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嫌贫爱富的女配7
姜妙姝中午下班跟着陆照回了家,两人腻歪到夜晚,这才被陆照送回了家。
「妙姝,赶了回来了呀?」李梅从厨房里端着饭菜出来,「今日烧了排骨炖猪蹄。」
姜妙姝有些没胃口,径直迈入了室内:「我没胃口,先回房间休息了。」
大鱼大肉的吃着,总是会腻的,姜妙姝坐在书桌前照着镜子,盯着镜子里完美的脸蛋,想着次日让陆照做些许解腻小菜和清粥。
姜月言推门走了进来:「妙姝,次日我打算跟云书去看电影,想邀请你一起,你有空吗?」
姜妙姝托着下巴抬眼看了姜月言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在打何坏主意?」
姜月言扯出一抹笑,眼底闪过心虚:「你作何能这样想我,虽然我们之前有些不太融洽,但以后就是妯娌关系了,自然要好好相处的。」
「也是。」姜妙姝低头嘟囔。
姜月言小心翼翼的问:「那你明天……」
姜妙姝对着镜子涂上了润唇的唇膏,抿了抿唇发出‘啵’的一声:「当然去了,我把陆照也喊上吧。」
有陆照事情无法进展顺利,姜月言的大脑飞速运转:「次日云书的一位朋友会来,他的朋友和陆照有一些矛盾,等下次你再喊上陆照一起,行吗?」
姜妙姝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了:「屁事真多,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勉强答应你了。」
姜月言见计谋得逞,僵着脸捂着前胸走了出去。
李梅抓住了女儿的胳膊,低声追问道:「她答应了吗?」
「答应了。」
「那就好。」
李梅面上的笑容有些狰狞,姜妙姝此物蠢货休想踩在她女儿的头上。
*
翌日,姜妙姝照常由陆照接送去百货商场,等到了日中下班的时候,陆照没有出现。
姜妙姝拎着包走了出来,目光将三人扫视一遍,木着脸不说话,心情很不好的模样。
陆云书和王思建各骑着一辆自行车停在了百货商场门口,姜月言则坐在陆云书自行车的后座。
「妙姝,你先坐王思建同志的自行车后座吧。」姜月言弯了弯唇角,歪过身子仰面看着陆云书的侧脸。
王思建邪魅一笑,挑了挑眉。
「我不!」姜妙姝站在原地不动,指着姜月言,「要么你来带我,要么让陆云书带我。」
「王同志又不会吃了你,你至于这么……」姜月言面对难缠的姜妙姝有些束手无措。
「那我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吧。」姜妙姝作势转身往百货商场里走去。
「我来带你!」姜月言从自行车上下来,「云书,你让王思建来带你吧。」
陆云书点头,深情款款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姜月言。
衬的姜妙姝活脱脱像个拆散有情人的恶人。
*
姜月言蹬着自行车,有些吃力:「妙姝,你是不是胖了?」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我的身材可比有礼了多了。」姜妙姝哼了一声,「你再说些不好听的,我就下车了。」
姜月言目光麻木,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姜妙姝实在是太作,太让人讨厌了,幸好姜妙姝不会跟她一起嫁到陆家,否则她以后将不会有安生日子。
姜妙姝拉低帽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这太阳又烈又毒,把她娇嫩的皮肤晒伤了可就不好了。
王思建骑车的速度快些,陆云书无可奈何,只能频频回头望着心爱的人儿。
「月言,我来骑吧。」
姜月言摇头,让陆云书带姜妙姝不就如了姜妙姝的意了?
