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帛深赶回酒店门口的时候刚好收到萧亮的消息:你还走,对吗?
他修长的腿放慢了步伐,蒋铎快速的跟了上来,刚要开口道歉,接着他也收到了一条消息:「让林画快点赶了回来,老何又要走了。」
蒋铎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此物狗日的何帛深,三年前只因这件事情,林画赌气出国三年。眼望着林画就要赶了回来了,他又要走。
他快速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套房,前台小姐看到蒋铎身份证的时候还以为是重名的,待看清脸之后,激动的语无伦次。
「蒋先生,您是和这位男士住一间房吗?」
「对」蒋铎低头发着消息,丝毫没有注意到前台小姐的窃窃私语。
「难怪他从不传绯闻,原来是喜欢男的。不过他真的好帅,他旁边那个男人长的好有型啊!」
此时,蒋铎的心情能够说是糟糕透了,他拿着房卡,追上此刻正走廊里打电话的何帛深,拽着他的胳膊就进了电梯。
前台小姐看着蒋铎走了,有点可惜的出声道:「是真的哎,你看他拽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白教授,今天夜晚我就先只不过去了,但是我们约定的事我不会忘记的,您早点休息。」未等何帛深将移动电话收起来,蒋铎就迫不及待的质追问道:「老何,你考虑过林画吗?」
「她有考虑过我吗?」何帛深低吼道:「为什么我要无条件迁就她,而她作何会就不能够为我做一下让步。」
「你不要忘了,当年你家给你们俩订这门婚事的时候,你是何身份!」何帛深的气场太强大,蒋铎有种被压迫的感觉。
何帛深瞪着蒋铎没有接话,对不懂自己的人说再多只不过就是对牛弹琴。
其实不止蒋铎,就连萧亮也想不恍然大悟,何帛深现在要何有什么,等他和林画一结婚整个A市的企业家谁敢不以他马首是瞻,然而他为何偏偏还要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不说话的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董蔓蔓只得一杯接着一杯的陪着喝。
董蔓蔓和秦开洋对视了一下,跟前这个人有点奇怪,不是说谈合同的事吗?这何也不说只是喝酒是什么事?
「萧总,我是个爽快人,你是对我们这次合作有何不满意的地方吗?」秦开洋等不及开门见山的追问道。
「秦总,误会了,本来我今日是有些细节想和您详谈的,但是我现在突然有点急事,必须先告辞了,这一杯我自罚。」说着萧亮起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萧总您先忙。」秦开洋丝毫不敢有任何的不悦,不等秦开洋说完萧亮就已经起身离开了。
董蔓蔓杀人的心都有了,有急事,你早说啊,这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她都想上厕所了。
萧亮刚走了室内,秦开洋蓦然生气的「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将董蔓蔓面前的酒杯都震到了地面:「妈的何玩意,不就是何氏医疗的副总吗?拽给谁看啊!」
董蔓蔓吓了一条,秦开洋心里委屈,她心里更委屈,灌了半瓶高度茅台,胃里烧的晃,还一份财物没赚着。
说着拿起旁边的杯子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秦开洋看着董蔓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加生气:「作何,知道这酒贵,怕浪费?」
「对呢,不喝白不喝,难得这次你没拿假酒。」董蔓蔓边品着酒边考虑一会儿找个什么理由走人。
「董蔓蔓,现在我发脾气你都不清楚制止我一下了是吗?万一被萧总听见了怎么办?」突如其来的质问,董蔓蔓感觉到莫名其妙,这秦开洋不仅是痞子更是无赖,特别擅长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只要他心情不好,什么事情都可以是别人的错。
不过还好董蔓蔓从来不吃他这一套,瞟了他一眼悠悠的出声道:「顾客就是上帝,诸神之战,凡人岂能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