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这是一个极为热闹的小镇,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各种小吃的香味,这一切都让人流连忘返。
小镇的街头站着一人身穿白色锦袍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柄白色的折扇,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显得俊逸不凡、特别那双眼睛异常灵动、面上总是带着微笑,望着就让人心生好感,肩膀上站着当年在鬼谷偷丹偷酒的小东西,此时两只前爪正抱着一颗果子不住的啃,看起来异常的贪吃,这对人和动物,站在街头给人鹤立鸡群的感觉,吸引着来往的行人不住的观望着。
「阿宝,这才是生活,你说我们要先去哪里啊?」
这少年理应就是当初鬼谷里的小傲辰无疑了,只见他说话时抚摸着阿宝的脑袋,神情异常兴奋,显然是从未有过的出门,小傲辰还不住的上下打量着街上的各种小玩意和特色小吃,像是对每一样都饶有兴趣。
「啾啾……」
小东西像是已经能够听懂人话了,不再啃果子,抬起头发起了几声,这时还用一只爪子指着前方一间酒家不住的跳跃着。
「你个吃货,好吃就算了还好酒,我看你只要有吃有喝的,连我都能出卖吧?万一误了我的事,看我不把你切了!」
少年似乎能听懂阿宝的话,抬起扇子就在它脑袋上一敲,气呼呼的道,只是看那动作怎么像是以前皇甫谨打小傲辰的样子,连眼神都极为相似,看他身边也没有同伴,皇甫谨这么快就放心他独自行走江湖?
「啾啾,吱……」
阿宝拼命的摇头,抬起头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只是眼神还是不住的望向前方的酒家,只是那滑稽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捧腹大笑,看来这小东西一定老是会耍宝才被少年叫做阿宝的吧?这么通灵的小东西倒也稀罕,竟然还嗜酒!
「算了,反正我也有事情要办,正好便宜你了!」
说完小傲辰就往前走去,只是并没有走向阿宝所指的那间酒家,而是四处张望着各家的招牌,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没多久就走进一间热闹非凡的客栈。
小傲辰一进大厅,就向迎来的小二哥开口说道:「小二哥,给我个雅间,另外请你们张大厨给我做道白玉翡翠!」
「哟,这位小爷望着脸生啊?不知道您要点哪位张大厨?我们好像没有白玉翡翠这道菜?」
小二哥听了少年的话,原本灿烂的笑脸闪过了一丝讶异、目光烁烁。只是电光火石间便恢复了正常,装着一副疑惑的语气开口道。
「不生,熟得很,我要吃的是张胖子的白玉翡翠,要正宗的,别糊弄我!」
只见店小二听完话,躬身的开口的道「小爷您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咱这没有一个叫张胖子的大厨,我也没听说过什么白玉翡翠,翡翠白玉卷倒是有!」
「我说有那就有,一定得有!」
少年掏出一块银锭,放入了小二哥手里,并在他肩头上微微的拍了两下、捏了一下,脸上一副财大气粗二世祖表情。
「得,爷您先上楼上雅间,我去问问掌柜的,指不定是小的孤陋寡闻呢!」
接过银子的小二哥眼神闪烁的更加剧烈了,只是低着头生怕人注意到,转身便把少年带上了楼,这一切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周遭来来往往的客人也都没有在意。
「爷您先坐,我这就请掌柜的来。」
进了房间,小二哥的态度更加恭敬了,躬身行礼便走了了,没待多久,门上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两重一轻、重复了两次。
「进来吧!」
走进来的是一位掌柜打扮的中年胖子,小心翼翼的合上门,慌忙的躬身行礼道:「在下寒月镇分舵掌柜张明玉,不清楚这位公子作何称呼?有什么吩咐!」
「你的上头有不少公子吗?我除了叫君傲辰还能叫何?明知故问,还有啊,你这何切口这么长,烦不烦啊?」
说话间少年手中拿出了一人令牌递了过去,一脸无可奈何的道,要是记忆不好的,光背这些切口就够呛了。
「见过公子!」
掌柜的接过令牌,细细了上下打量了一会便递了回去,再次行礼,对于后半句的埋怨就非常恍然大悟的左耳进右耳出。
君傲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开口嘱咐道:「好啦,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春秋阁去交给春秋笔叔叔,记住越快越好!」
「一定办到,不清楚公子还有何吩咐吗?」
掌柜的接过信,显得澎湃不已,心中暗道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见过这令牌了?我们等了多少年了,隐姓埋名,终究盼到了今日,我鬼谷扬眉吐气的日子不远了!