等到达电影院的时候,姜月言没了往日冷清的女神形象,差点就累成狗了。
姜妙姝嫌弃的下了车,抬手扇了扇风,埋怨道:「你要是骑快点,我也不至于被风吹日晒这么久。」
姜月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黑,要不是陆云书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恐怕就倒地了。
又累又气,姜月言没给姜妙姝一人眼神,她怕她忍不住当场失态。
陆云书不满的瞪向姜妙姝:「姜妙姝,你不要得寸进尺!」
「凶我?呵。」姜妙姝回身疾步快走。
不远处的树后,闪过一片衣角。
姜月言连忙拉住姜妙姝的胳膊,压低声线恳求:「方才是我们态度不好,你别生气,电影快开场了,我们进去吧。」
「行吧。」
到了电影院,姜妙姝也没有安稳,不是渴了就是饿了,吃喝完还得上厕所。
姜月言不放心,就连上厕所都跟在姜妙姝屁股后头。
直到电影看完,天色不早,陆云书问姜妙姝:「我们打算去林子边野炊,你去不去?」
「野炊?行吧。」姜妙姝皱着眉,「事先说好了,我可不干活。」
「你只管吃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们。」王思建见缝插话。
姜妙姝扭头不予理会。
王思建的眼底闪过征服欲,等他拿下了此物小东西,看她怎么跟他蛮横。
野炊的地盘就在距离钢铁厂大院两千米的野树林里,树林迎面就是一片湖,夕阳西下,湖水被染成了红色。
陆秋生和张敏秀习惯晚饭后出门散步,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云书回家一趟,把野炊的工具准备好。
姜月言拿出水壶倒了四杯水。
「来来来,喝水。」
见姜妙姝把水杯里的水喝完,她们放下了放到嘴边的水杯。
姜妙姝垂眸,水壶里的水已经被陆照换成干净的水了。
姜月言:「呀,还差一点食材,我回家拿一趟。」
陆云书:「柴火有些不够,我去捡些许回来。」
一时间,就剩下了姜妙姝和王思建两人。
姜妙姝霍然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挽住了陆照的胳膊,用力踢了王思建一脚。
王思建抬头,见姜妙姝对自己笑的灿烂,刚准备开口,后脖颈传来剧烈的疼,他整个人向前栽倒。
林子深处的三虎子喊了一声:「陆哥,人业已被我打晕了。」
陆照五指抓住王思建留长的头发,如同拖死狗一般,把他拖到了林子里。
三虎子等人在林子内候着。
三虎子在王思建身上翻找着,最后掏出一人方形牛皮纸药包:「这货口袋里装着一包烈性春药。」
「只不过,还是此物最好用。」三虎子把药包揣进口袋,从裤兜里掏出一人同款包装的药包。
「这是什么?」姜妙姝好奇的问。
三虎子眨了眨眼,露出幸灾乐祸的笑:「牲畜配种药。」
「这很不错嘛。」姜妙姝露出怪异的笑容,默默瞅了眼地上的陆云书和王思建。
小弟们开始脱下两人的衣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照胳膊揽住姜妙姝的肩头,强制将她带离这个地方。
陆照带着姜妙姝来到附近的国营饭店点了两碗馄饨。
三虎子等人没过多久也走了过来,刚抽开凳子准备落座,就被陆照一个眼神看过去。
三虎子收起咧着的嘴角,坐到了旁边的那一台面上,随后探过身子压低声线道:「我们亲眼看着事情成了后才走的。」
姜妙姝有些眼热,她也想看看两个男人之间是怎么成事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姜月言骑着自行车回了家,慌慌忙忙的把门关上,她面色焦急,眼眶通红:「爸爸,我注意到妙姝跟一个男人进了附近的林子,这可怎么办啊?」
姜国栋听了这话,惊的手里的苹果落在了地上滚到了李梅的脚边。
姜国栋回过神,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月言,你带路,我们去找那孽女。」
李梅捡起苹果,扶住了姜国栋的胳膊:「这成何体统,妙姝她糊涂啊,我们得赶紧过去拦住她!」
姜国栋和李梅骑着自行车跟在姜月言身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姜月言看了眼手腕上手表的时间,这手表是陆云书的,方便她看时间,偶遇陆秋生和张敏秀。
刚把自行车停下,迎面碰上了散步的路秋生和张敏秀。
陆秋生看着眼前慌慌张张的几人:「你们这是作何了?」
「没……没何。」姜月言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慌乱与心虚。
张敏秀怀疑的望着姜月言,见几人跑远的身影,张敏秀抓住了陆秋生的手:「我瞧着好像有事发生,我们过去瞧瞧。」
姜国栋慌慌张张心神不宁,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尾巴。
李梅和姜月言发现身后方的人佯装不知。
