄙视的羞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说的都是真的!」
晴晴目光上下打量罗曼曼一眼轻哼一声:「卫健何斌别听她的,她就是想抢了这份挣钱的机会,我们陪你们一起出去寻找卫星电话。」
根据罗峰画下的地图,四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
罗曼曼扭头转头看向众人,指责道:「你们怎么能够这样?为何要骗他们?利用他们?那可是活生生四条人命啊。」
于斐皱眉:「那你追出去把他们带赶了回来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罗曼曼气得跺脚,有用吗?他们又不听她的话。
姜妙姝捂嘴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先上楼睡觉了。」
于斐起身:「我送你上楼。」
李雯:「哇哦。」
她朝着姜妙姝眨眨眼,作为在学校关系最好的朋友,她挺希望姜妙姝能嫁个好人,恰巧,于斐是他们那个院子为数不多洁身自好的人。
罗曼曼固执的坐在客厅等待着四人归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到了天黑,卫健与何斌相安无事的回来了。
「你们逗我们玩呢!哪来的卫星移动电话,就差把附近的地皮翻出来了也没有看到卫星移动电话的踪影!」卫健气愤的指责。
姜妙姝啃着面包掀起眼皮看了几人一眼,傻人有傻福。
罗曼曼不可置信:「你们没有碰到巨蟒?」
张亮震惊,他都快巨蟒撵成狗了,这几日出去一下午竟然相安无事的赶了回来了。
「你滚蛋,我看你像巨蟒。」卫健瞪了罗曼曼一眼。
罗曼曼一噎:「我!」
柳樾把手表扔到卫健怀里:「手表给你了,这几天你有空就出去找,但凡找到卫星电话,出去后我再额外给你二十万。」
卫健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朝着柳樾露出笑容:「感谢了,我们就不客气了。」
姜妙姝默默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于斐,悄悄碰了碰于斐的指尖。
于斐抬眼,两人相望不一会后,姜妙姝害羞的移开了目光。
到了晚上,姜妙姝洗完澡上床,刚躺到床上,姜妙姝就听到了窗外传来的沙沙声,隔着窗帘,隐约注意到窗外的长条状黑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姜妙姝身子一僵,连忙把灯关上,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前透过缝隙往外看去。
透明的玻璃上贴着一人蛇腹,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闪烁着寒光。
姜妙姝捂着朱唇,泪水不自觉的往下落,本来就怕蛇,这下又被这么一条巨蟒给盯上,姜妙姝好想嘎巴一下死掉,但又舍不得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
徐徐缩到墙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姜妙姝竖起耳朵,直到声线消失,她慌乱的打开门跑了出去敲响了于斐的门。
于斐穿着浴袍开门,目光下移,落在了姜妙姝光着的脚上。
小脚小巧白皙,蜷缩的脚趾如同圆润的珍珠,指甲盖上还涂着猫眼石甲油。
「作何没穿鞋。」于斐眸光一暗,拉着脸上还沾着泪痕的姜妙姝进入了室内。
姜妙姝惧怕的扑到于斐的怀里呜咽着:「于斐,我方才看到巨蟒了,好可怕。」
于斐神色一变,搂着姜妙姝的腰的胳膊收紧,关切的询问:「怎么回事?」
姜妙姝把刚刚的事详细的描述。
于斐眯了眯眼,这巨蟒在暗中盯着他们,于斐炽热的掌心贴在姜妙姝的手腕上,指腹摩挲着姜妙姝细腻的肌肤。
姜妙姝向前一步贴紧于斐:「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我有些惧怕,小雯她和柳樾在一起……」
「嗯。」于斐呼吸变得沉慢,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藏在话中,都能恍然大悟。
姜妙姝是急切的想要拿下于斐,的确都发生了关系,于斐会更加护着她些。
于斐拦腰把姜妙姝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床边,拿出一次性拖鞋放到姜妙姝脚边:「记得下地穿拖鞋。」
灯关上,房间内漆黑一片,姜妙姝侧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盯着于斐的脸,黑夜让她看的并不清晰,姜妙姝伸出手在黑暗中摩挲。
掌心贴着于斐的脸,姜妙姝轻声道:「如果死亡离我很近,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最起码在死之前,我拥有了能让我心动的人。」
于斐哪里听过女人说这样的话,本就心动,听了姜妙姝的话,心瞬间变得软塌塌的。
姜妙姝的掌心下移,停留在了于斐的胸膛上,心脏强健而有力的跳动着。
「于斐,你的心跳的好快。」
姜妙姝徐徐靠近,把脸贴在于斐的胸膛上,感受着于斐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你也在为我而心动吗?」
于斐声线低哑:「妙妙你……」
姜妙姝仰头,唇瓣微微舔舐于斐的下巴,眼底闪过调皮。
这样的挑逗,于斐承受不起,他是清心寡欲,但这不代表没有欲望,面对姜妙姝,于斐的欲望达到顶峰。
他低头,手掌捏着姜妙姝柔弱的脖颈,强势的亲吻着姜妙姝柔软的唇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姜妙姝的手徐徐下移,唇间溢出一声轻笑,调皮的问:「作何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斐掀起被子把姜妙姝压在身下,唇畔上扬:「你猜。」
一夜到天亮,姜妙姝浑身无力的靠在于斐怀里把玩的于斐的手指,希望于斐能够活下去,谁都能够死,她和于斐最好活下去。
要是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姜妙姝只能出去继续寻找目标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人没有做避孕措施,实在是这个地方没有放避孕工具。
姜妙姝保持着无所畏的态度,怀了更好,要是于斐死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于家唯一的血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可是悄悄打听过了,于父是妻管严,两人只有于斐这么一个儿子。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姜妙姝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于斐作何也睡不着,他坐在床头盯着姜妙姝的睡眼,唇角弯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