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百闻
出了店铺之后,蜻蜓跟着那俊逸美男走到一辆骚包悬浮车旁,车边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西服的男人,还带着墨镜。
哎呀!
想不到一千年后,保镖的打扮,没有任何变化啊!
俊逸美男坐到车上,望着蜻蜓道:「你就是蜻蜓?」
「是,您是哪位?」
「我姓百。」男人十分骚包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帘。
蜻蜓自语道:「百?百庆林爷爷是您什么人?」
「聪明啊!没不由得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会有你这么机灵的人。还不错,看来阿锐的财物没白花。」
蜻蜓一听他提到阿锐,有些澎湃,然而随后冷静下来何都没说。
姓百又能怎样,谁说阿锐和百庆林关系好,就一定会和百家所有人好。
何况,阿锐还说过,庆爷爷和家族人是不和的。
百闻望着蜻蜓明显防备的样子,瞬间觉着更加的好笑,之后道:「作何,你还不知道阿锐的事?」
「那又如何,这位先生你不是我的雇主,是以你有事情尽快说,方才的事我是感激你帮了我,但是也不足以让我就听命行事。」蜻蜓十分认真道。
「嘿,还是个小辣椒呢。那小子应该是没何大事,我是受人之托,过来看看你。」百闻说着,点开自己的光脑,然后一人视频播放了出来。
蜻蜓看了视频之后,有几分信任眼前的男人了。
眼前的人叫百闻,是庆爷爷家族嫡枝少爷,按照辈分要喊庆爷爷为大爷爷,只因百家家主排行第二,庆爷爷是现任家主的大伯,也就是家主爸爸的亲兄弟,亲大哥。
视频是百庆林录制的,隐晦的提了风锐业已躲过追杀他的人,但是目前还有不少的事不好解决,短时间回不去巴斯城,让她也不用担心,好好的照顾自己。
又提到百闻可信但不可尽信,而他现在回到了家族,有家族庇护一切安好,让她不要惦记。
「你这丫头让我还挺好奇的,可以入我大爷爷的眼,可真是稀奇。
要清楚我大爷爷和家里向来不和睦,和我爷爷与我爸那是仇人一般的存在。」百闻有些吊儿郎当笑着道。
「那你为何会帮庆爷爷走这一趟?」蜻蜓挑眉问道。
想着这男人也是有意思,明明是个含着金汤勺长大的阔少,居然能够跑到这么远的原始星球,只为帮百庆林传一句话。
只因是怕连累以及牵扯出蜻蜓,是以百庆林不敢用光脑和蜻蜓联络,只因蓝墨星没有接连星网,是以要联系蜻蜓还需要一些手续,比较麻烦,是以才录制视频让眼前这位叫百闻的少爷亲自跑一趟过来。
看着百庆林如此小心的样子,蜻蜓还是极其担心风锐的境况。
百闻笑言:「只因我和我家老爷子和我那爸也不和睦,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蜻蜓嘴角抽抽,想到这百家又是什么情况,关系好乱,好复杂。
「行了,话我带到了,我那大爷爷也是个奇葩,要不是我欠他人情,你真以为本少爷吃饱了撑的,这么老远从主星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百闻明显十分嫌弃道。
只是他的话刚落,一泡鸟屎就落在他酷炫而豪华的悬浮飞车挡风板上!
蜻蜓忍不住笑。
百闻一张脸都黑了。
一面的保镖赶紧从空间器中拿出清洁器一喷,那鸟屎瞬间消失不见。
蜻蜓双眸亮了一下,这玩意真是太高效了,这啥牌子的清洁剂,这么好用。
百闻见到蜻蜓土包子一般盯着清洁剂,之后不耐烦道:「好了,话我带到了,你日后长点心吧,那店老板一看就是欺负你,你还往那凑。」
蜻蜓道:「我从未有过的去,怎么会清楚。」
「行了行了,方才你雕刻的东西我也看了一眼,样子还挺有意思的。主星这种小玩意价格参差不齐,只不过你雕刻的工艺的确不错,样子也新颖。」百闻说着,手里提着一个千手观音吊坠。
蜻蜓愣了一下,想着这男人手咋那么快,这东西何时候到他手里的。
百闻自然看出来蜻蜓的诧异,之后傲娇道:「清楚异能者吗?」
蜻蜓点点头。
百闻道:「本少爷是异能者,自然本事超群,就你一个凡人,自然无法注意到我的手法。」
蜻蜓之后问道:「那你是何异能啊?」
「风系异能,是以我的风之闪取物手法,一般不容易被人察觉。」百闻笑言。
「奥~」蜻蜓淡然道。
风系而已,照着阿锐的雷系,差远了。
哎不是,不是说异能者在紫恒星系并不多,怎么一个两个都是异能者?!
「给这丫头2万星币,雕刻我都拿走。」百闻懒散的道。
身旁的保镖过来给蜻蜓付款,蜻蜓将雕刻从空间器内取出来,看着她用十分廉价可分解像塑料袋一样的袋子装着,百闻嫌弃的没接。
一边的保镖接了后,收入自己的空间器。
之后,蜻蜓就望着这酷炫的飞车傲娇的飞走了。
「臭屁何?有你求我的一天!」蜻蜓撇撇嘴道。
虽然百闻没有听到蜻蜓的这句腹诽,只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的确为今日这般傲娇对待蜻蜓而后悔不已。
而至于求她,那哪里是一次可以的,简直就差跪地唱征服了。
豪华的悬浮飞车吸引了很多路人的远远围观,所以众人见蜻蜓带着黑色手镯,就以为她是悬浮飞车主人家的佣人,自然也没人敢找蜻蜓的麻烦。
倒是躲在角落的安浩洋极其不解,为何蜻蜓身旁的人,都是这么的非富即贵的呢!
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胳膊,安浩洋微微皱紧眉头,随后眼内闪过一抹算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飞铁上,人依旧不多,主要是蜻蜓和别人出行时间和方向都是反着的。
蜻蜓今日休息没有出安全区,而是专门去卖雕刻的,回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还在安全区外,从内城到外城方向的人就很少。
刚落座没一会,身边又坐下一人人,蜻蜓警惕的看向来人,望着跟前的人,眉头皱了皱。
「蜻蜓。」
「安浩洋。」
安浩洋苦着一张脸道:「蜻蜓,我清楚你恨我,恨我们安家。然而我发誓,我真的不清楚你的身世,也不清楚只因我,二叔和二婶会,会将你」
蜻蜓看着这一副可怜求原谅姿态的安浩洋,立马就心生警觉。
毕竟这小子是个表里不一的主,她可是早就看透了的。
「你有何事?」
「蜻蜓,我抱歉你,我们安家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