姜月言扫了眼湖边,野炊的地方一人也不在,说明这事情成了。
「听,那边树林有动静。」姜月言听着那声线耳根发烫,王思建的叫的也太狂野了。
张敏秀和陆秋生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跟着。
姜月言朝着声线发出的方向走去,拨开灌木丛,当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她发出高昂而又惊悚的尖叫。
姜国栋辣双眸的闭上了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秋生和张敏秀连忙冲了过来,当注意到里面的场景,张敏秀差点晕了过去。
姜国栋心情复杂,一时间不清楚该开心还是还难过,好消息是,这个地方面颠鸾倒凤的人不是他的女儿,坏消息是,里面颠倒鸾凤的人是他的女婿。
陆云书和王思建被这尖叫一惊,恢复了三分清醒,当看到对方的脸之后,见了鬼似的分开跳进了河里清醒。
姜妙姝拉着陆照的手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啊吵吵闹闹的?」
姜月言怒不可遏,指着姜妙姝,语气尖锐而又崩溃:「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是我?」姜妙姝冤枉极了,「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见了踪影,正好陆照过来找我,我就和他去吃了馄饨,作何就是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思建浸泡在湖里,他被人算计了,但他对陆云书的心意是真的。
头脑不清醒,王思建稀里糊涂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陆云书,我其实一贯喜欢的都是你。」
其他女人只是他的过客,只有光风霁月的陆云书才是他的真爱。
这也是他答应帮陆云书玷污姜妙姝的原因。
「呕……」陆云书先是吓了一跳,以为王思建在开玩笑,当发现王思建的神色是认真与充满爱意的时候,陆云书不受控制的干呕了出来。
王思建算计了他!
他以为姜妙姝才是猎物,实则猎物是他!
「你真恶心!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陆云书崩溃,他感觉全身有虫子在爬一般,逃似的爬上了岸。
姜月言一人劲的指责姜妙姝,偏偏好不好意思把她们的计划说出来。
陆云书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过来,脸色惨白:「王思建说喜欢我,快送我去医院,呕……」
姜月言瞪大了双眸,扭头转头看向一面从湖里爬上岸朝着走来的王思建,湿漉漉的长发糊住了双眸,宛若索命的水鬼。
不是计划好了算计姜妙姝吗?作何最后倒霉的竟然是陆云书。
陆秋生和姜国栋合力搀扶着陆云书往医院的方向赶。
落在后面的王思建虚弱地伸出了胳膊:「等等我!」
前面人的迅捷更快了。
陆云书浑身颤抖着躺在病床上,他上下打量着陆照和姜妙姝的神色,这两人显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算计。
把陆云书带去医院做了检查,没有何大碍,甚至没有撕裂,得感谢王思建的‘天赋异禀’了。
既然计划没有成功,就不能让陆照和姜妙姝知道。
王思建走了进来:「云书我刚刚说的胡话,是有人算计了我们!一定是陆……」
「你给我滚!」陆云书怒吼着打断了王思建的话,眸中的怒火燃烧着,大怒的要将王思建燃烧成灰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怎么可能会相信王思建的鬼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个死变态!滚!离我儿子远一点!」张敏秀宛若护犊的母狮,没了以往的优雅,疯了似的把王思建推出病房外,长长的指甲刮花了王思建的脸。
王思建有些恼怒,吼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病床上的陆云书的脸色白到几乎透明,他趴在床头吐着酸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秋生拍了拍陆云书的后背,心疼的安抚着。
谁清楚陆云书的症状更加严重,身体如同漏电的机器一般颤抖着,干呕的声线震天响,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陆秋生意识到儿子的问题,立马离远了些。
他红了眼眶,愤怒的望着病房外不死心的王思建。
此物人毁掉了他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