「给我一份百晓楼最新的江湖谱,然后备匹好马,我要赶路……对了,给我弄桌酒菜,就这些了!」
君傲辰看了看一旁正在桌子上指手划脚的小阿宝,好气又好笑,便又开口吩咐道,话刚说完,小阿宝就一副兴奋不已的样子,上串下跳,迅捷竟然迅捷异常。
「好的,属下就下去了!」
半个多时辰后——
小镇外的小路上,君傲辰骑着马、手中翻着一个小册子,马头上坐着醉眼惺忪的小阿宝,一副悠然自得的景象。
「淫贼看鞭!」
一阵清脆悦耳的喝声响起,傲辰看的正入神,只觉耳旁响过一道呼啸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眉头微微一皱,自己初入江湖作何会有人向自己出手?而且还是背后对人下手?口喊淫贼、背后出手,不是说这都是江湖大忌吗?我作何一出来就遇上了?
疑惑归疑惑,傲辰的身手可不慢,身子一斜、右手用扇子往鞭子上一拍,迅捷无比的反复缠绕了几下,反手将鞭子一抖、一扯,瞬息间那鞭子就业已落入了傲辰的手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显然挥鞭者全然不是傲辰的对手。
正欲继续出手的傲辰,就看见山道上站着两位超凡脱俗、楚楚动人的女子,其中一位大约二十出头,一身火红、英气勃勃,两手空空,另外一位则年纪略小,理应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粉衣,手持双刀,看起来皓齿蛾眉、惹人怜爱,见到两个如此可人的女孩,傲辰便勒停了马、不再出手,心道难道这两位被淫贼糟蹋了,认错人了?可惜了!
哪个该死一千次的淫贼居然敢长的像我,千万别让我遇到,可怜归可怜,但是乱认人就是你们的错了,败坏我的名誉,想到这傲辰颇为不满的道:「你们干嘛啊?莫名其妙的在人背后出手?还淫贼?我淫你们哪一位了?」
「萧靖阳,我叫宁心妍,你现在清楚怎么回事了吧?」
一身火红的少女,一双杏眼瞪的圆圆的、怒声的回应道,望着宁心妍那气愤的模样,傲辰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天梦游,客串过淫贼……不对,我一贯都在鬼谷里没出来过,就算真的梦游当淫贼也轮不到她呀,还是说这世上有个淫贼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扯呢?
「拜托你能讲人话吗?」
理应是这姑娘眼神有问题,或者说脑子不好?可惜长的这么漂亮了,傲辰自可然的脑补了一人可能性比较大的理由。
「你!白衣白扇,少年风流!你敢说你不是萧靖阳?上个月两家订立婚约,我都还没跑,你竟然敢跑?」
原来是自己身上白衣白扇惹的祸,也好,至少这么漂亮可人的妹子没有白白便宜淫贼了!白衣白扇,少年风流?听起来感觉挺威风的啊?
「妹子啊!你的意思是凡是白衣白扇,长的帅的年青人就是你未婚夫了?行,那我不跑了,走,咱找个地方洞房去!」
「你……果然是个淫贼!」
宁心妍听了傲辰的话火气更甚,自己原本也不想嫁给此物四处留情、风流不羁的家伙,可是没想到那天他居然先跑了,莫名其妙的就让人逃婚了,这让自己作何出去见人啊?现在竟然还敢占自己的便宜,可恶,可惜他的身手甚是高明,火凤鞭也被他抢了去,我赤手空拳就算再加上琉璃也不一定是对手啊?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我叫君傲辰,下次别再乱认老公了!」
傲辰见是个误会,不想多浪费时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免得继续误会下去,淫贼可不是何好称号,扭头望向在一旁一贯默不作声的粉衣少女,玩心顿起,双脚微微一蹬、整个人如箭离弦、刹那之间便站在了粉衣少女的面前,低头打量着这张精致的脸盘,不由得想起自己出鬼谷时,哭的稀里哗啦的四女,可惜自己武功未成,爷爷不让她们跟出来,否则行走江湖就热闹多了。
「你呢?叫何啊?也是跑了未婚夫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未婚夫才跑了呢!看刀……」
一直就没有一位男子离自己这么近,琉璃顿时惶恐的呼吸急促,本能的就挥舞着双刀,如穿花蝴蝶一般向傲辰劈去,只是傲辰身法极为高明,转、扭、挪、闪……琉璃的刀总是差那么一丝才能劈到傲辰。












